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撲通一聲,摔個狗啃泥
什麽情況?
姜綿綿眼睜睜的看着父子兩手拉着手,消失在她的視野裏。
還沒等她弄明白,幽靈般一臉幽怨的徐安進鬼鬼祟祟的出現在她的身旁。
“你果真是個壞女人,蟲蟲那麽可愛,你竟然狠心把它給踩死。等着臭寶讨厭你吧!”
說完,便像一隻得勝的公雞,雄赳赳氣昂昂的回了屋。
請問這個中二少年有啥大毛病?
姜綿綿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心裏也沒來由的多了一絲緊張。
自己确實是過分了,把人家小孩子的玩伴直接結束生命。
要不給他在找一個玩伴?
可一想到軟體動物的黏糊糊的觸感,姜綿綿可恥的停住了自己手。
在院子裏溜達一圈,一個破舊的竹簍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或許改造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等了快半個小時,
臭寶帶着徐安平雄赳赳氣昂昂的跑了回來。
姜綿綿趕忙迎了上去,彎着腰将剛剛用廢舊竹簍改編成的蚱蜢送到他的面前。
“以後就讓他陪着你,行嗎?”
“太棒啦!”
臭寶“噌”地蹦了起來,兩眼閃着興奮的光彩。
拿着比自己手好大的蚱蜢,他趕忙湊上前親了一口她的臉頰。
“謝謝,媽媽,我要去隔壁給石頭哥哥玩。”
不等大人反應過來,小短腿直接溜了出去。
她看見小男孩如此開心,心裏的負擔如釋重負,轉過身,便看見一臉笑意的徐安平。
等等,他的腳上爲什麽有泥巴?
視線上移,寬厚的右掌正提着一個水桶。
等等?
他們不會去田裏抓蚯蚓去了吧?
也許是姜綿綿赤裸的眼神過于露骨,徐安平連忙解釋,“臭寶之前鬧着要龍蝦,我怕夾他手,一直沒給他弄,剛剛就帶着他去抓了幾隻。”
聽到不是蚯蚓之類的軟趴趴的東西,姜綿綿懸吊吊的心掉了下來。
等等,龍蝦?
徐安平就看見他的小妻子雙眼瞬間亮了起來,蹬蹬蹬的跑了過來,一臉興奮的看着他說,“田裏還有嗎?”
他莫名的有一些壓迫感,吞了一口唾沫,難道她也像臭寶一樣喜歡玩龍蝦?
“有,多的很。你要玩嗎?我可以給你.”
聽到想要的答案,姜綿綿迅速打斷他的話,“在哪兒?趕緊帶我去看看?晚上咱們吃龍蝦。”
吃啊?原來不是玩啊?
徐安平沒來由的松了一口氣。
平日裏,龍蝦他們都是撿起來喂雞鴨的,畢竟渾身這麽小,能有幾兩肉?
而且做龍蝦很費油,農村人沒幾個願意把油花這它的身上,畢竟哪有豬肉來的實在。
還沒等徐安平做完思想準備,姜綿綿已經将褲腿高高挽起至膝蓋,頭上戴着一個草帽,手上提着一個水桶。
這腿,呸,草帽真白。
徐安平趕忙轉移視線,“我去就行,田裏那麽多泥巴,我怕把你衣服弄髒,再說要是碰到黃鳝,泥鳅之類,我怕吓到你。”
一個菜青蟲就把她吓了一跳,要是再碰上其他,可如何是好?
“還有黃鳝和泥鳅啊?那正是太好了!”
額,他隻是舉例子罷了。
眼看着女人躍躍欲試,徐安平可恥的選擇閉嘴。
走在曲曲折折的小路上,眼看着兩邊搖曳的翠竹,耳聽着泉水叮咚的清音,聞着微風送來的花香,她惬意極了,忍不住小聲地哼起歌兒來。
“小小的人兒啊,真開心啊”
饒是徐安平豎着耳朵,也隻能聽到模糊的一句。
偷偷瞅了一眼哼着小調的姜綿綿,心裏很是郁悶。
不都是鄉間小路嘛,
和她娘家那邊也沒什麽區别啊。
能有什麽開心的?
難道是因爲自己在她身邊,讓她很開心?
她果然貪圖自己的美色。
他心裏思索着這個可能性,腰闆也越發挺直,沒一會工夫就來到他們農田旁的溝渠。
徐安平一家三兄弟是十一年前逃荒至此,沒有人知道他們的來曆。
索性民風淳樸,桂花村接納了徐家三兄弟。
當然,不少二流子會趁機欺負這個沒有長輩親戚照應的三兄弟,可全都被徐安平給打跑了。
他就像是一頭兇猛的豹子,隻要你帶着目的性靠近他,他就會張開自己的獠牙。
對于徐家的狀況,大家最多背地裏議論幾分,當面嚼舌頭那是萬萬不敢的。
所以,當看到徐安平帶着新娘子來到田裏很是驚訝。
“喲,安平,帶着新媳婦兒來田裏幹啥?”
說話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她的皮膚灰暗,常年累積下的風霜在她的臉上留下深刻的痕迹,眼角帶着笑容。
“張嬸,來抓點龍蝦。”
張嬸是他們鄰居,他外出跑運輸的時候,經常把臭寶和安進送到隔壁吃飯,因此,兩家的關系頗爲友好。
“這個時候,龍蝦個頭大,喂雞鴨長得快,我昨天讓石頭抓了一桶,這溝渠裏可多了。”
“那感情好。”
徐安平閑聊幾句,便大踏步走進溝渠裏。
眼看着姜綿綿踩在石頭上小心翼翼的樣子,他連聲說道,“小心點,要不扶着我的手。”
姜綿綿沒有拒絕,一把伏在他的肱二頭肌上,跳動的肌肉讓她很是驚訝,“你這身材不錯啊?”
直白的誇獎讓徐安平羞紅了臉,可惜他的古銅色皮膚實在是有點黑,硬是看不出來。
她在水裏站穩身姿後,順勢松開手,注意力很快就被龍蝦吸引過去。
龍蝦舉着兩隻大鉗子,看上去挺威武的,活像披甲戴盔的勇士。
“麻辣小龍蝦,十三香,蒜蓉,油焖”
姜綿綿看着耀武揚威的龍蝦,可恥的流下口水,奈何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硬是一個也沒抓到。
索性徐安平很是有經驗,不過看了幾秒,手快而又有力度,輕而易舉的将一家三口逮到水桶裏。
眉頭輕撇,似乎有些不滿意小龍蝦的個頭,将小的直接扔進水裏,再猥瑣發育一下。
姜綿綿看的是目瞪口呆,他的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不帶停歇的。
心裏暗自感歎一句,便将注意力轉移到小龍蝦身上。
哪裏跑!
“撲通”一聲,龍蝦跑了,姜綿綿摔了,衣服也濕了。
徐安平聽到動靜趕忙轉過身子,将尴尬的少女扶了起來。
“你沒事吧?有摔倒哪嗎?”
姜綿綿臉色通紅,龇牙咧嘴将打濕的衣角團在一起,試圖将水擠幹,“沒事,就是一不小心踩到青苔了。”
她的話音剛落,一個穿着喇叭褲,帶着蛤蟆眼鏡,梳着油頭的年輕男人走了過來。
“喲,安平哥,你這新媳婦兒除了臉蛋好看,能有啥用?下個田都能摔的狗啃泥?笑死個人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