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你想囚禁我?
蘇淺甩開陸明修握着她手腕的那隻手,“和你無關。”
在被甩開的刹那,陸明修反手又死死地握緊:“你是我的夫人,你的事情怎麽可能和我無關。”
她聽後呡了呡唇:“要是離婚了,那我是不是就不是你的夫人了,你也沒這個資格管我的事。”
離婚兩個字簡直就像是鸩酒劇毒一般,他壓根就聽不得。
想也沒想地将她拉進懷裏, 不讓她掙紮,尋着她的唇就吻了下來。
她瞪大了眼睛。
在那一瞬間酥酥麻麻地感受複活燎原了整片近乎麻木的神經,她隐隐感覺到另外一個人格似乎感受到了陸明修的存在,她皺了皺眉,用力地壓下了這份感受。
陸明修親了一會兒,卻發現蘇淺看他的眼神依然沒有變, 就知道她還是沒有回來。
甚至看他的眼神還有幾分嘲弄:
“這一次, 你是不可能這麽輕易就這麽将她喚回來的。”
陸明修撫上她的臉, 動作溫柔,語調冷靜的厲害:
“就算你現在沒有回來,但是我一定會把你帶回來的。”
說完後劈在她的後頸之上,她直接就暈了過去。
陸明修把蘇淺抱起來,就朝着地下停車場走去。
風軒墨望着陷入昏迷當中的蘇淺,有點不解:“明修,她怎麽了?”
陸明修:“我把她弄暈了過去,這邊沒我們什麽事情了,我要帶她立刻回帝景莊園。”
風軒墨:“……”
*
*
帝景莊園。
蘇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屋内也沒有開燈,隻有零星地月光透過窗簾撒進來。
她起身看了一眼四周熟悉而又陌生的房間,立刻明白了, 她這是回到了帝景莊園。
略有幾分煩躁地翻身下床, 剛一打開門, 就看見門口站着兩位門神。
那兩個人看見蘇淺立刻攔住了她, 但還是挺恭謹地開口:“夫人,主子吩咐過,您不能出房間一步。”
她随意地倚靠在牆上, 似有幾分好笑地看着這兩個人。
“陸明修該不會想要囚禁我吧?”
說到這裏頓了一下,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兩個人:“若是想囚禁我的話,就憑你們兩個人,恐怕還不夠這個資格。”
其中一個人淡聲開口:“主子絕對沒有這個意思,隻是擔心夫人的安全。”
她往後退了一步,笑得像隻狐狸。
“若是我一定要離開呢?”
這兩個人彼此對視了一眼:“這……”
未等反應過來,整個人就遭到了狠厲地一擊,撞在了牆上,直接就暈了過去。
這個時候,一道戲谑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你下手未免太狠了一點,他們好歹也是明修的手下。”
蘇淺掀了掀眼皮,看着從不遠處出現的風軒墨,冷聲開口:
“你也想攔着我?”
風軒墨攤了攤手:
“我并沒有想攔你,隻是要來告訴你一聲,你不可能這麽輕易就從京城離開的。”
“是嗎?”
風軒墨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兩個月前你一聲不響地就從京城消失,明修就這麽渾渾噩噩地過了這兩個多月,這傷口可還是我用盡了辦法才讓他好的。
他最大的心願就是找到你,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你了, 把你帶回來了,還不得把你看緊一點, 爲了不讓你再這麽無聲無息地離開, 他可是讓渡鴉的人入侵了整個京城的視頻。”
聽見渡鴉兩個字,她的眼中多了一絲情緒:
“你剛剛說渡鴉是陸明修的?”
“對。”
她說不上什麽心情,總之挺複雜的。
但她今天還是必須要離開,她定定地看着風軒墨:
“風軒墨,我并不想和你動手,但我有必須要離開的理由,若是你執意要攔着我,那我也隻能對不起了。”
半晌後,就在蘇淺以爲他會和自己動手,要把她強行留下的時候,突然開口說道:
“我送你離開,我的車子監控你的人不會注意到。”
蘇淺:“???”
她狐疑以及不解地開口:
“你不是陸明修的兄弟嗎?爲什麽要幫我?”
“就當我突然間腦子抽風了吧。”
蘇淺:“……”
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在帝景莊園裏面浪費時間,既然風軒墨願意送她離開,那也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
……
陸明修外出辦事回來,發現蘇淺不見了蹤迹,以及看見了倒在房間門口的那兩位保镖。
當即下令全城搜捕蘇淺的下落。
最後查到,隻有風軒墨一個人的車子從帝景莊園離開過。
陸明修大概怎麽都沒有想到風軒墨會背着他把蘇淺送走。
風軒墨一回到帝景莊園,就看見陸明修臉色陰沉眸寒如冰,心裏咯噔了一下,下意識地開口喊了一聲:
“明修……”
話還沒有說完,風軒墨的臉上就挨了一拳,他踉跄着後退了好幾步才站穩,剛一站穩就聽見陸明修忍着怒火質問道:
“你爲什麽要把她送走?”
這一走他又要從哪裏得到她的消息?
風軒墨當即明白是陸明修知道他把蘇淺送離京城的事情了,連忙開口:
“明修,你冷靜一點。”
“你把她強行留在帝景莊園未必是好事,她的副人格蘇醒之後,可還是爲了你闖了天域,足以證明就算是副人格,那也不是如此的無情無義,你把她強行留在帝景莊園,憑她現在的性格,你們兩個人最後也許會同歸于盡。”
有的時候那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他絕對不可能讓這兩個人走向同歸于盡這個結局。
“而且她也沒有想要真的徹底藏起來,她隻是要去做她想要做的事情而已,也許她完成自己的心願之後,她的主人格就能回來了呢?”
陸明修稍微冷靜了一點,但臉色還是極其難看。
就算他清楚知道風軒墨說得是對的,他心裏還是湧起難以言喻的恐慌。
他怕時間越久,他就越是難以把她找回來。
若是她的主人格再也回不來了?那他豈不是真的徹底失去她了?
隻要一想起這個事實,他手足無措,渾身發冷,臉上維持着的冷靜表情,都在分崩離析的邊緣。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