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隻要是你便好
“什麽法子.”話問出的瞬間,駱雨一擡眸便撞進少年已然起了些欲色的黑眸内,很快洞悉他的想法,且覺得有些荒唐。
畢竟,現今他們二人可是在馬車内,馬車前室也還坐着人,又如何能行什麽親近之事?
剛想提醒一下秦厭這事,鼻尖處便已經開始被身前少年輕蹭起來。
他似乎格外喜歡去蹭她,就像喜歡在主人身上留下氣味的小貓兒和小狗兒一般。
“嘩啦啦”
許是外面較大的雨聲動搖了駱雨的一顆心,她看了一眼和前室相連的緊閉窗子,又想起之前秦厭對阿勁所說之話。
突然又覺得,秦厭的想法,也不是一定不行。
秦厭視線一直未離開過她面,見她眸色内已經産生了動搖,再接再厲,從隻蹭着她鼻尖的動作轉而用唇瓣去啄她面,再便是唇瓣。
密密麻麻的癢感和鼻尖充盈的濃郁男子氣息讓駱雨很快軟下身子,眸内也起了不少水汽。
她見馬車窗口處的車窗簾被雨風又吹開了些,便忙伸手用左手去壓它。
隻是這樣,左手便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一些濕涼。
剛準備收回手用帕子擦一擦,左肩頭處也兀地迎上一股明顯的涼意。
側眸去看,才發現她左肩的衣裳不知何時往下滑落了些,這才導緻被吹進來的雨風也淋到她身上。
身前少年鉗制她腰肢的力度算不得松,她身子被迫被他壓着朝他還散發着熱氣的胸膛靠近後,她的第一反應,便是緊張他身上的傷勢。
畢竟生肌止痛膏隻能幫他治療好外傷,内傷卻還是不行。
秦厭不知曉駱雨所想,大手解開她雙丫髻上綁着的碧綠色絲帶,看着三千青絲如瀑布一般灑落在她白玉肩頭後,眼角處起的绯紅更深了些。
人總是有劣根性,愈是看到什麽較爲幹淨的東西,便想着将它染髒,秦厭也不例外。
等着他想低頭去靠近她肩頭時,一張面卻被一隻散發着女子馨香的玉手抵住。
駱雨面頰酡紅,眸露憂色問他道:“阿厭,你這内傷還是勿要将我抱的這麽緊吧,肯定會影響到你傷勢的。”
她垂眸往秦厭染上粉意的胸膛處看了一眼,果不其然,被她窺見一些青紫的痕迹還在他身上。
她就說,出去剿匪怎麽可能隻會受一些皮外傷。
秦厭見她如此擔憂,順着她的視線往自己身前看了一眼,握着她細腰的大手摩挲了一會兒,突然心生一個主意,低頭靠近她耳垂處,口間噴灑着熱氣同她說了些什麽。
少年口間一開一合的間隙,駱雨未點綴任何耳飾的耳垂處也愈來愈紅。
“如何?仙女若是擔心,我都聽從你的吩咐,由你主導也是可以的。”
“隻要,這個人是你便可。”
任意門靜靜矗立在二人身側不遠處的位置,約摸着過了兩盞茶的功夫,直到蘆葦的聲音從任意門内傳過來,駱雨方神色一驚,起身整理起自己的衣束。
秦厭見她如此慌張模樣,壓了壓眼角的靡紅後似是猜到了些什麽,動手替她绾發,系上被他解下的碧綠色發帶時啞聲問起她:“仙女是遇見什麽要緊的事,這就要走了嗎?”
聽着從任意門那邊第二次傳來的呼喚聲,駱雨也顧不得等秦厭幫她将兩邊的發髻都绾好了,從他大手裏拿過剩下的那個碧色發帶後穿上外衫便起了身。
“嗯,是有要緊的事情必須得先離開了,不過我答應你,最遲.最遲申時末,申時末的時候我便會再來尋你。”
畢竟待會兒回府了之後,她還要和駱父駱母彙報一下她開清倌樓的事情。
之前一直不說,是因爲還沒做出來一些成績。
到了今日,從清倌選秀擂台獲得的銀錢也在穩步增長後,她心下才起了些底氣。
秦厭方才根本都沒盡興,本就想着要不要裝個可憐做個挽留。
這會兒一聽駱雨說,她還會再過來尋他,裝可憐的想法便暫且壓下,在她徹底從他身前消失不見之前,又按住她腰肢擡頭采撷了她朱唇好一會兒。
直到她真的面露急色了,他方不舍松手,目送着她快步走向馬車窗口的位置,而後,身影徑直消失不見掉。
“小姐?!”
蘆葦喚了第三次都未得到駱雨回應的時候,很快心下一個咯噔,将連接馬車前室和後室的窗子打開。
見駱雨正蓋着一個小毯子靠在馬車車壁上,青絲都睡散了一半,蘆葦這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也不知是不是她家小姐體内火氣較大,這唇瓣看起來紅的竟和熟透了的櫻桃一般。
駱雨聽到連接前室的窗子被合上的聲音落下後,這才松氣睜眸将蓋在身上的小毯子拿下。
露出内裏還帶着些淩亂的衣衫,以及袒露在外,落着不少痕迹的玉肌。
重新好好整理起衣衫時,駱雨看着身上布着的顔色深淺不一的痕迹,耳垂處的粉意更甚了些。心道秦厭不應當是屬虎,而應當屬狗才對。
不然,怎得這麽喜歡咬人。
待駱雨将衣衫和青絲全都整理好,載着她和蘆葦的馬車也剛好抵達駱府新宅。
主仆二人一前一後下了馬車,入了駱府所在的院子後,便由蘆葦守在門口,駱雨帶着寫滿她戰果的冊子進了内室。
此時正好是駱母給駱父喂湯藥的時候,因而也就省了駱雨待會兒再去單獨尋駱母說道清倌樓的事情。
詢問了下駱父身體情況,又等着駱母将湯藥給駱父喂好了後,駱雨便将手裏的冊子遞給駱父。
“爹爹,之前您不是好奇女兒到底選了什麽店鋪和二堂哥進行比拼嗎?就是這個。”
駱宏志和駱母都極爲尊重駱雨的隐私,她不主動說的話,他們也沒想着私自去調查。
因而在看見冊子上寫着的清倌樓一詞後,兩口子俱是一怔。
但等看完後面這短短兩日裏,清倌樓就給駱雨賺到的四百兩白銀,二人原先蹙起的眉宇便很快放下。
駱父颔了颔首,虛弱着聲音言道:“不錯,不愧是我們的女兒,在從商一事上,到底還是随了我和你娘幾分。”
崽趁機大占便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