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傭很快就帶回來了一個男人。
“經理,這份工作我沒辦法做下去了!”
“你看看這兩個孩子,平時打罵我也就算了,還把房間弄得亂七八糟的。”
女傭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受害人的形象。
“他們兩個根本就不服管教,哪怕是過幾天成爲了拍賣品,肯定也會給我們帶來無盡的麻煩。”
“你看看這像什麽話?而且這兩個小孩子性格特别不好,不僅僅脾氣暴躁,一言不合就發脾氣,還喜歡摔東西。”
“他們兩個還會偷東西,被我發現了好幾次就惱羞成怒。”
此時的女傭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了。
“你說說這我怎麽照顧他們?”
“我隻是一個傭人,根本沒辦法管太多,平時我隻要說了他們兩句,他們就拿我的身份來說我。”
“還說如果我敢管他們的事情,他們就讓我丢了這份工作。”
顧煙在一旁安靜的聽着女傭颠倒黑白。
心裏面卻有些疑惑。
難不成這個女傭是顧雨柔遺落在外面的徒弟?
這颠倒黑白的本事跟顧雨柔有的一拼。
經理聽到這番話,果然皺起了眉頭。
他看着女傭口中“不服管教”的顧煙和男孩。
“就是你們兩個一天到晚無事生非是吧?”
男孩本來就不擅長交際。
遇到這種情況,更不知道該怎麽爲自己解釋了。
顧煙清楚地看到女傭朝他們兩個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很顯然這個男人就是女傭找來教訓他們兩個的。
見顧煙和男孩不說話,女傭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說道:“經理,到時候要是這兩個孩子得罪了我們的顧客可就不好了。”
“要不能把這兩個孩子交給我管教一段時間吧?等我把他們管教的服服貼貼了之後再送去拍賣也不遲。”
“免得破壞了我們拍賣會的口碑。”
女傭這番話聽上去挺有道理的。
其實就是想讓經理同意這件事情。
然後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欺負顧煙和男孩了。
經理皺着眉頭,顯然在考慮這番話的可行性。
“你們兩個難道就沒什麽要說的嗎?”
經理覺得這兩個孩子實在是太過于安靜了。
安靜的有點不太正常。
正常人聽到這番話,無論自己做沒做過都是要爲自己解釋一番的。
怎麽這兩個孩子這麽安靜?
顧煙淚眼汪汪的擡起了自己的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着經理:“真的可以說話嗎?”
俗話說的好,外表是一個人最好的武器。
經理也算是見過不少的小孩子。
但是還是第一次見長得這麽有靈氣的孩子。
怪不得他們老闆很重視這個孩子。
就連經理都被顧煙的容貌所折服。
說話的聲音都輕了不少。
生怕吓到了眼前這個小女孩子。
“可以,你有什麽話都可以說。”
顧煙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迅速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女傭又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一副想說話卻又害怕責罵的樣子。
“我不敢說!這個姐姐說,如果我們敢在你面前開口說話的話,就讓我們三天都吃不上飯。”
經理一聽還有這回事,立馬來了勁:“什麽?居然還有這回事?”
“沒事,你放心大膽的說,我會爲你做主的。”
這麽完美的一件拍賣品。
可不能讓一個女傭給破壞了。
顧煙好像找到了靠山,吸了吸鼻子,把眼淚給憋回去了。
“這個姐姐經常虐待我們兩個,還把他關到了隔壁的雜物間,用鞭子抽他,不給我們兩個飯吃,而且她還霸占了我的床,讓我每天都隻能睡在地闆上。”
“她威脅我們,如果我們敢把這一切說出去的話,就讓我們兩個生不如死。”
“今天早上她讓我們打掃房間的衛生,我實在受不了了,就拒絕了。”
“然後她就說要給我一個教訓,緊接着就把你給叫過來了。”
顧煙一邊說一邊抹眼淚,看上去像極了一個倍受虐待的受氣包。
經理也沒有想到,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要知道他們向來對拍賣品很好的。
畢竟他們就靠着這個賺錢。
但凡拍賣片出現了半點問題。
他們可就白白付出了這麽多的時間和精力。
經理一臉震怒的看着女傭:“我們給你巨額的工資,是讓你來這裏虐待孩子的嗎?”
“看來是我這段時間沒有管事,所以才讓你變得這麽無法無天,你自己下去領三十鞭子。”
經理略帶憤怒的說道。
女傭難以置信的看着經理。
他本來把經理喊過來,是希望通過經理能夠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兩個小屁孩。
告訴這兩個小屁孩,不聽她的話是沒有好下場。
沒想到算計來算計去,把自己給算進去了。
女傭開口就爲自己解釋:“經理!你别聽這個小丫頭胡說八道,事情根本就不是她說的這樣。”
“難道我在這裏工作這麽多年了,我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
經理聽到這番話又猶豫了。
這個女傭确實在這裏工作很久了。
他也不是傻子不會因爲顧煙在三言兩語,就判斷這件事情,究竟是誰的對錯?
一邊是默默抹眼淚的顧煙。
一邊是據理力争的女傭。
經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顧煙恰到好處的說道:“嗚嗚嗚嗚,都是我撒謊,經理我承認是我撒謊,你能不能把我換到别的地方去?我不想和這個女傭待在一起了。”
“我什麽都願意做,你能不能不要再把我跟她放在一起了?”
“她一定會打死我的!”
顧煙把恐懼和驚慌表現的淋漓盡緻。
沒有人知道顧煙之前是一位演員。
經理很快就被顧煙的情緒給感染了。
看到顧煙這個樣子,他立馬認定這件事情是女傭的過錯。
經理自認爲自己見過的孩子沒有上千個,也有上百個。
他不是沒有見過撒謊的孩子。
所以他能夠一眼就看出來對方有沒有在撒謊。
可是在顧煙的身上。
他找不到半點撒謊的影子。
“夠了,不要說了!你看看這都被你吓成什麽樣子了?一個那麽有靈氣的小姑娘,變成現在這副樣子,我覺得三十鞭子都便宜你了。”
經理覺得沒什麽好說的了,直接揮了揮手讓女傭下去領罰。
女傭聽到這番話心如死灰。
隻能一臉憤恨的看着顧煙。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女人燙着金色的大波浪,踩着紅色的高跟鞋走了進來。
這個女人的身材十分妖娆。
顧煙之前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女人。
她一進來之後。
房間裏的氣氛立馬就變了。
無論是女傭還是經理,都對她恭恭敬敬的。
經理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句:“老闆。”
顧煙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會是這裏的老闆。
她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這是怎麽回事?”
女人是路過這裏的時候才聽到這邊動靜的。
經理立馬把剛剛自己聽到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大波浪女人。
大波浪聽後卻撩了撩自己的頭發,笑容中帶着寒霜:“你們兩個口口聲聲說自己這段時間被受欺負,那我怎麽沒有看到你們身上的傷口?”
如果僅僅是因爲打掃衛生和不給飯吃。
那他們或許還不會跟女傭計較。
畢竟這些都是小事情。
但如果虐待了拍賣品那就不一樣了。
畢竟誰都知道拍賣品對于他們這個地方來說意味着什麽。
要是打壞了品相的話。
還會有誰願意出錢買一個品相不好的拍賣品?
所以大波浪女人更在意的是這一點。
女傭聽到這番話心中咯噔一下。
她很清楚,雖然顧煙的身上沒有傷。
但是那個臭小子的身上全部都是他用鞭子抽出來的傷痕。
沒有一兩個月根本就消不下去的。
要是老闆一查的話,肯定就知道這件事情是她做的。
女傭心慌了。
卻沒有辦法去阻止這一切。
因爲這個時候她再開口說些什麽就會顯得她心虛了。
大波浪女人讓顧煙和男孩露出手臂給她看。
顧煙沒有照做,而是十分坦然的看着大波浪女人說道:“我們身上沒有傷痕,因爲傷痕都消失的差不多了。”
大波浪女人聽到這番話,卻好像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小朋友就算喜歡撒謊,也麻煩你說的真實一點。”
“這番話說出去,傻子都不信。”
“請問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内,你是如何做到讓傷痕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