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分家?分個鏟鏟家!
“不是故意?她就是個壞胚子,把我的錢花的一分都不剩,呸,偷家賊,活該生孩子沒屁眼。”
姜老太太馬着一張臉,鼻孔高高擡起,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
“奶奶,我們現在的關鍵是讓大媽把這錢拿回來不是?再說大媽一向是老實巴交,怎麽會突然偷錢呢?
是不是有什麽急需要用錢的地方?大媽不是我說你,有什麽事兒你和大家夥商量,我們一起想辦法,幫你解決不是?”
姜綿綿眼裏掠過一絲擔憂,一番話說得是進退有度。
連一旁悶着頭不說話的姜爲民也覺得她說的對,他妻子的爲人他最是了解。
想來自己妻子幹出這樣的事兒是情非得已罷了。
趕忙對着她苦口婆心的勸道,“桂蘭,綿綿說的對,你有什麽難事說出來,大家一起幫幫忙,咱們想辦法幫你解決。”
看着一臉熱切的丈夫,彭桂蘭張了張口,話到嘴邊咽了回去,隻是悶着擺了擺頭,輕聲說道,“沒有,沒什麽事”
“我就說她性子壞的很,能有什麽難事,不過是見錢眼開罷了,呸,跟一輩子沒見過錢一樣。”
姜老太太端着手,眉頭緊皺,不由得一股怒火“騰”地一下蹿上來。
躲在衆人身後的姜慧雲連忙站了出來,看了姜綿綿一眼,輕聲細語的說道,“奶奶,雖說我媽偷了錢是她的不對,但要是把我媽趕回家,我哥工作丢了,那可怎麽辦?要不咱們還是分家吧。”
“分家?分個鏟鏟家!”
姜老太太一聽這話,怒氣直沖頭頂。
“老子還沒死呢?分什麽家!”
老爺子接着第二個站出來反對,怒不可遏,臉上像抹了一層嚴霜,眼睛像要噴出火來。
衆人被老兩口的樣子都噤若寒蟬,一句話也不敢說。
“我同意。”
姜父揣着手站在屋檐下,昏暗的燈光看不清他的顔色,隐隐約約隻能看到他佝偻的背影。
“老二家的!”
姜老爺子沒想到就連老實巴交的老二也說出這樣的話,一時間心裏五味雜陳。
見狀,姜慧雲趕忙上前拉了一下自己的父親,帶着期盼的目光看着他。
見他沒有反應,忙低聲勸道,“要是把娘趕回去,我和哥哥以後還怎麽找對象啊?爸爸,你就同意吧?二叔他們都同意了。”
姜爲民爲難的看了眼可憐巴巴跪在地上的妻子,在轉頭看了眼如花似玉的姑娘,心下一狠,大聲說道,“爸,媽,我也同意。”
眼見兩個兒子都同意分家,姜老爺子終于像被紮了一刀子的皮球一樣——洩了氣了。
憔悴的面容瞬間老了十歲,他兩眼發直,像泥塑木雕一樣,一動也不動地坐在冷風裏,仿佛整個人的魂魄都被勾走了。
抽了一杆煙,躊躇半響,失魂落魄的說道:“罷了,罷了,明天就分家。”
一直在哭鬧的老奶奶沒來由聽到老伴兒的話,頓時停在原地,一臉不敢相信,驚訝的說道:“當家的?你說什麽?”
老爺子沒有回頭,自顧自的朝着自己昏暗的房間走去,“睡覺,明天就分家。”
老太太失望的看了大家一眼,臉上的皺紋抖了抖,低下頭,默默地走遠了。
一場鬧劇就這樣稀裏糊塗的收場。
姜綿綿打了個哈欠,跟在徐安平的後面回了屋。
此刻,窄小的房間裏,就隻聽得到兩人的心跳聲和呼吸聲。
她強壓住内心的不安,将之前的臉紅心跳強抛諸腦後,強壯淡定的說道,“這麽晚了,快睡覺吧。”
說着就一溜煙的跑到床上蓋上蘆絮被子。
雖說現在是五月天,但是由于房間的地理位置過于陰暗潮濕,晚上不蓋被子還會有點冷。
她的鼻尖都是一股陰冷發黴的腐敗味,聽到身旁的動靜,忙轉過身背對着他。
霎時,熟悉的他身上凜冽的肥皂味頓時彌漫她的鼻息間。
那種獨特的氣味有着高山雪原般獨特的清涼與淩厲,透着絲疏離的冷調,在她腦海中卷起之前滿是滾燙溫度的記憶。
她耳根不禁發了燙。
狹小的床鋪剛剛好容納兩個人。
男人的胸膛緊密地貼合她的後背,借着月色,目光幽深看着她雪白的後頸。
女人能感覺到到他熾熱的氣息,噴出的每一口氣都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睡不着嗎?”
徐安平看着因女人陡然翻身而露出來的半抹香肩,呼吸一窒,聲音都不免顫抖了幾分。
“有點。”
嬌滴滴的嗓音在昏暗的房間格外勾人。
“在想明天分家的事兒?”
男人将手撐在耳後,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女人的身後就是一片滾燙的肌膚,燙的她趕忙轉過身來,背對着牆,将臉埋在被子裏,甕聲甕氣的說道:“沒有,有點想回家了。”
這個床又硬又不舒服,一點都沒有現代的席夢思床柔軟。
嗚嗚,她想念她的三室一廳,她的mini 小寶馬了!。
男人聽到她的話明顯一愣。
這裏不就是她的家啊?
難道……莫非是想回徐家?
那個有他們兩人的小家?
想到這個可能性的徐安平隻覺得内心有一團烈火在燃燒,讓他熱血一下湧到頭頂,雙手直接攥出了汗,心跳得很厲害,差點跳出胸膛似的。
他舔了下幹涸的嘴角,将埋在被子裏的女人小腦袋掏了出來,聲音略微沙啞,“我也想念我們的小家了。”
一雙幽深的瞳孔是如此深情的映入她的瞳孔裏。
聽到對方的話,她嘴巴呆呆的張開,明白對方誤會了。
還沒等到她解釋,一張英俊的面孔放大在她的眼前。
他俯下身來,試探性的緩緩地靠近她,每一次他這樣靠近她,心就會跳得很快,就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男人的額頭抵着她的額頭,鼻尖相對。
她甚至能夠感受到男人噴出的每一口熱氣,帶着滿滿的荷爾蒙。
女人的身子瞬間松軟,像是一灘爛泥一樣,隻得依靠在他的懷裏。
一抹情愫在兩人的心間流淌。
忽而,他擡起她紅撲撲的小臉,借着月色,視線落于她的額頭,眼睛,鼻尖,最後是那朝思暮想的柔軟的唇。
“我想親你,可以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