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暗中交易
隻是,她畢竟還要僞裝成自己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明星,要是真的鎮定自若的話,隻怕是難免會被秦時忱覺得奇怪。
一邊這樣想着,葉薇的手也微微顫抖了起來。
“秦時忱……我們什麽時候能離開這裏啊?爲什麽要從這裏進去啊?”
秦時忱似乎是感受到她的害怕,将自己的手再次緊了緊,想給她帶來些安心的感覺。
“我們現在是來醫院找證據的,自然得小心一點,不能被監控錄像看到了。這裏我之前已經調查過了,很少有人經過。”
“加上這太平間的位置特殊,是監控盲區,我們從這裏進醫院,神不知鬼不覺。”
秦時忱的聲音肯定,帶着些淡淡的魅惑人心的味道,倒是讓葉薇一瞬間心中暗暗的感慨了起來。
要是這家夥的身份和背景簡單點的話,倒真的是個非常合适的暧昧對象。
長得帥,有錢,也比較有腦子。
更重要的,是正正好好長在了自己的審美點上。
隻可惜,這家夥的背後,不知道還藏着多少秘密。
葉薇定了定神,收斂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這才小心翼翼的跟在了秦時忱的身後,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着,隻是,剛走了幾步,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嘤嘤嘤。”
“我真的是太命苦了啊。我好恨啊……”
葉薇的心中暗暗的吐槽——什麽人這麽好的興緻,大半夜的在醫院的太平間裝神弄鬼啊!這女人的聲音氣若遊絲的,而且聽起來凄凄切切,在這太平間裏,還帶上了淡淡的回聲。
如果不是她真的是個非常堅定的無神論者的話,說不定也會吓得毛骨悚然,懷疑這世界上有什麽不幹不淨的東西呢。
隻是,作爲一個尋常姑娘,肯定不能有這樣的膽色,葉薇下意識的朝着秦時忱的懷裏縮了縮,眼神之中滿是驚恐,但是,卻還是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眼睛中已經隐隐約約的閃爍着淚花了,這樣的葉薇,還真的是我見猶憐。
秦時忱的心中有些微微好笑——之前在命案現場的時候,這女人從容鎮定,可不是現在這一副受驚的小兔子的模樣。
不過,溫香軟玉抱了滿懷,他還是心情很好,輕輕的湊在了葉薇的耳邊:“别怕,薇薇,有我在。”
兩個人屏氣凝神的看着前面不遠處,隻見到,從陰影中緩緩走出了一個人,身形嬌小,臉上帶着厚厚的紗布,不是黃曉柔還是什麽人。
黃曉柔也在這裏住院麽?
說起來,她倒是也真的是個挺無辜的姑娘,本來隻是個小新人,在娛樂圈中也還有大好的前途,可是,現在,卻破了相。
雖然聽說隻是皮肉傷,好好的調整一下,應該也不會留下什麽疤痕,可是,畢竟也是失去了和秦時忱合作的這個大紅大紫的機會,下一次,這種機會,隻怕是就很難得到了。
雖然被黃曉柔的腦殘粉們攻擊了半天,但是,葉薇自認爲和黃曉柔之間其實并沒有什麽利益沖突,對這傻姑娘倒是也沒什麽厭惡情緒,甚至還隐約有些同情。
“我的臉,真的可以康複麽?我真的好害怕啊!你也知道的,我才剛剛進入娛樂園,要是我的臉真的就這麽毀了的話……”
另一個人聲音低沉,似乎也是個女人,但是,卻聽不清楚她說了什麽。
隻能依稀看到,這人比黃曉柔高了半個頭,帶着鴨舌帽,穿着一身工裝,身材倒是挺标志。
那人和黃曉柔說了些什麽,黃曉柔的聲音也瞬間多雲轉晴。
“是麽!真的是這樣的話就好了!謝謝謝謝!我肯定會好好聽話的!”
帶着帽子的那人鬼鬼祟祟的給了黃曉柔什麽東西,黃曉柔歡天喜地的接過來,看了一眼周圍,見到沒有人注意到自己,轉過頭跑遠了。
那個戴着鴨舌帽的人也轉身離開,葉薇和秦時忱這才交換了一個有些疑惑的眼神,從隐藏的地方走了出來。
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人在和黃曉柔會面,隻不過,他們倒是也懶得搭理這姑娘的事情。
“走吧,咱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解決。”
秦時忱拉上葉薇,定了定神,悄悄的朝着顧爸爸的病房方向走了過去。
“請問一下,負責23床顧雲海先生病情的醫生在嗎?”
在值班的護士擡起眼來,對上了秦時忱的視線,有一瞬間愣住了。
雖然面前的男人将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隻露出了一雙明亮的眼睛,可是,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帥的男人!
而且,這男人好像看起來,還隐約有點眼熟?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葉薇就拉下了自己的口罩:“不好意思,我是顧雲海的女兒葉薇,白天的工作太忙了,所以沒來的及看望爸爸,現在我想找醫生了解一下情況。”
既然是病人家屬,那自然也就不用懷疑什麽了,看,護士用有些好奇的眼神來回打量着葉薇和秦時忱,但是還是給兩人指了路。
主治醫生見葉薇對自己額的态度不卑不亢,彬彬有禮,倒是對她的感覺有了些改觀。
這姑娘似乎也并不像傳言說得那麽驕縱啊。
“葉小姐,是這樣的,本來,顧先生的情況還是非常穩定的,我們起初懷疑顧先生的心髒可能有些小問題,但是,做過了造影之後發現也沒有什麽血管擁堵的地方,但是,顧先生最近的情況反複,還是時常覺得自己頭暈目眩,所以,我們正準備留院觀察一下。”
葉薇點了點頭,心中有些微微的疑惑,可是臉上的神情卻還是什麽都沒有表現出來。
“謝謝醫生。”
兩個人轉身離開了主治醫生的辦公室,悄悄推開了病房的大門。
顧雲海一個人孤孤單單的躺在病床上,原本應該守在旁邊的顧兮,不見人影。
葉薇皺起眉頭打量着面前的男人,心中沒有半點波瀾。
這男人,對自己來說非常陌生,别說是什麽父親了,她幾乎在他身上找不到任何和自己相似的地方,更沒有什麽想要和他親近的願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