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什麽,你懷孕了?
拍了照的姜綿綿格外興奮,晚上做飯也哼着小曲。
當她把一盤酸黃瓜擺上桌的時候,徐安進頓時癟着一張嘴。
“大嫂,咱們都吃了多少頓酸黃瓜了,雖說是好吃,但也不能頓頓吃,天天吃啊。”
姜綿綿一聽這話,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這些天總想吃些酸的,忘了孩子們就喜歡重口味的。
她趕忙說道:“嫂子錯了,明天就給你燒排骨吃。”
一聽有紅燒排骨吃,少年頓時閉上嘴巴,笑呵呵的。
徐安平聽到兩人的對話,心裏咯噔一下,莫非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一霎間,他全身緊張得像一塊石頭。
他親眼目睹媳婦兒一口接着一口的吃着酸黃瓜,其他菜動都不動。
猶豫着,還是把心底的話說了出來。
“你不覺得酸?”
“酸嗎?不酸啊,最近天氣太熱了,我就想吃點酸的,開開胃。”
姜綿綿頭也不擡的說着,男人的眼神随即沉了沉。
等吃完飯,她又抱着青翠欲滴的葡萄在那裏啃。
徐安進牙都酸掉了。
趕忙摸了一下手上的雞皮疙瘩,“嫂子,我今天嘗了一顆酸的莫法了,你吃的下去啊?”
臭寶跟着他做出酸酸的表情。
姜綿綿一下子被他們給逗笑了,拿起一個酸葡萄遞給他,“不酸啊,要不要試試。”
吓得徐安進趕忙倒退一步。
“别,别我可不吃。”
臭寶也連連捂住嘴,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徐安平默默的站在一旁,看着三個人的互動。
他把嘴張得像箱子口那麽大,一下子就愣住了,接着他咽了兩三口唾沫,好像是嗓子裏發幹似的。
良久,喉頭聳動,試探性問了一句,“你這個月沒來?”
“沒來?什麽沒來?”
姜綿綿拿起一個葡萄直接塞進嘴巴裏,眼神無辜的看着他,似乎不明白對方在說些什麽。
徐安平吞了口唾沫,猶豫着不知道怎麽說出口。
後知後覺的姜綿綿總算是反應過來,手裏的葡萄直接滾落到地上,粘上灰塵顯得肮髒不堪。
臭寶趕忙将髒了的葡萄撿起來,跑到外面用水沖洗幹淨。
哒哒哒跑回來,屋子裏靜悄悄的,沒有說話聲。
他墊着腳将葡萄遞進了姜綿綿的嘴裏,隻見她眼神呆滞,機械版的将葡萄咬碎。
“我好像是沒來,之前太忙了,我一直沒管它。”
“媽媽,什麽沒來啊?誰沒來?”
臭寶一臉好奇。
姜綿綿這才低下頭,心裏有一絲期盼,一絲惶恐不安,說不出的滋味。
隻得低聲說道:“媽媽的親戚沒來。”
臭寶這才點點頭,跑到一邊找三叔玩去了。
徐安平走到她的身旁,眼神說不出的動容,一把将她的雙手緊緊抓住。
“要不明天去醫院看看?”
他那笑意盈盈的目光中,分明蘊含着萬水千山的旖旎風光,隐含着如火的熱情,洋溢着無邊的溫暖。
姜綿綿目視着他的眼睛,良久,點了點頭,猶豫着說道:“要是是真的,我”
“放心吧,有我在。”
徐安平說完,便蹲下身子,将腦袋靠在她的肚子上,語氣有些歡快。
“我聽聽。”
姜綿綿哭笑不得,佯裝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随後用手捂着嘴,吃吃吃地笑着,一雙大眼睛笑成了一對細細彎彎的月牙兒。
“最多也就一個月,能聽得到個啥?”
咕噜咕噜。
男人的眼睛一亮,聲音有些雀躍,“我聽到了,它在說話。”
“什麽啊,那是肚子餓了。”
男人趕忙站了起來,猛地向她湊近,“我給你煮完面條?”
“也行,放點酸菜。”
男人幾乎是雀躍着跑了出去,姜綿綿這才将手放在肚子上,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難道自己就要當媽媽了?
好像,似乎,孕育一個生命,也不錯。
第二天一早,睡不着的姜綿綿早早的起了床。
昨晚上兩夫妻由于太激動,硬生生熬了一整夜,兩個人都挂上了黑眼圈。
“自行車太抖了,要不咱們坐車去吧?”
徐安平将推出來的自行車趕忙推了回去,姜綿綿上前打趣,“你呀你,昨天咱們都是騎得自行車,怕啥。”
聽她這麽說,男人後悔的扣着腦袋,“幸好你沒出事,不然我要後悔一輩子。”
“呸呸呸,說什麽胡話呢。”
姜綿綿趕忙捂住對方的嘴巴。
徐安平一臉開心的将她的手拉開,目光深沉的說道:“我不說。”
兩人最終還是騎着自行車去了縣城,平時半個小時的距離,硬生生被他騎了一個小時。
看他繃緊神經,小心翼翼的模樣,姜綿綿在後面捂着嘴偷笑。
好不容易來到醫院門口,心情緊張的姜綿綿又打起了退堂鼓。
“要不咱們再等等?萬一是内分泌失調了呢?這不就鬧笑話了嗎?”
徐安平一把将她冰涼的小手牽了起來。
“别怕,有我在。”
短短的五個字,給與她莫大的力量。
她點點頭,大踏步走進了醫院。
挂号,抽血一系列流程行雲如水。
姜綿綿松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徐安平趕忙将懷裏的肉包子遞給她,“快吃點,别餓壞了。”
結果沒出來,她哪有心情吃,趕忙搖搖頭。
徐安平正想勸幾句,擡頭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
“媽,你怎麽在這兒?”
姜父姜母手足無措的站在過道,手裏拿着報告單,臉上神情恍惚,仿佛有說不完的心事。
姜綿綿趕忙站了起來,“媽,你生病了?”
姜母連忙搖了搖頭,急的滿臉通紅,汗珠直往下掉,臉通紅的連說話都接巴了。
“不,不是。”
聽到她欲蓋彌彰的話,姜綿綿的臉唰的沉了下來,“報告單給我。”
姜父在一旁歎了口氣,對着身旁的吞吞吐吐的女人說道:“算了,他們總是要知道的,就給他們吧。”
姜母還想掙紮:“可是.”
姜綿綿也是急性子,一把将她手裏的報告單拿了過來。
半晌,她才不可思議的擡起頭,她被報告單上赤裸裸的幾個字燙紅了眼,以緻就像受到電擊一般,精神處于半癡半呆的狀态之中。
“你你懷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