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定安王的女人
“皇舅!!!”
顧生輝正興緻勃勃地看着樓下的發展時,餘光瞥到一道身影猛地從二樓一躍而下,當看清楚那道影子是誰時,差點沒把口裏茶噴出來。
“定安王!!!”
宋超和羅元異口同聲,立馬有些心虛。
“快快快,你們快擋着我點!”
顧生輝随手拽了離的最近的羅元擋在了自己面前,這要是被皇舅知道了,他會被打斷腿的。
去年就被自家老爹打折腿的羅元兩腿戰戰兢兢,看了眼一旁的宋超,默默挪到了他的身後。
宋超:……
樓下。
異域男子緊緊抓住如煙的手不讓她離開,力氣之大,如同一頭蠻牛一般。
如煙根本無法掙脫開。
“這位公子,這花魁比賽乃是官家準許的,若是您再這樣下去……當真是不好收場了。”老鸨來到如煙身邊,輕輕拍了拍如煙的肩膀,帶着安撫。
微笑着對異域男子說道。
異域男子嘲諷冷笑一聲,“官家又如何?本公子想做的事情,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能阻擋!”
說着,伸手抓向如煙的肩膀。
電光火石之間,一把折扇輕輕打在了男人的手腕之上,動作看似無比輕柔,卻讓異域男子臉色一變,手軟綿無力地垂落下來。
異域男子看向來人。
男子身着玄色長衫,修長白皙的手上握着一把玉質折扇,笑容溫潤,但此時笑意卻不達眼底。
“你是誰?竟然敢破壞本公子的好事?!”
異域男子異色雙瞳中閃過一抹警惕。
“拓跋國的大王子不是卧病在床嗎?怎麽今日有雅興前來這暢春樓賞玩了?”蘇軒衍這些日子負責外國使臣,除去西晉、東蒙兩國,唯獨這拓跋國的大王子一直稱病,他還從未見過。
拓跋烈被揭穿了身份,異瞳微微眯起,将蘇軒衍上下打量了一番,視線落在蘇軒衍手中的折扇上時,瞳孔一顫。
“原來是定安王駕到,沒想到堂堂北炎國的定安王竟然也會對這靡靡的煙花之地如此感興趣……”說着,打量的視線在蘇軒衍和如煙身上流轉了幾回,露出一抹了然的神情。
“還是說,本王一不小心剛好瞧上了您定安王的女人……是本王唐突了。”
拓跋烈慢慢松開了如煙的手腕,嗤笑着說道。
“既然定安王喜歡,那本王也就不奪人所愛了。”
蘇軒衍臉上笑容未變。
反倒是衆人在聽到拓跋烈對蘇軒衍的稱呼後,心裏一驚。
齊齊跪下。
“草民參見定安王!”
蘇軒衍輕搖折扇,笑容溫潤,好似剛剛拓跋烈說的那些隻不過是登不上台面的小把戲。
拓跋烈嘲諷的笑僵在了臉上。
蘇軒衍收起折扇,在手掌上輕輕一拍,轉身虛虛将如煙扶了起來,說道:
“都平身吧。”
衆人起身,面對蘇軒衍,臉上都帶着恭敬。
如煙福身:“謝王爺。”
“如煙姑娘不必多禮,若是今日是旁人受欺,本王也會出手相救,隻要是北炎國之人且遵紀守法,就決不允許他國之人随意欺辱踐踏!”
聽到這話,拓跋烈眼皮子一跳。
果然,蘇軒衍的話音一落,四周就響起了憤慨的聲音。
“就是!就算你是拓跋國的皇子又如何,在我北炎國,就算是天子犯法亦與庶民同罪!”
“與庶民同罪!與庶民同罪!如煙姑娘本分做事,你這黑燈瞎火大庭廣衆之下就想對其行不軌之事,還是一國的王子呢,我呸!”
“我北炎國泱泱大國,也是爾等能随意欺辱的嗎?如今當着王爺的面都敢欺辱我北炎國的無辜百姓,其狼子之心昭然若揭。”
“……”
拓跋烈聽着這周圍的議論聲,臉青青紫紫,袖中拳頭緊握。
他本欲抹黑定完王的名聲,卻不曾想卻被倒打一耙。
現在台下議論聲不斷,甚至從私人恩怨上升到了兩國之間的邦交。
蘇軒衍眸底閃過一抹老狐狸般的笑意,視線卻不放心地看向二樓。
也不知道玖兒現在如何了。
二樓。
黑紗男子周身萦繞着的黑氣猛地攻向二人。
杭宗之将手按着蘇玖的後腦勺,指尖在她脖頸後面輕輕一按,把她整個人都抱入懷中,。
手捏法訣,青色流光自他指尖而出,最後化爲一條青色蛟龍,以破空之勢猛地沖了出去,一口咬住那黑蛇的七寸。
黑蛇在空中扭動了幾下,砰地一下消散在了空中。
黑紗男子身形不穩,後退幾步,直到身子碰上桌子這才停住,黑紗之下,殷紅如血的唇瓣微微勾起,黑眸之中閃過一抹難言的興奮。
接着,兩條黑蛇從他袖口蹿出,其速度比剛剛快了十倍不止。
杭宗之眉目一凝,剛要動作,卻見那兩條黑蛇在空中突然分裂出數十條,其中一半都對準了杭宗之懷中的蘇玖。
杭宗之的眉眼徹底冷了下來,指尖捏訣的動作也比剛剛快了十倍不止。
就在黑蛇快要襲到兩人時,一股濃郁灰色之氣從一旁橫亘而出,如同猛獸一般一口将數十條黑蛇盡數吞下。
“噗!”
黑紗之下,男子猛地吐出一口血,原本就慘白無比的臉立馬變得煞白無比。
樓下拓跋烈似有所感,猛地擡起頭,就看到了黑紗男子吐血的畫面,神情驟變。
“今日之事是本王無禮唐突了,本王突然身子不适,就先行回去休息了。”
說完,拓跋烈對着蘇軒衍偉一拱手,飛身來到二樓,扶住黑紗男子搖搖欲墜的身體。
目光陰沉地地看了杭宗之這邊,運輕功将他帶離。
“玖兒如何了?”
反正都暴露了,蘇軒衍也不再顧忌什麽,同樣也運輕功回到了二樓,擔憂地望着小人。
杭宗之從一樓的角落收回視線,眸底閃過一抹若有所思,松開了按住小人後腦勺的手。
“沒事,就是讓她睡了一會。”
說着,解開了蘇玖的睡穴。
蘇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下意識看向對面包廂。
杭宗之擡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别害怕,那人已經走了。”
嗓音帶着前所未有的溫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