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野玫瑰69
“我一直聽說溫特助是秦溪十分有力的左膀右臂,那麽工作應該不會太過輕松,真的不必要太勉強了。”
陸書硯在這件事中絕對是占據着主導的,甚至都有點太過強硬了,和平時他給人最深刻的平和印象相差是十分大的。
“一點都不勉強,倒是你來回奔波的話有些太勞累了,也要考慮到年齡和身體,操勞過度累倒了才是得不償失。”
說起年齡,其實秦溪他們三人都差不了多少,也是許多年前的同班同學,雖說關系絕對不至于一同回家,但也并非争鋒相對。
卻沒想到因爲這麽一件小事,如今連年齡都被牽扯出來了。
這可真是……太幼稚了些。
若是讓隻對他們有個了解的旁觀者來看,想必是一定會被驚掉下巴的,畢竟他們兩人何曾有過這麽個态度?今天這一幕着實太難見到了。
也不知該說他們兩人誰更較真才好了,因爲幾乎是大差不差的。
秦明景一直在邊上聽着,中間差點笑出聲來,但是隻能強忍着不笑,因爲這絕對不是一個适合笑的地方,也絕對不是該被打斷的地方,否則接下來的話豈不是都聽不見了?
然而秦明景如今的這個念頭也沒能持續多久,因爲秦溪沒有和他一樣看接下來局面的念頭,便終于在這火焰漸息的時候開口了。
“溫青竹,别說了。”
她在話裏喊了一個人的名字,讓他不要再說了。
這絕對不是一個命令的語氣,而是一句淡到聽不出她意思的話,或許适合被稱之爲平靜如水。
男人輕輕回應,連這簡短的一個字都顯出親昵:“好。”
秦溪接下來的話是對另一個人說的,自然就是陸書硯:“溫青竹考慮的的确是重要的,你不應該把自己的時間浪費在這些小事情上。”
她甚至沒有接下陸書硯這些已經能夠被稱爲讨好的話語,就這樣把他連着三次的話語都壓了回去,并且拒絕地毫無餘地,完全沒有給他再張第四次口的機會。
秦溪:“至于你說的那些需要靠秦明景這份家教工作來接濟,那就等到你真正窮到這個地步的時候再來找我吧,到時候我會給你開這個後門的。”
“不過最好不要到這麽一步,否則我需要考慮你能不能教的好秦明景,畢竟你現在在做的是自己的事,如果連這都做不好的話,那麽我考慮一下也不過分吧。”
如今一來,玩笑的變成了秦溪,不過她的玩笑話說的并不怎麽有趣,倒有些像是生拉硬拽而來,專門爲了緩解這個氛圍的。
而氛圍好像的确被她這幾句話給拉回來了,又或者陸書硯在最開始的時候就沒有尴尬。
他笑着說,不見被幾次拒絕之後的冷漠難看,還是一副很好看的笑臉:“好啊,那我将這句話記在心裏了,如果真有這麽一天,那你可不能食言。”
秦溪這次一口答應下來:“行,絕對不會食言。”
如此一來,這麽大的一個插曲好像也就過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