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端詳着雲栀的臉,想起夢中模糊的臉,在這一刻好像清晰了幾分,銀舒不敢大意,再次用上治愈術,全方位的檢查雲栀的身體情況。
過了大概半小時的時間,銀舒按捺不住狂喜的心情,腳步略有淩亂的走出山洞,激動的拉住銀鑫的手。
“找到也沒用,那時候傷的可不輕,就算治好了,也會有影響,上次沒殺了陌塵,達比你也不行啊!”
達比沒有接話,等到亞斯自己去對上陌塵,就知道他爲什麽沒殺的了陌塵。
談話結束,兩人的對話,被門外的喬格盡收耳中,垂在兩側的手不自覺握緊。
沉默的轉身離開,回到自己的草棚子裏,五個好兄弟已經等在草屋裏。
喬格趁着亞斯找老祭司占蔔的時候,他也占蔔了一次,自從知道銀獅一族還有人之後,他就一直暗中在打探消息。
可惜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得到,剛剛去找亞斯說事,意外聽見了談話,得來全不費工夫。
“連夜去鞑隅峽谷,雲栀和她伴侶都在鞑隅峽谷,而且銀獅一族也都在那裏。”
他記得銀獅一族是阿母弟弟帶走的,按照輩份來說是他的舅舅,這麽久了,不知道還記不記得他的存在。
“喬格,你想好了?”
“是啊!咱們連夜去鞑隅峽谷,就表示背叛飛獅部落,再也不可能回來了。”
對于這些,喬格根本就不在乎,這些年在飛獅部落過的什麽樣的日子,他不說,雷斯幾個也看的清楚。
“放心,出去我就沒打算再回來,與其繼續被亞斯不當獸人看,還不如出去。”
他是銀獅,就該去銀獅部落,換個地方,他就不需要再偷偷摸摸的訓練自己,可以光明正大的使用自己的能力。
“說的對,我們的血脈就決定我們在飛獅部落的日子不會好過,亞斯有多針對銀獅,咱們都看在眼裏。”
幾人中,隻有崇軒和凱洛是金獅,開始說話的也是他們,兩人不是銀獅,去了銀獅部落,會不會被區别對待都說不準。
喬格也明白兩人的意思,“你們是金獅,留在飛獅部落的日子會比我們好過很多。”
“不,我們跟着你去銀獅部落生活,就算會被區别對待,我們也要跟着你。”
他們堅定的認爲,喬格會重新搶回飛獅部落,以後的飛獅部落,會恢複成最初那個強大的部落。
金獅和銀獅會像以前那樣,一起努力的生活,不會發生區别對待,互看不順眼的情況。
“謝謝你們的信任,不過,我們銀獅部落一定要快,達比告訴亞斯的消息,按照亞斯的性格,恐怕很快就會集合獸人,前往鞑隅峽谷。”
喬格很擔心陌塵還沒找到雲栀,要是亞斯的隊伍抵達鞑隅峽谷,那雲栀就又會被抓走,他不想再聽見雲栀被抓被傷害的消息。
“現在準備着出發,帶些換的衣服就行,吃的在路上找就行,鞑隅峽谷離我們很遠,要做好連夜趕路的準備。”
喬格一口氣說了兩段話,五個人也都聽的仔細,他們的大部分東西基本都沒放在部落裏,而是放在森林的樹洞裏。
“放心,東西都還在老地方,正好在我們要走的路上,準備好了,咱們就走吧!”
“就是,飛獅部落的生活太難過了,早點離開也好。”
看着他們意氣風發,對他全心全意信任的模樣,喬格心中一暖,随手将自己的草藥全都給打包帶走了。
他幸幸苦苦找回來的藥草,憑什麽給那些欺負過他的獸人用,他就算是丢進河裏被水沖走,一把火燒了也不便宜他們。
“走吧!”六個滿懷期待的沖入夜色,展翅飛進黑壓壓的雲層當中,低頭看向下面變得模糊的部落,頭也不回地離開。
…………
豐季祭祀開始,雲栀見識着兩個部落的祭祀盛況,他們祭祀的龍神是偏紅色的石像。
自從她看過木心谷後面那棵樹上的神廟,她大概知道,各個部落祭祀的龍神是不一樣的,而且是按照自身屬性來的。
希澤部落的龍神石像沒什麽顔色,若真要說,那就是個普通的神像,每次祭祀出現的龍神都會不一樣。
因爲部落裏不是統一的種族,所以供奉的神像也就沒有了區分,木心谷祭祀的是木神,也就是木屬性的龍神。
眼前銀獅部落和白狼部落,皆是祭祀的金色的石像,說明兩族是偏金屬性比較多。
雲栀和陌塵沒有金屬性,隻得了一些賜福的buff,渾身舒爽,醍醐灌頂般的,思緒一下子清明不少。
而銀獅和白狼兩個部落的所有人,皆沐浴在石像所散發出來的力量當中,獸人得到力量的晉升,雌性的體質得到加強。
幼崽得到力量以及賜福,老人則是把身上的小病小痛治愈,總之祭祀給了所有人好處。
祭祀快結束的時候,雲栀掌心的樹枝泛着微光,樹葉舒展着,頂端長出兩個小花苞。
而雲栀再次跳起了祭祀舞,給予金屬性的龍神回應,她和陌塵也受益,契機來臨,雲栀在衆目睽睽下,籠罩在一層金色光芒當中。
慢慢的形成一個金色的繭蛹,雲栀雙手交叉置于胸前,雙眸微閉,綠瑩瑩的異能跳躍在繭蛹當中。
慢慢的,金色繭蛹被綠色渲染,由金色變成綠色,力量達到飽和狀态,在一刹那間碎裂成無數的碎片。
雲栀懸浮在石像前方,背後一雙淺綠色的翅膀,像是精靈羽翼一樣,緩緩展開,綠色的異能碎片融化成水滴狀。
如同最初的夢境那般,圍繞着雲栀,争先恐後的鑽進她的身體當中,底下兩個部落的獸人,皆瞪大着眼睛觀望着。
此時,陌塵第七顆小星星微微發燙,一閃一閃的,控制不住的變回全獸形,飛到雲栀身邊,将雲栀纏繞包裹,藏在巨大的獸身間。
上身舒展,雲栀露出來,頭發變得愈發的長,發絲尾端是綠色的,眉尾處也有一點綠色。
陌塵的獸印烙刻在心口位置,眉心則被水滴狀的綠色花钿代替,掌心的樹枝印記也轉移到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