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李主任辦公室。
在完整聽完何雨柱的建議後,李主任眼睛突然亮了起來,随後他十分欣賞地看着何雨柱說道:“何副主任,雖然你本意應該是給劉海中那個老家夥求情,但你的建議确實能夠彌補我的損失,我答應了。”
說到這兒,他停頓了一下,再次思索片刻,這才繼續說道:“不過,劉海中私底下藏小黃魚的事兒,很多人都知道了,所以他不僅要罰款,而且我還會把他開除了,這一點你能接受吧?”
以他對何雨柱的了解,這家夥一般是不會輕易說話的,而之前劉海中還寫舉報信舉報他,這事兒何雨柱也是知道的。
但他依舊爲劉海中求情,很顯然,他也是受人所托,絕非自己要來的。
對面,何雨柱笑着點點頭,說道:“當然,主任您的處置挺好,我沒有任何意見。”
“好,那你先回去吧,如果不出意外,最遲明天早上他們就能回去了。”
李主任見他滿意了,便擺手笑着說道。
聞言,何雨柱起身告辭,直接回了自己的辦公室休息。
下午下班後,他去接了王茜,回到家,又做了簡單的四菜一湯。
吃飯時,一大爺見他沒有主動提起劉海中的事兒,于是忍不住問道:“柱子,老劉的事兒,你和李主任說了沒有?”
聽到這話,何雨柱将杯中地酒一飲而盡,随後笑道:“說了,李主任也同意放了劉海中,不過因爲這事兒李主任可是花了錢才壓下去的,他的損失得從稽查組的人身上找回來。
另外,劉海中之前私藏小黃魚,這事兒很多人都知道,所以他的工作應該是保不住了。”
一大爺點點頭,歎息道:“已經很好了,老劉這事做得不地道,工作保不住,也算他罪有應得吧。
對了,李主任有說老劉什麽時候能回來嗎?”
“如果他願意花錢消災,明天早上就可以出來了。”何雨柱回答道。
“那就好,相信老劉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不會吝啬那點錢的。”
吃過飯,一大媽照常幫着洗幹淨碗筷,這才與聾老太太等人一起回去。
等他們走後,何雨柱弄水來給王茜泡腳,又幫她按摩消除疲勞,這才說着今天在廠裏發生的事情。
直到王茜困了,二人這才一起摟着睡了下去。
且說第二天一大早,劉海中和劉光天也被放了回來,他們父子答應繳納2500塊錢給李主任,其他稽查組的人也答應交錢放了出去。
隻不過,不管是劉海中,還是劉光天,兩人的工作都沒了,這也把劉海中當官的夢想給徹底破滅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又到了臘月,此刻四九城已經披上了銀裝素裹,大雪紛飛下,到處都一片白茫茫的。
何雨柱下班回來,急匆匆地将自行車停在屋檐下,随後輕輕拉開門簾走了進去。
“老公你回來了,今天天氣可真冷啊。”
沙發上,王茜懷裏抱着一個孩子,不過孩子似乎睡着了,一點沒鬧騰,而她臉上笑盈盈地看着何雨柱說道。
“回來了,這雪都下了幾個小時了,确實挺冷,回來時路上滑,我連自行車都沒敢騎,對了,老婆,曉兒怎麽樣,今天沒鬧騰吧?”
何雨柱一邊笑着說道,一邊将身上的軍大衣脫了下來挂在門口的衣架上。
做完這一切,他并沒有直接去沙發上坐下,而是在爐子火邊烤了烤,直到感覺身上的寒氣消失後,這才笑着來到王茜身邊坐下。
這時,王茜遞過來一杯泡好的熱茶,随後笑着說道:“曉兒挺乖的,今天一整天吃了睡,睡了吃的,一點兒沒鬧騰。
對了,中午你剛走,爸媽就過來了,媽說要不她再過來照顧一下我,我坐月子的時候,她天天都能看到曉兒,這冷不丁回去了,還挺想這小家夥的。”
何曉,今年農曆九月25出生的,他一出生,丈母娘就過來照顧王茜坐月子,直到前段時間才回去,所以丈母娘想孩子也挺正常的。
“還是不要了,之前你坐月子那段時間,我想着去給家裏給爸他們送點吃的,沒想到東西拿過去,爸都不會做,還是國權領着涵涵一起做的,勉強能吃。
你沒發現嗎,那段時間爸還有國權他們幾個,都瘦了好幾斤呢!”何雨柱搖頭說道。
聽他這話,王茜也點點頭,笑着說道:“行,那就聽你的,不讓媽過來了,反正這些日子一大媽也會過來幫我照顧曉兒。
而且爸媽結婚這麽多年,我就沒見爸進過廚房,這些年都是媽做飯,估計國權他們做的飯菜也不合爸的胃口。”
“主要是媽又不在家裏住,這天氣又冷,她每天跑過來也不方便,就别折騰了她來回跑了。
對了,今天中午華子來沒,我拿錢給他幫着買車煤過來,下午見他的時候我又忘記問了。”何雨柱微笑着說道。
“來過了,你給華子多少錢啊,他今天中午帶着人拉了兩車煤過來,弄得整整齊齊的,弄好了隻喝了一杯茶,就帶着人回去了。”王茜笑着說道。
“嗐,這臭小子有心了,估計還自己貼錢了,等我明說他。”何雨柱一聽,頓時就笑罵了起來。
他隻讓馬華買一車煤過來,沒想到這家夥還貼錢多買了一車。
“說他幹什麽,華子也是好心,你對他好,他自然也會對你好。
對了,老公,昨天晚上秦淮茹又來借錢了,因爲你去後院看老太太了,所以我忘記和你說了。”王茜先是笑着說道,随後把昨天晚上秦淮茹來借錢的事情說了一遍。
一聽這話,何雨柱點點頭,接着解釋道:“這段時間,廠裏的工資減半發放,她們家估計支撐不下去了。
而且,她們家棒梗才回來,又多了一張嘴吃飯,她來借錢也正常。
那你有沒有把錢借給她?”
王茜搖了搖頭,低聲道:“沒借,我前幾天聽一大媽說過,她們家隻要省着點花銷,不浪費肯定是不需要借錢的。
而且,她來借錢,也沒說什麽時候還,還是借去買肉的,我想你之前說過,不要和她們家有瓜葛,所以沒說幾句我就讓她回去了。”
“嗯,還是不借的好,升米恩,鬥米仇,咱們還沒結婚之前,我借給她好幾百了,也沒見她啥時候還過。
最麻煩的是,你借了這一次,下次她還會厚着臉皮繼續朝你借,借了還不說,人家也不會領你的情,就她們家那個無底洞,還是算了吧。”
何雨柱想了想,這般說道。
這半年來,兩家關系并沒有任何緩和,依舊是老死不相往來,也算安生了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