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野玫瑰122
“秦溪,你不敢說是嗎?”
陸書硯現在的模樣未免有些太過咄咄逼人了,而他自己可能連一點都沒有察覺到,所以将态度表露出了個十分,實在是太難看了。
如果讓旁人看到的話定會大吃一驚,意外自己見到的人究竟是不是陸書硯,還是說隻是一個非常相似的人呢。
秦溪從始至終的态度都沒有過大的波動,好像沒有任何人能夠引起她的态度:“我爲什麽不敢說。”
她将這句話又重複了一遍:“陸書硯,你告訴我,我爲什麽不敢說?”
“是因爲我對溫青竹心術不正?還是我對你說了什麽大逆不道的話,所以讓伱覺得我有所隐瞞,不敢說?陸書硯,要不然你跟我解釋一下,讓我看看你的意思是什麽。”
咄咄逼人的意見變成了秦溪,隻是她的語氣要更清淡一點,不像是反問,不像是譏諷,反倒像是閑聊似的。
并且閑聊的這個人也不是朋友,可能隻是路邊遇到的一位過路人,偶然有一個話題能聊到一起,所以展開了接下來的一系列。
可他們卻是相識了十多年的好朋友,如今的話題卻是這麽一種話風,屬實是有些不對了。
“陸書硯,其實真正不敢說的人是你,不敢提陸周璟的人也是你。”
是的,秦溪這句話一針見血,說的一點也沒錯。
陸書硯如果敢的話,又怎麽可能在幾年前突然離開了呢,而這番回來之後又是這麽的躲閃着,想要把之前不敢提的那些事都掩蓋下去,掩蓋成仿佛從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我和陸周璟是什麽關系你心知肚明,我和溫青竹又是什麽關系想必你回來的這段時間也查清楚了,也或許可能這幾年間你都是清楚的。”
“所以我并不覺得你現在有必要問這句,難道不覺得太可笑了嗎,還是說你非得讓我把一切都說的明明白白,再提醒你一遍是嗎?”
秦溪說完這些話之後沒有等他再張口,擡腳徹底離開了。
但是在離開之前扔下了一句話,話中提到了一位兩人共同的好友:“齊寺蕭雖然不怎麽閑,但你如果有什麽問題的話不妨和他聊一聊,我想他應該比我更樂意和你聊天。”
的确,作爲相識多年的朋友,雖然關系在從前的時候也不見怎麽融洽,都是年紀差不多的人,愛鬧騰也總是愛争個高低,又能和諧的到哪裏去呢?
秦溪出門之後又重新拿出了手機,給一人去了電話,而那邊接通的非常快。
幾乎是在電話剛剛撥通出去支持就已經接聽了,可能是剛好拿着手機,畢竟現在已經晚了,可能并沒有工作要忙。
齊寺蕭大大咧咧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秦溪?你怎麽這麽晚給我打電話了?”
他這句話前半段離得很近,後半句能聽的出來離得稍微有些遠,可能是意外自己接到的電話究竟是不是眼花,所以将手機拿開了,又看了一眼備注。
這之後才确定真的沒看錯,的确是秦溪打來的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