回去路上,宋旎也一直打着電話,她能夠想到的能夠找到的與Vivian相關的人都打了一遍電話。
依舊是沒有結果。
還是回到家後,宋旎想起來檢查自己的郵箱。
五天前Vivian給她發過一次郵件,内容大概是想要去散散心怕她擔心則是用郵件告訴她。
直到看到這封郵件,宋旎才放下了心。
緊繃的精神松懈了下來,變成察覺到了身體的不對勁。
惡心。
宋旎皺着眉去洗了個臉,又喝了涼水這才稍稍好受一些。看到鏡子裏的自己,臉更瘦了,輪廓更加明顯,少了那份可愛與稚氣,清冷感更加明顯。
擡手拍了拍臉,宋旎也覺得這樣的自己太過分瘦了。好看是好看,總覺得沒有以前那般靈動。
自己的身體狀況本人是最清楚的。
宋旎很明白這段時間她的身體狀态并不太對,很容易累,神經薄弱,經常一點小事都會引起她的煩躁。
得找個時間去看一下醫生。
宋旎是這般想的。
也就這麽會時間,談峥已經回來了。
宋旎的臉色有些差,平常紅潤的唇色此刻也有些蒼白。對上談峥緊皺的眉頭與關心的眼神。
“怎麽這早就回來了?”
男人沒有回答,而是上前摸着宋旎有些冰涼的臉,眉頭皺得更緊。
“臉怎麽這麽涼?”
宋旎抓住談峥的手,臉在他掌心眷戀溫順地蹭了蹭。
“大概是急火攻心有些中暑,現在沒事了。”
談峥聽了司機說了宋旎去找Vivian以及在車上打電話得3事情,也是因爲這樣他才會選擇回來。
“去醫院看看。”
說着談峥拉着宋旎的手就要往外面走。
宋旎站在原地,不願意去醫院。
“我好累,就讓我在家裏休息會吧。”
她也不清楚自己的身體出了什麽問題,總覺得不是那麽簡單。她不想要在這緊要關頭再分去談峥的心神。
想着,宋旎再一次強調。
“真的,我就是累到了,讓我好好休息就行了。”
見宋旎眼裏的疲憊感,談峥沒有強求,而是抱着宋旎去床上,就陪在床邊看着她睡。
等宋旎睡着後,談峥走到書房開始給國内的徐醫生打電話。
宋旎的症狀不算嚴重,聽着談峥的描述,的确像是因爲這段時間的天氣與各種各樣的事情堆積在一起造成的。
“不過要是不放心,還是可以去醫院檢查一下。我看小姑娘平常身體也挺好的,怎麽折騰成這個樣子?你是不是沒有照顧好她?”
何止是沒有照顧好,這段時間因爲他爲比賽做準備,大多時候都是宋旎在照顧着他。
想着,男人有些懊惱。
是他沒有盡好一個丈夫的職責,是他疏漏。
時間還早,談峥下樓打算親自下廚,問了阿姨這樣的情況做什麽吃會對宋旎好。阿姨說了一個比較清淡的湯,降火的。
談峥沒有做過,便跟着阿姨學,等做完飯後上樓,發現宋旎依舊睡得很沉。
大概是做了不太好的夢,眉頭一直緊緊皺着。談峥看得心疼,伸手替她撫平眉間。
等宋旎再醒來,已經是晚上十點。
似乎要把這段時間沒有睡過的覺都要補回來。
談峥就在床邊處理事情,幾乎是宋旎剛醒過來,他便察覺到了,放下手中的電腦。
“醒了?”
睡飽了的宋旎精神勁頭好了不少,點了點頭。談峥便附身将她扶了起來,端起放在一旁的水喂她。
宋旎喝了一大半,長舒了一口氣。
感覺像是活過來了。
“餓了嗎?要不要吃飯?”
宋旎點頭。
談峥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我先下去熱飯菜,你待會再下來。”
宋旎這才知道她這一覺直接睡了五個小時,天也徹底黑了。她簡單沖了個澡,再拿起手機,發現Vivian回複了她的消息。
大概是不想要讓她發現她在哪裏,報備自己的休假的打算後,還留了一句讓宋旎不要找她的話。
宋旎知道Vivian的性子,她是一個将快樂帶給别人,而苦悶則是自己獨自消化。
這個事情對她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打擊,不知道這出去得多久之間才會回來。
下樓看到上桌子上所有都未曾動過的飯菜,宋旎眉頭微動。
“你也沒吃?”
談峥笑了一下,端上最後一個菜,擦幹淨手後摸了摸她的臉,感受到溫熱後,擡手揉了揉她的頭。
“等你,剛好公司有點事情就先處理了。”
宋旎抓住男人的手捏了捏。
“你以爲自己是鐵人?集團的事情就交給Alan,你就專心準備比賽就好。”
被宋旎訓了一通,談峥反而是笑着捏住宋旎的鼻子。
“你倒是教訓起我來了,自己這段時間忙前忙後都瘦成這樣了。”
宋旎拍掉談峥的手,皺了皺鼻子。
“我這不是終于要現場看到談神的比賽太激動了嗎?”
更重要的是,她覺得自己終于離那個熱血強大的談峥更近了一步。就像談峥能夠陪她過來英國陪她追求夢想一樣,她也希望自己能夠陪着談峥追求自己熱愛的賽車。
她想要站在終點,爲他加冕。
宋旎在桌上看到了熟悉的菜色,眼睛都亮了起來。
“今天是你做的?”
談峥先給她舀了一碗湯。
“嘗嘗,看看手藝有沒有退步。”
說起來,宋旎也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吃談峥做的飯了,眼下一桌子都是她喜歡的菜,胃口也打開。
隻不過這湯倒是頭一次見。
宋旎喝了一大口,味道有些奇怪。
“這是什麽湯?”
“綠豆蓮子鴿子湯。”
宋旎很少喝鴿子湯,她身體很好,一直很少喝補身體的湯類,所以這湯的味道對她來說有些奇怪,但也不是難以接受。
隻不過,宋旎能夠做的也就隻能夠喝一碗了。
談峥做的飯菜跟阿姨的相比不能夠說要好吃,但因爲有了主觀因素,宋旎吃得更香。
談峥見她喜歡,眉眼間也帶了笑意。
“喜歡就多吃點,臉上都沒肉了,以後都我來做飯。”
聽到這話,宋旎連忙拒絕。
“可别了,你好好準備比賽,就隻有一周了,比賽完後再給我做就行了,天天這麽吃你是想我胖成豬嗎?”
談峥也知道最近宋旎一直憂心着他比賽的事情,也沒有繼續堅持,不過是心裏在盤算着比完賽後要做些什麽菜将宋旎喂胖一點。
這麽晚吃飯,自然不可能早睡。可奇怪的是,宋旎本就睡了五個小時,竟然在消化後就又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