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别的富家千金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可能就已經慌了。
但是顧煙小小年紀早就經曆過别人沒有經曆過的東西。
不管是關小黑屋還是餓肚子,對于她來說都是家常便飯。
畢竟她曾經沒少受過這樣的罪。
自然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路澤看到這樣的顧煙,卻以爲眼前這個小姑娘還在逞強。
他有些不屑的笑了笑。
甚至都想好了,等到明天這個小姑娘一定會來跟他求饒的。
結果等到第二天中午。
顧煙的房間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看着桌子上面色香味俱全的飯菜。
路澤卻皺起了眉頭。
那小姑娘不會餓暈過去了吧?
想到這一點路澤有些慌亂了。
那可不行。
他還沒有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呢。
路澤火急火燎地推開了房門。
結果那小姑娘就坐在書桌面前。
意猶未盡地盯着自己手裏面的故事書。
沒有半點被,餓暈過去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的路澤内心有些不解。
他不是已經說過了不要給這個小孩子飯吃嗎?
爲什麽這個小屁孩看上去生龍活虎的?
路澤這個時候才意識到,餓肚子對于顧煙來說可能沒有太大的用處。
他直接讓人把顧煙給拉了下來。
看來他得另想辦法了。
“小妹妹看到眼前這一桌子香噴噴的飯菜了沒有?”
顧煙有些無語的看着對方。
她又不是瞎子,當然看到了。
不會對方想表達什麽。
“隻要你說出止血藥的配方,你想吃什麽哥哥都可以給你買過來。”
顧煙有些不屑的扭過了頭。
真把她當成了小孩子嗎?
看到顧煙這副油煙不進的樣子。
路澤的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我警告你不要不知好歹!”
“好,好的很,好好跟你說話不聽是吧?”
“去把那幾條野狗給我帶過來!”
路澤直接對手底下的人說道。
他曾經有一個手下,養了許多的野狗,擁有整整一個的狗場。
但凡是有什麽人不聽話。
關到狗籠子裏面,跟那些兇神惡煞的野狗待上半個小時,保證什麽都招出來了。
路澤覺得這個辦法不錯。
他就不信了,把顧煙關到狗籠子裏面。
她還能夠像現在這樣氣定神閑?
顧煙看着眼前幾個碩大的狗籠子。
她總覺得眼前這一幕似曾相識。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顧煙的嘴角抽了抽。
他們就不能有點新花樣嗎?
不是把人關到狗籠子裏面,就是放狗咬人。
看來他們才是真正的狗。
看到沉默不語的顧煙,路澤還以爲對方是害怕了,有些得瑟的說道:“怎麽樣?小姑娘是不是害怕了?”
“你要是害怕了的話,現在把止血藥的配方說出來,我就不把你關到狗籠子裏面去了。”
“要不然這幾條野狗可是好幾天都沒有吃飯的,把你關進去,我也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麽事情。”
顧煙絲毫不慌。
她身上可是殘留着魯克的味道。
她天天跟魯克待在一起,魯克的味道早就已經融入進了她的身體裏面。
哪怕過了這麽久也沒有消散。
而且狗的鼻子本來就靈敏。
哪怕是把她關到了狗籠子裏面。
這些狗也不敢做什麽事情的。
隻可惜路澤不知道這一點。
他見顧煙死不松口,冷笑了一聲。
直接讓手底下的人把顧煙塞到了狗籠子裏面。
不得不說這狗籠子還真的是臭氣熏天。
顧煙捏着自己的鼻子有點嫌棄。
看來待會從這狗籠子裏面出去,得好好洗個澡了。
顧煙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原本那幾條狗兇神惡煞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從籠子裏面出出來,把外面的人咬個稀巴碎。
可是顧煙進去之後,它們居然沒有絲毫的動作。
一個個蜷縮着自己的身子躲在角落裏面。
根本就不像是餓了好幾天的野狗。
路澤看到這一幕納悶了。
怎麽忽然之間這些狗就慫了?
他可是親眼見識過這裏頭野狗的兇悍。
要不然也不會一直把這條野狗養在自己的身邊。
“怎麽回事怎麽這幾條狗,今天的精神狀态不太好?”
手底下的人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畢竟在這之前這幾條狗一直生龍活虎的。
連他們這些飼養的人都覺得害怕。
怎麽現在看上去這麽的乖巧了?
不已經不僅僅是乖巧的事情了。
似乎還透露着一絲懦弱。
路澤一腳踢在籠子上面:“你們幾個還愣着幹什麽?還不趕緊給我上去教訓教訓,這個臭丫頭?”
哪怕是接受到了路澤的命令,那幾條野狗也毫無反應。
反而還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路澤。
這幾條狗可是路澤炫耀的資本。
看到他們這麽慫的樣子,路澤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養你們是幹什麽的?”
“如今連一個小女孩子都拿捏不住嗎?”
路澤越想越氣。
可無論他說什麽,那幾條狗就是不願意靠近顧煙半分。
顧煙都有些犯困了。
她早就料到了會是這樣。
隻可惜有些人渾然不自知。
路澤忽然想到了什麽,連忙拉走了自己的手下,壓低聲音問道:“徐航那小子呢?”
“把他喊過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論訓狗路澤覺得自己稱不上高手,徐航才算是高手。
隻要把徐航帶過來,應該就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了。
路澤不願意相信自己,養了這麽久的狗,居然到了關鍵時刻這麽慫。
手下聽到這番話,卻用驚恐的眼神看着路澤:“路少你不知道嗎?”
路澤不耐煩的說道:“我應該知道什麽?”
手下咽了咽口水:“徐航早就死了。”
“我前段時間還聽說了徐航的事情,據說徐航是因爲抓了一個小丫頭回去,最後被人關在狗籠子裏面,活活被幾條狗給咬死的。”
“好像說死的時候,連個全屍都沒有,下場可慘了。”
手下歎了一口氣,似乎是在爲徐航的命運感到默哀。
并沒有發現路澤聽到這番話之後,臉色頓時僵硬住了。
抓了一個小女孩子回去?
怎麽跟他現在的遭遇這麽像呢?
那個小女孩子該不會是顧煙吧?
路澤忽然打開了自己的思維:“你知不知道徐航之前抓後續的那個小女孩子叫什麽名字?”
手下搖了搖頭:“不過好像叫什麽煙……這件事情在圈子裏面鬧得沸沸揚揚的,害得大家都不敢養狗。”
“最讓人感到震驚的是,據說徐航把那個小丫頭關到了狗籠子,但是那些狗卻不敢去碰那個小丫頭,這也是導緻了徐航被關在狗籠子面的原因。”
“路少你說這件事情也真是古怪。”
聽到這話之後,路澤徹底笑不出來了。
怪不得那些狗都不肯去咬顧煙。
路澤現在滿腦子裏面都是,被關在狗籠子裏面被狗咬的稀巴碎。
最後連個全屍都沒有留下來。
不用多說,也知道這肯定是沈千帆那個混蛋幹的。
畢竟沈千帆可是黑白兩道通吃的人物。
而且以沈千帆的性格,也做得出這樣的事情。
沈千帆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這也就是爲什麽路澤不想得罪沈千帆的原因。
完了完了,這下徹底的完了。
要是沈千帆知道自己把他的寶貝妹妹關在了狗籠子裏面。
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路澤忽然開始慌了。
他開始後悔自己不應該偷偷摸摸的把顧煙藏下來。
怎麽辦?
路澤開始思考自己究竟該怎麽躲過這次的劫難。
他想到了自己的哥哥。
路非那個人和沈千帆這麽熟悉。
他應該去求助路非啊!
說不定這件事情路非會有辦法。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路澤連忙,讓人把顧煙從籠子裏面放了出來。
顧煙撇了撇嘴:“怎麽?這麽快就結束了,真沒意思。”
現在的路澤卻沒心思和顧煙在這裏鬥嘴。
他直接給路非打了個電話。
然後直接來到了路非的住所。
路非這個人比較低調。
不像路澤一樣住在别墅裏面。
而是在市區買了套房子。
看着突然拜訪的弟弟,路非還有些納悶:“什麽事?”
他平時性格就比較冷淡。
也不喜歡和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交流。
畢竟他這個弟弟可是沒安什麽好心。
而且他覺得他這個弟弟可不會無緣無故的找他。
更别說像現在這樣還提了這麽多東西。
一看就知道他弟弟有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