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薛微一百六十點甜
“叮咚~叮咚~”
手機震動起來,悅耳的信息提示音不斷響起,顧黎把目光從文件上收回,随意瞥了眼屏幕上的内容,眼眸不自覺溫柔下來。
多日的疲憊在看到信息的瞬間消失的一幹二淨,放下手中的紙質文件,拿起手機,熟練的解鎖打開置頂聊天。
薛微有點甜:【呼叫顧大錘!呼叫顧大錘!】
薛微有點甜:【失蹤人口要回來報道啦!不要以爲我們的關系很鐵,你知道嗎?鐵是會生鏽的!】
薛微有點甜:【麻煩顧大錘抽時間敷衍維系一下與春蟲蟲的感情,天幹物燥,蟲蟲易鬧。】
嘴角的弧度控制不住的上揚,顧黎随意的摘下眼鏡,手指輕輕按着太陽穴緩解疲憊,幽深眼眸中的溫柔沒有絲毫掩飾,修長的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操縱着。
顧大錘:【向你轉賬250元。】
顧大錘:【爲我們的感情續費。】
那邊回的很快,“叮咚”的聲音迅速響起,似乎守着手機等他回信息似的。
薛微有點甜:【我像是那種爲金錢折腰的人嗎?!你在污蔑我友誼的小船!】
薛微有點甜:【請麻煩不要發二百五,請麻煩用錢砸死我。】
顧黎輕笑一聲,看了下時間,把手機立在桌面上,撥打視頻電話。
隻過了兩秒,電話那頭就被接通,黑咕隆咚一片,根本看不到精緻漂亮的小臉,顧黎眉頭微微皺了下,“點點?”
“在呢在呢,伱亭亭玉立冰清玉潔沉魚落雁國色天香花容月貌傾國傾城的蟲蟲正在來的路上,”一連串的成語自誇沒有絲毫停頓,絲滑的仿佛吃了德芙巧克力,“請客官耐心等待。”
話音剛剛落下,那邊屏幕中就露出了朝思暮想的小臉,腦袋上頂着一個花花的發帶,随着腦袋的搖晃也一顫一顫的。
白皙的小臉上還挂着兩滴水,發梢也是濕漉漉的,女孩不知道把手機豎在什麽地方,光線極好,顯得她就算是未施粉黛皮膚也更加健康粉嫩。
薛微隻穿着一身短袖睡衣,盤腿坐着伸出手去拿桌面上的瓶瓶罐罐,二話不說倒在手心上對着臉蛋一頓狂拍,一邊拍還一邊嘟囔着,“大錘,我給你表演一個蟲蟲扇耳光。”
“别鬧,疼,”顧黎皺着眉不贊同的看着她,随意的看了眼時間,“都十點了,怎麽還不睡覺?”
“我未蔔先知,等着借你的視頻電話,”女孩笑嘻嘻的回答着,歪理很多,“大錘,誠摯的給你一個建議。”
“過了晚上十點以後,就不要給女生打視頻電話了,因爲她們的臉已經恢複了出廠設置。”
顧黎淺笑着,渾身都放松下來,“那你呢?”
女孩眨巴眨巴眼睛,“我?我裸機出門!”
胡亂在臉上抹着各種各樣的水乳精華,直到認爲成功把自己腌入味了,薛微才停下,用視頻通話當鏡子,一張小臉晃來晃去。
大眼睛清澈靈動,在看到那頭已經坐在辦公室裏男人時,有那麽一丢丢的心疼,趴在桌面上欣賞盛世美顔。
他的頭發長長了,還穿着标志性的一身白襯衫,襯衫紐扣系到最上面那顆,矜貴又禁欲,長時間的工作給他整個人添上一種疲憊頹廢,棱角分明的側臉更加充滿魅力。
他今天也沒帶眼鏡,眼眸更加深邃,帶着侵略感,像是被上帝精心雕刻過似的。
“大錘,”薛微突然出聲打破了安靜,目光落在旁邊的日曆上,上面畫着一個又一個的小拳拳,像是在記錄着什麽,“我都一個月沒見到你了。”
“從這學期開學以後,你就好忙好忙,上次去孤兒院,小寶想你都哭了。”
顧黎伸手輕輕撫摸着屏幕裏的小腦袋,聲音溫和,“那點點呢?想大錘了嗎?”
薛微小小聲的應了下,也不管他聽不聽的清楚,“反正,我陪小寶一起哭了。”
哄不好那就加入。
所有人看着她們倆都驚呆了,互相抱着嚎啕大哭,哭到最後爲什麽哭都忘了,還要哭累的小寶笨拙的哄她。
小寶:.這屆熊姐姐真難帶。
并沒有聽清她的小聲嘀咕,顧黎無奈的搖搖頭,看向屏幕的視線裏滿是柔情,“很快就能不忙了,聽話。”
張了張嘴巴,薛微回想起最近聽到的傳聞,眉頭皺了下,還是猶豫着沒有問,故意轉移話題,“那,明天晚上你能出來一下下嗎?”
顧黎看出來她的欲言又止,分寸感極好沒有繼續追問,“明天晚上?”
“嗯,”薛微手托着下巴,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裏面寫滿了渴望,伸出兩根手指掐了一丢丢距離,“明天我過生日,你能不能分我一點點時間?”
“來吃塊蛋糕說說話也好。”
轉過視線看着旁邊的日曆,五月三十号被畫上一個顯眼的重點号,顧黎按了下額角,最近焦頭爛額的棘手事情忙得他都忘記了時間。
看着女孩期待的小眼神,顧黎根本做不到說出拒絕的話,“好,明天晚上在哪?地址發我。”
“好,”薛微笑着點頭,像是個得到了糖果的小孩,“那我們明天見,我不打擾你了,快快休息吧。”
顧黎露出一個溫潤的笑,“好,晚安。”
“晚安,大錘。”
視頻電話被挂斷,顧黎臉上的笑容迅速消失,手指往上劃啊劃,綠色的對話框很少,回答也是言簡意赅的,反而是女孩,時不時會發來一些搞笑的事情,哪怕得不到回應,也樂此不疲。
手指繼續向上滑動,視線最終落在一個月前,女孩向他通風報信的短信上。
說話的小語氣像個秘密接頭的小特務,怪可愛的。
回想起剛才她的欲言又止,說不定是聰明的小腦瓜猜到了什麽。
是啊,一個月了。
他的小公司被打壓一個月了,卻依然頑強的存在。
顧建仁指不定氣瘋了。
掏出香煙熟練的點燃,顧黎享受着被尼古丁煙草味包圍的感覺,所有人都在說他是以卵擊石,螳臂當車,是個不折不扣的賭徒。
但哪有賭徒進賭場的時候,沒有底牌呢?
孤注一擲,運籌帷幄,熬過了最艱難的這個月,就是他反擊的時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