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觊觎财産
京中的一些流言他也聽了,如果皇上真派出刺客來追殺司蕤言,那很可能就是擔心他觊觎了宋家酒樓,從中斂财爲自己謀事。
蕭甯在皇上眼裏就是個有些生意頭腦的女流之輩,嫁雞随雞嫁狗随狗,一定也是向着自己的夫君,會被司蕤言給蠱惑。
但是隻有他知道,蕭甯是個天下唯一的奇女子。
她不爲任何人所動搖,永遠都秉持着自己的一顆心。隻要她想做的,會動用一切辦法去做到。她不想做的,皇上就是下旨讓她人頭落地,她也是甯死不屈。
“替我謝謝皇上。”蕭甯懶散回複,對帝王的關心并沒有多少欣喜。
她的病不會影響到外地的分店,皇上這麽問,無非就是想試探她對司蕤言失蹤的反應而已,根本不是真正的關心。
秦甫楓自然明白這其中的蹊跷,可他還是問出口了。
果然在他心裏,還是很介意司蕤言跟她之間的關系。
“方才我不過才走到院中,你就大喊了一聲什麽人,嗓音聽起來甚至緊蹙。”秦甫楓左眼看了看,這周圍連個丫頭小厮都沒有,方才也不會有人給她通報。
剛才他還沒有邁入廳中,蕭甯不會武,是不可能聽到動靜的。
難道說,在他來之前,還有人在這裏出現過?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腳下,灰塵斑駁,略有些摩擦過的痕迹。但他不能确定這是老宋婢女留下的,還是他不小心蹭了。
宋宅是個很偏僻的地方,宋家老爺之所以安置了這一所屋宅,隻因爲某個朋友家道中落,生了個敗家子,不到三年就将家産給敗光了。
這宅子其實是袓屋,那敗家子揮霍無度之下,就将宅子賣了好換些銀子再逍遙快活。
宋家老爺不忍見朋友的祖宅被變賣,暗中花銀子将宅子給買下來了。本想等那敗家子浪子回頭,再将宅子還回去。
誰知那敗家子喝酒鬧事,活生生被那地頭蛇給打死了。他年輕無子,族中也無叔伯。這祖宅就一直在宋家老爺手裏,久而久之也就成了宋宅。
這一處屋産除了宋老爺夫婦二人跟宋阿丁之外,沒有其他人知道。這宅子的外圍破舊不堪,外人也常常将這裏當成廢宅。
既然是個隐蔽的地方,又怎麽會又其他人來?
蕭甯聽見秦甫楓的問話,忽而也是有些心疑,莫非方才他來的時候也看到什麽了?
“早先我讓人給我送些白糖糕來吃,聽見腳步聲還以爲是送來了。陌生人的腳步,多多少少讓我有些心悸,所以才激動了些。”
爲了不讓秦甫楓看出端倪,蕭甯也很快編造了一個謊言。
秦甫楓不信,但看看左右,這裏沒有一個婢女小厮。他來的時候大門也是開着的,如果真是有人送小吃來,直接入門來送也不是不可能。
“你的下人都去哪了?”他走到外院大門,小心翼翼又是看了看。
這宅子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蕭甯重病在榻,沒個人在身邊伺候,怎麽都說不過去。
蕭甯蹙了蹙眉,想到這個她就頭疼。
早先老宋買來的那些婢女小厮,也不知是不是被那女巫給蠱惑了。每個去給她送過飯的人,各個都是鬼鬼祟祟在她門邊上趴着,露出一隻眼睛看着她。
誰當天負責送飯,誰就會變得不正常。
不得不說,扶桑邪術還是有點詭異。蕭甯不中招不代表其他下人就能抵擋得住,爲了以防萬一,她讓老宋将那些婢女小厮都遣送出去了。
爲了近來的瑣事,老宋也還沒工夫去挑選新的下人,這宅子就一直空落着。每日老宋過來就從窗台丟兩個饅頭進去給那女巫,不必正面相見,總歸讓她死不了就行。
蕭甯微微歎了口氣,女巫已經在宋宅的柴房裏關了将近十天,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可是司蕤言不在,她也不知該如何處置。
“你是不是忘了還有個人站在門口呢?”秦甫楓見屋内鴉雀無聲,不由得有些愠怒。
好心好意來探望她,順便來給她賠個不是。之前的事确實是他沖動了,他秦甫楓難得來低一次頭,沒想到還吃了半個閉門羹。
“原來伱還在呢,半天不出聲,我還以爲世子爺身子金貴,站不住已經走了。”蕭甯不想對這浪蕩子再客氣,不分青紅皂白就對一個人下了殺令,如果有朝一日他不喜歡她了,或許也會做出差不多的事來。
秦甫楓心頭已是有了三分火,蹙眉道:“甯兒,我就不明白了。你我自幼相識相知,難道就比不上一個司蕤言!”
他已不是質問,而是發怒高喝。
“世子爺,你怕不是有什麽誤會。你我隻能算是相識,何來的相知?”蕭甯是真心發問,前時原主跟他之間有什麽糾葛,她一無所知。
但一個未出閣的千金跟一個等待建功立業的世子,彼此之間是不可能有什麽定情之事。少年時的二人,最多就是彼此有好感,如果真暗生情愫,秦甫楓也不會一走就是那麽多年。這期間,一封信也沒給原主傳回來。
爲了更好的做好蕭甯,她已是将原主所有的一切都了解清楚了。
“那你跟司蕤言就相知嗎?”秦甫楓的嗓音忽而變得低弱起來,略微顫抖。
世人都說他們是表面夫妻,平時宴會都不出席,就是蕭大人的生辰,兩人也都是一前一後,從不同行。他們的婚事本就是皇上下旨硬湊的,彼此之間就沒有什麽感情,連朋友都是算不上。
退一萬步說,就算他們倆已經暗生情愫,甯兒也不該這麽對他。
“世子爺,我與夫君如何,那都是我二人的事,你未免也管得太寬了吧。”蕭甯聽他語氣略有些憤怒,也不想跟他争吵。
該說的,前幾日已經都說了。
“如果世子爺隻是說這些,那還是請回吧。我身子不好,說不得太久的話。”蕭甯回到床榻上,扯上被褥給自己蓋好。在外面坐了那麽半響,身子就已是有些發冷了。
秦甫楓咬了咬牙,如果說方才的是閉門羹,那現在他面對的就是逐客令。
天下間除了皇上跟攝政王,還沒有一個人敢對他下逐客令。
手中的折扇被捏得嘎吱作響。
“我是來告訴你,司蕤言被刺傷落水的消息是假的。”
他壓抑下心頭怒火,咬牙輕道。
蕭甯心中一顫,眸光也略微泛起了波瀾。
“我讓那些江湖探子打聽清楚了,當日确實追殺的場面,但是被追殺的隻有一人。”秦甫楓回憶着探子跟他說的那些話,也一五一十告訴了蕭甯。
司蕤言身爲一個文武全才,英明睿智的皇子,哪怕落魄爲質子,還是會有很多人願意追随他。那些人各個都是身懷絕技,不然秦甫楓下的江湖誅殺令,不可能傷不到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