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作妖
艹!狗男人是越來越不注意場合了,自家閨女和她男朋友可都還在呢!
“母親不用在意我們,當我們不存在就好。”白錦慢條斯理的給小吃貨蔓蔓夾着菜,對雲栀笑的一臉暧昧。
“是啊是啊,你倆膩歪勁兒我早就見識過,如果嫌我們礙眼,我們可以打包去房間吃的。”
雲栀:“。。。。。。”
“聽見了吧,他們叫我們不要在意。”
小手悄摸着伸進陌塵的衣服裏,捏着他腰間的軟肉,狠狠一擰,疼的陌塵斂眉,倒吸一口涼氣。
心道,雲寶的手勁是越來越大了。
吃過飯,雲栀和蔓蔓回房間洗熱水澡,蔓蔓剛洗完澡,白錦就回房間了。
瞅着蔓蔓被熏紅的臉頰,在蔓蔓的注視下,張嘴吸了一口,發出大大的啵的聲音,厚臉皮的蔓蔓難得的羞紅臉,鑽土裏不出來。
這熱水澡是白溪了!!!
雲栀就不一樣了,大冷的寒季舒舒服服的泡個熱水澡,那多解疲累,不過得在陌塵回房前洗幹淨。
否則沒個把小時是出不了浴室,出了浴室也不一定安靜,畢竟還有大床呢!
說起床,就不得不說陌塵的心機之深,嫌棄之前的石床太小,便斥巨資重新打造了一張石床。
容納三四個人完全沒問題,所以他和雲栀醬醬釀釀的時候,什麽姿勢都幹的出來,還不用擔心會掉床下去。
雲栀泡在水裏,想着寒季過去,春季該怎麽去劃分各種農作物的區域,一想就忘記了時間。
等她聽見陌塵上樓的腳步聲,暗道不好,急忙起身,水都沒擦幹,穿上棉拖鞋,套上純棉睡裙跑出去。
走出兩步忘記水還沒放,又回去拔了塞子,讓水順着竹子做的水管流出屋外。
做好之後出去,正面撞進陌塵懷裏,心裏就倆字冒出來。
完了!!!
“雲寶今晚真主動,那我不客氣了。”
怎麽辦,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你先去洗澡,熱水沒有了,還有溫水,我先去睡覺了。”
說完就想跑,可哪裏能跑的掉。
陌塵緩緩将人抱進懷裏,草木香味再次闖進雲栀的鼻息,霎時間便迷迷瞪瞪的。
她覺得陌塵身上的草木香味,對她來說就是催情的迷藥,難以抵抗。
“上次在浴缸裏的感覺甚好,我再幫雲寶你,回憶回憶”
大可不必,她還是挺喜歡睡覺的。
在醬醬釀釀的事上,雲栀在陌塵面前,完全沒有任何話語權,頂多讓她選擇累一點還是更累一點。
翌日,雲栀完全爬不起來,任由陌塵伺候她穿衣洗漱吃早飯,到點之後,将雲栀交給蔓蔓。
然後帶着滿面春風出門,跟着他出門的白錦默默離遠了點,滿足欲望的老丈人有些憨憨。
身子賊酸軟的雲栀,頂着木秀幾個交好雌性暧昧調侃的眼神,硬着頭皮的保持淡定,
“今天我們學習季節,大陸總共二十個月,一個月三十天,一年就有六百天”
蒼域大陸沒有日升日落,但雲栀有默認每天的日升日落,加上以前就說過怎麽計算時間,大家今天學的挺快的。
“小雲兒,我記得伱說過,一年中是有各種各樣的節日的,那我們要定一些嗎?”
是啊!其他節日什麽的,她都不怎麽過,唯獨過年,她會回那個家去。
“等以後再定,現在先好好學習。”
大家心裏都有對節日不同的理解,她不想強制性的讓他們去接受,更想讓他們自己以後定。
每一個節日都有特殊的意義,就比如乞巧節,再比如元宵節,還有其他的一些。
等一天的課程結束,雲栀和蔓蔓結伴回家,準備着晚上一家四口的口糧。
“首領,我們真要去嗎?”看着趴在峽谷裏休息的恐獸,幾個負責引誘恐獸的流浪獸不由得腿軟。
“叫你們去就去,哪來那麽多廢話。”
“記得逃跑的方向是希澤部落就行。”
達比終究還是覺得貓冬太無聊,要找點事情做。
這不,早上和那些雌性做運動的時候,聽見了恐獸的聲音,樂趣就來了。
“好日子咱們過就好了,希澤部落有什麽資格,他們配享受麽!”
作爲誘餌的,是一個二十人的小隊,這些是那些小部落裏,貪生怕死,投奔達比的弱雞獸人。
達比根本就不想養着這些人,所以,想到用恐獸找樂子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把這些沒用的獸人當誘餌,死了就死了,反正也沒什麽損失。
趕着二十人的小隊,拉裏從峽谷上扔下一頭帶血的咩咩獸,聞到血腥味的恐獸,立馬從睡夢中醒來。
一聲聲怒吼,震耳欲聾,二十個流浪獸吓的都尿出來了,聞到刺激性的氣味,恐獸立馬找到目标。
張着血盆大口就往那小隊跑去,震天撼地的響動,驚醒了被吓都喪失行動的小隊。
人形跑不過恐獸,一點不猶豫的變成獸形,有幾個跑到慢的,被恐獸當小點心,一口就給吃掉了。
跑走的十幾隻流浪獸,朝着希澤部落的方向狂奔,追出來的恐獸不多,大概有十幾隻。
但也足夠這些流浪獸喝一壺的,始作俑者達比,摟着一個雌性,站在山洞口,眼看着恐獸追着那些人跑走。
希澤部落安靜了有一段時間了,該弄點動靜出來玩一玩了。
…………
圍牆完工那天,所有人都能好好休息,睡好覺了。
不知道陌塵出于什麽心理,每天都會不同程度的找雲栀交流感情,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人命。
這天,雲栀放了大家的假,她爲了躲着精力充沛的陌塵,一大早連蔓蔓都不帶,跑到蕙祭司家裏玩。
聽蕙祭司的意思,希熹這個小家夥有當祭司的天賦,蕙祭司想要從小培養希熹。
沒過一會兒,毅南族長從隔壁溜達出來,湊到蕙祭司身邊,逗着希熹玩。
“族長,外面突然出現好些流浪獸,好像是被什麽追着過來的。”
負責空中巡邏的慶揚,在寒季的低溫下跑出一頭汗,他的眼神好,遠遠就瞧見被追成死狗似的流浪獸。
“有看清是什麽在追他們嗎?”毅南眉心一跳,有種不祥的預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