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一切聽我暗号行事
現下,桃晚晚别說唇瓣抖了,連手都抖得不像話,她瘋狂緊張吞咽喉間,見池檸真的不是在開玩笑,隻覺腿脖子發軟,顫巍巍開口。
“池、池姑娘, 你、你來真的嗎?”
她沒想到池檸膽子大緻這種程度,要是讓崔公子知道了,她們兩個會不會人頭不保?
瞥了眼半點出息都沒有的桃晚晚,池檸堅定要這麽做的想法。“你看我這樣子像說笑嗎?不要告訴我,你不敢。”
桃晚晚求饒,“池姑娘,還有别的辦法嗎?咱們不能繼續往含蓄這方面進行嗎?這要是讓崔公子知道了,他不會放過我們!”
“你慫什麽噢!”池檸滿是嫌棄, 又不得不鼓勵她。“你别怕,我這不是還沒開始行動,你就說一個字,敢不敢,不敢的話我找别人,有的是女孩子喜歡崔行珏。”
說話期間她故意給桃晚晚壓力。
桃晚晚爲難得汗水都滲透出來,回視池檸堅定不移的眼神,最終她重重點了下頭。
“敢!”
她不希望池檸找别人,更加不喜歡别人碰崔行珏。
池檸壓下差點歡呼出來的快樂,安撫拍着桃晚晚抖個不止的後背。
“放松點,别害怕,藥呢是我放,也是我哄他怎麽吃進嘴巴裏,人呢, 是你抱, 等他清醒過來, 你把所有的事推到我頭上就好, 他會以爲是我搞的鬼, 定然不會爲難你一個小小女子, 你隻要裝可憐,裝委屈的一個勁哭就好!”
桃晚晚的聲音都是顫抖,“本來就是你搞的鬼。”
池檸的脾氣好到不行,一點也不否認。“是是是,是我搞的鬼,所以你别怕,到時候你就躲在營帳門口聽我暗号行事,碗落地你要立馬進來。”
她不放心的繼續講道:“千萬千萬不能再像剛才那樣,我老半天都找不到人,到時候便宜了别人,你可别怪我。”
過度緊張,桃晚晚沒聽清池檸在說什麽,隻看到她嘴巴一張一合。“萬一,萬一崔公子因爲這事對你、對你動手了怎麽辦?”
她害怕到時候池檸會供出她。
“淡定啦!”池檸一點都不怕,甚至都想好退路。“我幫他照顧弟弟妹妹這麽久,娃娃們隻認我一個,他要是想被弟弟妹妹怨恨到死的話, 就盡管對我動手, 他這人最會衡量利弊,所以你放心吧!”
池檸又是一頓溫聲安撫, 把桃晚晚的心徹底安定下來。
兩人簡單溝通了一下計劃,池檸立即前往廚房。
快到中午了,她想借着這一頓搞定所有的事!
趁着桃晚晚在做提前準備的空檔,池檸進入空間取出紅豆,還有年糕。
預備做個紅豆粥年糕,她知道崔行珏最喜歡吃這樣東西。
紅豆先放進清水裏浸泡,池檸把年糕丢進燒紅的竈火裏烤,紅光在她明媚小臉上跳躍。
烤了七八個年糕,表皮焦脆,散發出糯米原有的甜香,池檸用兩根小木棍把烤好的年糕夾出來,涼了一點後吹掉上面的木炭屑。
紅豆泡得差不多,她一股腦倒進鍋裏煮,對于她在廚房忙上忙下,全然當作是自己家裏的行徑,其他人隻敢看着,不敢多說兩句。
煮了近乎一個半小時,多次添水情況下,紅豆終于變成黏稠狀,也預示着事情進展的速度。
不急着把紅豆撈出來,池檸先去找桃晚晚,免得人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拖後腿。
幾番打聽之下,池檸尋到桃晚晚休息的營帳。
“你準備得怎麽樣了?”她問着坐在梳妝台前的人。
已經換了一身新衣裳的桃晚晚回過頭來,小臉生白至胭脂紅都遮不住,再怎麽說都還是十幾歲的小姑娘,哪做過這種羞人之事。
換一句話來講,就是沒見過男人,不知廉恥。
或者換另外一種更難聽的話,該浸豬籠沉塘的貨色。
無論是哪種說法,桃晚晚都是不舒服,可轉念一想,是正妻撺掇她這麽做的,她心裏又得到一點點安慰。
看到桃晚晚隻差一腳就可以進棺材的慘白臉,池檸驚了一跳。“呀,你臉怎麽這麽白?生病了嗎?這時候你可千萬不能生病啊!”
她摸了摸桃晚晚的額頭,體溫确實是比正常人涼了一些。
桃晚晚抓下池檸的手,緊緊握住不松開,似乎這麽做能讓自己有一點勇氣。
“我我我沒有生病,隻是有一點緊張!”
通過相握的手,池檸能感受到桃晚晚的懼怕、顫抖、不安。
害,感情這貨的體溫低是被自個想象吓的,膽子悶個太小了點!
拿起妝台上的胭脂,池檸抽回自己的手,給桃晚晚上着妝,讓她氣色看起來好一點。
“有我在,你膽子盡情的放大,你自個想一想,這事要是成功了,以崔行珏負責任的性子,怎麽可能對你無動于衷,兩人一旦有了牽連,日久生情不在話下。”
池檸叨叨絮絮,活像搭橋牽線的媒婆,不停地給桃晚晚進行一輪又一輪的洗腦、撺掇、教唆……
最後說得自己口舌幹燥,成功地給桃晚晚化了個完美妝容。
“我現在要去廚房拿吃的到崔行珏那裏,你快點跟上我,在營帳門口等着,還是那句話,一切聽我暗号行事,還記得我們的暗号是什麽嗎?”
怕桃晚晚忘記,她不放心地問了一遍。
經過池檸一輪又一輪勸說,桃晚晚沒有那麽緊張了,口齒清晰地講道:“隻要碗落地,我就進去。”
“很好!”
對于桃晚晚的回答,池檸不是一般的滿意,又交代了幾句,她才離開。
來到廚房,池檸往又軟又甜香的紅豆裏加了一丢丢糖,嘗了一口,味道剛剛好。
用湯勺把紅豆撈進碗裏,她拿過一條烤焦黃的年糕掰疊起來,然後放進紅豆裏。
盛了兩碗紅豆年糕粥,她又炒了兩個小菜。
一切準備就緒,端着食物快步朝崔行珏的營帳走去。
來到營帳門口處,左右張望一圈,見沒人留意,她單手扶着托盤,掏出重金買來的藥包,生怕功力不足,一整包藥粉都下進紅豆年糕粥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