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抵抗,隻是臨死前最後的瘋狂!
但是,在絕對的實力差距下,再怎麽瘋狂,也改變不了結局!
同時動手的不光是錦衣衛,還有光複軍的士兵。
禁衛旅封鎖城内街道,封鎖進出城要道,一道道命令被傳遞到各地駐軍處。
錦衣衛的缇騎出城,準備配合地方駐軍實施抓捕。
爲了防止那些清廷的暗子,對他們掌控的團練武裝施加影響,對地方造成混亂。
一切都是以速度爲第一優先!
……
黑袍人摸到了城牆處,抛出飛爪,飛爪抓到了城牆上。
拽了拽繩子,确保結實,他便準備要往上攀登。
隻是,就在他攀登了一半之時,忽然身後的廣州城内,傳出了一陣喧嘩。
然後就是一陣隐約可聞的爆炸聲!
下意識的回頭望去,他看到了城内好幾處地方燃起了火光。
其中有一處,好像是……康家!
瞬間,黑袍人的額頭上便冒出了大滴大滴的冷汗,就連抓着繩子的掌心中,也是不自覺的冒汗。
但是,他知道自己絕不能在半空中停留!
手上稍微用力,雙腿齊蹬,就要把自己往上送,蹭蹭蹭幾下登上了城頭。
隻是,他才剛落腳,便有好幾把長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森冷的刀刃上,閃爍着寒光!
黑袍人下意識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擡頭望去,就看到了幾名穿着飛魚服的錦衣衛。
爲首的錦衣衛見黑袍人看向他,臉上扯出一個相當勉強的笑容。
皮笑肉不笑的開口說道。
“呵呵,跑挺快啊!”
“差點就給你溜出去了!”
說罷這些,對着自己的手下揮手說道。
“帶走!”
一聲令下,黑袍人被用繩子五花大綁了起來,押着往廣州城内而去。
這一夜,錦衣衛衙署内的監獄裏人滿爲患。
不少人犯都是全家被捕,到時候,免不了全家整整齊齊一起上路的結局。
……
深夜,周天旭帶着滿身的血腥氣,求見朱宏煜。
侍女點燃了油燈,屋内有了那麽幾分光亮,随着一盞盞油燈被點燃,屋内逐漸變得光亮一片。
看着自己枕邊俏臉上仍然帶着淚痕的,黛眉微蹙的美人,朱宏煜披衣起身。
他推門走了除去,周天旭正在門外等候。
見朱宏煜出來,周天旭下意識的後退幾步,像是怕自己身上的血腥氣冒犯了朱宏煜。
朱宏煜沒怎麽在意,大步走到周天旭面前,開口詢問道。
“情況如何了?”
周天旭将一封報告遞到了朱宏煜面前,然後開口說道。
“廣州城内的目标已經全部控制住了!”
“無一逃脫!”
“至于說廣州城外的目标,消息還沒有傳來!”
“但想來也不會有問題!”
朱宏煜微微颔首說道。
“做好抄家工作,切勿有所遺漏!”
“這些人既然敢私通清虜,那便是十惡不赦的大罪,抄家滅族是免不了的!”
“抄家最容易出貓膩,你們錦衣衛是孤的耳目鷹犬,要替孤做好監管工作!”
在這個時代,鷹犬這個詞可不是罵人的!
皇家鷹犬,可不是誰都有資格做的!
其實吧,朱宏煜并非是眼睛裏容不得沙子的人。
在抄家過程中,具體動手施行的兵丁順手撈點金銀首飾,散碎銀兩甚麽的,這是不可避免的。
朱宏煜不想管,也沒辦法管!
但是,那些大類的東西,比如說田契,房契,成箱的金銀首飾等,是決不能有錯漏的。
周天旭抱拳領命道。
“微臣明白!”
又吩咐了一些别的事情,朱宏煜随手揮手說道。
“去做事吧!”
周天旭抱拳離去,朱宏煜手中拿着報告,返回了自己的卧室。
他坐到了卧室内的書桌旁,在油燈的光亮下,翻開報告看了起來。
鲸魚油燈的光亮,給朱宏煜的側顔打上了一層淺淡的金光。
朱宏煜的側顔線條很英朗,線條分明中,流露着英氣。
下颌修剪整齊的胡須,更是爲他平添了幾分成熟的風度。
按照後世的習慣,朱宏煜是不喜歡留胡子的。
但在這個時代,胡子是男人的象征,他作爲大明監國,必須得留胡子才行。
再者,朱宏煜今年才二十出頭,對比起這個時代的其他執棋者來,這個年紀實在是太年輕了!
鄭成功,李定國,都是四十多歲,吳三桂的年紀還要更大一些,都五十歲了。
康熙倒是比朱宏煜還要年輕,但現在的康熙沒實權啊,清廷真正說了算的,是布木布泰和鳌拜等顧命四大臣。
而布木布泰和鳌拜等人,年紀都是六七十歲往上了!
朱宏煜爲了不讓别人因爲自己的年紀而看輕自己,隻能是盡量将自己打扮的成熟一些。
所以,他便留起了胡子!
周玉兒在朱宏煜披衣起身時,其實就已經醒了。
隻是,女兒家的羞怯,使得她不好意思起身。
朱宏煜坐在書桌旁,細細的翻看着報告,那種認真做事的姿态,使得他的魅力蹭蹭的上漲。
周玉兒眯着眼睛,有些着迷的盯着朱宏煜的側顔看。
忽的,她想到了剛剛床榻上的荒唐事,以及朱宏煜的霸道。
俏臉上悄悄出現了兩團紅雲!
她的性子較爲清冷,可清冷不代表不會害羞。
尤其是在這種事情上!
隻是,朱宏煜的霸道讓她根本無法,也不敢拒絕。
……
翻看完了周天旭遞上來的報告,朱宏煜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一雙極爲有神的眼睛裏,閃過一抹冷光。
但是,随即冷光便被他給遮掩了下去!
不氣不氣,爲了這些狗漢奸氣壞身子不值當!
回頭殺光他們就是了,沒必要爲了一群死人而生氣。
蓋上了報告,朱宏煜重新大步走到了床榻邊,看着周玉兒微微顫動的眼皮,以及俏臉上的紅霞。
朱宏煜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調戲冰山什麽的,最有意思了。
尤其是那種看着冰山美人人設崩塌,所帶來的那種征服的快感,讓朱宏煜有些着迷。
“醒了?”
“醒了就别裝睡了!”
朱宏煜再次伸手捏住周玉兒白嫩的臉頰,感受着指尖的滑嫩,笑呵呵的說道。
周玉兒臉上的紅暈越發明顯,滿是羞怯的睜開了眼睛。
瞬間,便對上了朱宏煜那一雙仿佛燃燒着火焰的眼睛。
朱宏煜笑呵呵的,眯起眼睛說道。
“知道今天城内在做什麽嗎?”
周玉兒搖搖頭,老老實實,聲音清冷的說道。
“妾身不知!”
朱宏煜接着開口說道。
“是在抓奸細,清洗廣州内外私通清鞑的漢奸!”
“你要不要猜一猜,今天的事情,和你周家有沒有關系呢?”
朱宏煜這是在吓唬她,今天這事情和周家肯定沒關系。
要是有關系的話,第一個被控制起來的,就是周玉兒!
朱宏煜又怎麽會叫她來侍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