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薛微九十三點甜
自從那天色欲熏心後,薛微就感覺自己的厚臉皮無處安放,隻要一想到當時的畫面,嘴巴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小心髒跟心肌梗塞了似的,撲通撲通跳的飛起。
從來沒有女孩子害羞情緒的薛微頭一次發現自己的臉皮還是薄。
要不然怎麽會偷親人家一次就忐忑不安到現在。
以至于,每天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不再咋咋唬唬成爲人群中沙雕的焦點,格外低調,走路的時候像個小偷似的,上學搞得像特務接頭。
背着小書包悄咪咪沿着牆壁溜走,薛微的大眼睛時刻緊盯着周圍,隻要見到和男人體型相似的,腦子裏瞬間拉響警報,反方向逃跑,用實際行動證明什麽叫遊擊戰術。
她現在看什麽都草木皆兵,誰誰都是顧黎。
小心髒惴惴不安,貓着腰,快速靈活的從小路上跑走,閃身鑽進教學樓,從一側樓梯“噔噔噔”的往上跑。
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到三樓,剛剛看到教師,勝利的曙光還沒在眼裏閃爍,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男聲,“顧黎,你真是個老狗逼,人應該做的事兒你是一點都不幹。”
薛微腦子裏炸開一朵危險的蘑菇雲,整個人外焦裏嫩。
遠處樓梯口能聽到沉穩的腳步聲,還有男人帶着抱怨的聲音,“你說說你,顧建仁老同志不就是算計下你嗎?你至于搶了人家的項目嗎?”
“狗男人好壞,老子喜歡。”
“滾蛋。”
“哎呦,老子是直的,才不是基佬,再說了,愛我者必定暴富,不愛我者必定搬磚。”
這聲音,不是賀霖學長那個傲嬌怪嗎?!
不能讓他們看見自己!
警鈴大作,薛微用生平最快的速度鑽到旁邊教室裏去,尋找最佳逃跑位置,以備不時之需,幹脆溜到後門,小心翼翼的伸出小腦袋張望着,屏息凝神,表情格外嚴肅。
腳步聲越來越遠。
薛微依舊不敢懈怠,皺着眉凝重嚴肅的盯着,整個人恨不得趴在門上。
“看誰呢?”
身後傳來一陣男聲。
精神高度緊繃,薛微一時間沒有心思去分辨身後的人是誰,擺擺手,随口回答着,“看帥哥。”
“俗話說得好,天蒼蒼,野茫茫,沒有帥哥的日子太漫長。”
“這麽喜歡,那光明正大的看呗。”
“你不知道,我躲他呢,當然得偷偷摸摸的看。”
“爲什麽要躲啊?是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
準備承認的薛微抿了下嘴巴,小眉頭皺的能夾死一隻蒼蠅,強詞奪理的,“當然不是,帥哥又不是我家的,所以才得偷偷看。”
身後傳來了一聲輕笑,“爲什麽不能是你家的?自信點。”
她再自信,就要飄出地球了。
“别人的錢财,我的身外之物,别人的漢子,我的望塵莫及,”薛微的目光依舊停留在樓梯口,看着空空蕩蕩的位置,說的話根本不經大腦,“再說顧黎怎麽可能會是我家的?!你說了算呀?白日夢都不敢這麽做”
“我可以說了算。”
淡定含笑的男聲讓薛微的大腦一陣發麻,後知後覺的辨認出聲音的主人,瞳孔控制不住的縮緊,脖子僵硬,機械式的轉過頭。
顧黎正彎着腰,眉眼含笑的靜靜看着她。
薛微:“!!!”
“救命啊!”薛微瞬間彈起來,慌不擇路腳步一個踉跄,正面直接糊在門闆上,下意識後退,腳後跟不知道踩到了什麽東西。
頭頂傳來一陣輕微的悶哼聲。
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飛快的把腳擡開,薛微這個欺負人的小惡魔卻是一副受害者姿态,緊緊趴在門闆上,小臉可憐兮兮的,大眼睛無辜的像是會說話,“學,學長,對不起.”
“點點,你腳滑毛病是見到我後不定時觸發嗎?”顧黎眼眸中寫滿了無奈,但卻沒有半點責怪的意思,聲音依舊溫柔,“像個小定時炸彈。”
薛微心虛的摸摸鼻子,讪笑着彩虹屁跟不要錢似的,“這是我對你獨特的喜愛模式,獨一無二才能彰顯出學長的超級魅力。”
顧黎挑了下眉,修長的手指指了指門闆,笑着調侃,“原來天生會趴在門闆上的不止有壁虎和班主任。”
“還有點點。”
“趴着不累嗎?下來吧。”
慢吞吞的放開可憐的門闆,薛微膽小無助的距離男人遠遠的,隻要視線一往他身上飄,目光總會鎖定在绯紅的薄唇上,她的心虛也更加明顯。
媽呀,色女屬性怎麽還成持續性的了……
吞了下口水,薛微大眼睛滴溜溜在眼眶裏打着轉轉,企圖打破尴尬的局面,“學長,賀霖學長呢?你們倆不是在一起嗎?”
“你剛才就看到我了?”顧黎反将一軍,輕飄飄的反問着,突然想起了什麽,故意拉長了音調,“對了,點點想看我,那就直說好了,學長又不是不給看。”
薛微猛的一拍腦袋,自己把自己給賣了,滿臉的懊惱絕望。
可愛的小模樣讓顧黎手癢癢的,情不自禁的捏她的臉蛋,裝作沒看出她的假笑,故意問道,“點點怎麽有點心虛呢?是不是幹了什麽對不起學長的事兒?”
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下一秒,薛微又瘋狂搖頭。
“哦,”顧黎微微彎下腰,目光坦蕩直白的盯住她的眼睛,低沉的聲音放輕,更加撩人磁性,“我還以爲,是我喝多了那天晚上,點點趁着我思緒不清”
薛微的心髒提了起來,男人的語調很慢,很誘人,但也很讓她煎熬,腳丫都能摳出三室一廳了。
好想買一塊豆腐把自己撞死。
把女孩的絕望惶恐小眼神都看在眼裏,顧黎看着她到最後已經放棄抵抗的無神鹹魚模樣,眼眸中笑意更甚,“點點是不是偷偷揍我了?”
“.”
是啊,揍了,用嘴巴揍的你臉巴。
捂着臉表情瞬間轉換,薛微覺得自己應該去學變臉,絕對有天賦,眉眼彎彎的笑着,“學長,你想多了,絕對沒有,什麽都沒有。”
“你隻是喝多了,我很單純的把你送到酒店,然後很單純的自己打車回家,以及到現在特别單純的和你說話。”
“單純?”顧黎一字一頓的重複着,金絲邊眼鏡下的眸子裏寫滿了戲谑,調侃着,“點點還真是個單純的小朋友。”
薛微超着他假笑。
爲毛她總覺得這狗逼知道了些什麽?但她還沒有證據。
心好累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