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變态的用處


第232章 變态的用處

說到這裏,高文又抿了一口茶水,最近幾個月喝慣了烈酒,茶水居然變得沒了什麽味道。

不過,他終究咽下紅茶,接着繼續對滿臉震驚的妮可·羅賓說道。

“正如你聽見的那樣,我想打造一個新的世界政府。

不過,這個世界政府,不該以聯合所有國家的方式組合起來。

因爲事實證明,聯合所有聯盟國組成的世界政府,依然無法避免各個國家之間的矛盾與競争。

在這個世界上,矛盾是很難避免的,一家,一戶,一城,一國。

雖然讓所有國家合并成一個國家,并不能消迩一家一戶的矛盾,但國家的單位越少,那社會單位中的矛盾,就會越小。

也就是說,我要打造的,不是無數個國家聯合在一起的國家,而是每一個家庭,甚至每一個人聯合在一起的國家。

這個世界政府的單位,不再會是一個又一個加盟國,而是一個又一個家庭。

這樣的話,雖然未來依然還無法揣測,但至少,世界就不在會有國與國的矛盾,而平民也不再會因爲國家之間的闆蕩,從而被動的落得個難以維持生活的局面。

興,百姓苦。

亡,百姓苦。

那麽,一勞永逸的,讓興亡的問題不會在反反複複,或者想辦法将其反複的時間割裂的盡量久一些,就是我希望爲世界帶來的變化。”

說到這裏,高文探手伸到後腰處,将紅發送的一個酒葫蘆拿了出來。

掀開瓶塞,美美的品上一口,高文又去叉了一塊小蛋糕,放進嘴裏咀嚼起來。

與此同時,桌子對面,深思之後的妮可·羅賓,終于忍不住對高文問到。

“高文大人,我們的夢想,才叫夢想。

而您這種人的夢想,明明應該稱做野望才對!

但我真的不知道,我這樣的身份,又有什麽被您重視的理由?

畢竟,我隻是個在流竄中勉強學習的曆史學家,也隻是個對書籍感興趣的讀者而已。”

“不,你還是奧哈拉的遺民!”

高文打斷了羅賓的話,隻見他無比認真的說道。

“曆史這個東西,從來都有着傳承的意味,但奧哈拉被毀滅之後,傳承顯然就此斷絕。

可惜這件事發生在過去,我無法阻攔,但我希望可以将其重建。

雖然在日常的生活裏,絕大多數人,都不會刻意考究曆史這個東西。

但等到特殊的年代裏,當人們從生活的動蕩中感到不安的時候,曆史是一種有效的,可以安穩人心的東西。

你應該清楚,我要做的事無論出于怎樣美好的向往。

但在這個過程裏,我也會給太多人帶來不安與恐慌,所以,倘若那時伱能以奧哈拉遺民的身份,向群衆展示一些他們需要的曆史。

比如,世界過去發生的一些走向更好的曆史變遷。

那麽,你會成爲非常優秀的,安定人心的途徑之一。

和你一樣的途徑還有很多,比如音樂,比如娛樂,比如美食,還有其他很多很多。

若是遇不到你,那我或許不會刻意追求真實的曆史,我或許會找一些看似值得相信的人,虛構出一段又一段我需要的曆史。

但既然有你在,那你奧哈拉遺民的身份,反倒更容易讓人們相信!”

“等等,大人!”

突然之間,妮可·羅賓皺起了自己的眉頭,她沉重的對高文說道。

“我要是沒聽錯的話,你是打算讓我來用曆史,去安撫未來動蕩的人群。

所以,你是要我爲你虛構我無比尊重的曆……。”

“不是虛構!”

高文打斷了妮可·羅賓的話,隻見他輕聲說道。

“這個世界的曆史實在太多了,大話王羅蘭度的故事也好,還是曆史正文也好,他們全都是曆史的一部分!

我從不要求你虛構曆史,我隻是希望你在搜集和整理奧哈拉消失的典籍時,優先将其中足夠積極的一部分,展示給未來逐漸動蕩不安的人們!

曆史有好有壞,恰如一面反應真實的鏡子,你可以在鏡子裏看見你的美貌,我也可以從鏡子上看見我的無情!

但恰恰是有好有壞這一點,就是我想要利用的東西,先爲人們展示好的那一面,比如曆史上曾經發生過的,與我要做的類似的事情之流,又或者某個國家進行改革,之後便迎來大興的曆史!

記住了,我要你研究并公布的,全都是真正的曆史!

你是一位曆史學家,你應該在乎的,也隻是曆史的真實性。

而非我對真實的曆史進行了怎樣的應用,不是麽!

我不會去做篡改曆史的人,哪怕你從曆史正文上知曉了消失了的一百年的曆史,我也不會對那些東西做出任何的删改。

但曆史學家的工作是調查和總結曆史,而不是好像明星一樣,去向全世界的每個人宣揚那些曆史。

曆史學家的工作更不是好像瘋子一樣,企圖将所有曆史灌注在每一個人的心中,讓每個人都成爲和她一樣的曆史學家!”

說到這裏,高文嚴肅的看向妮可·羅賓。

面對高文的眼神,妮可·羅賓躊躇半晌,接着輕聲對高文說道。

“大人,您很清楚我的過去,那麽您也應該清楚,我的母親,就是您所說的那種瘋子。

她就是……在研究曆史之餘,還想讓每一個人都知道那些曆史的人。

所以,聽見您這樣說,我……很難過!”

聞言,高文的眉角微微一動,隻見他拿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接着說道。

“看看我,羅賓,我的長輩也好,還是族人也好,他們全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但就像我一樣,羅賓,我們全都沒必要将自己活成長輩的樣子!”

“您說的很對……。”

羅賓輕輕的點了點頭,隻見她拿起紅茶小口啜飲片刻。

接着,她悠悠的歎了口氣。

“流離失所的這些年,我走過了很多國家,閱讀并學習了很多知識。

但每當我回想當初,我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過去的一切。

若是一切都隻爲了曆史,那奧哈拉的毀滅是值得的,真實的曆史是不容史學家妥協于任何勢力的!

但奧哈拉的毀滅有很大原因,在于我的長輩們研究那些東西時,讓自己的研究被無數人聽到了消息……。

我能理解你的意思,曆史可以像一座書架那樣,安靜的擺在那裏。

至于讀者喜歡翻起其中的哪一本書,這件事,不該由安放書架的人來決定!

總之,我答應您的條件,我不會好像瘋子一樣,強迫您或者别人去看我和其他學者總結出來的曆史文獻。

但我希望您能向我保證,無論如何,不要做出篡改曆史的肮髒事件來!

就像您說的那樣,您說學者應該有自己的風骨!

那麽,若是我發現我記錄的文字出現了任何改動。

我就……。”

“你就盡管像現在這樣,劈頭蓋臉的兇我,羅賓!”

高文打斷了羅賓的話,隻見他笑着說道。

“兇我完全沒有問題,但你自己傷害自己的事情,哪怕隻是在發誓之中,也盡量少說,現實中更不要做!

你也許不懂,對你,對我其他的同伴和手下,甚至對這個剛剛投靠我,心裏還不怎麽服氣我的沙鳄魚來說。

我都遠比你們更關心你們自己!

因爲你們是我的開始,也是我的基石。”

話音落下,高文悠然喝幹了葫蘆裏的酒,對面,見高文放下葫蘆,羅賓輕輕的抿了抿嘴。

她的心态,她自己都有些說不清。

于是,她就那麽思維混亂的看着高文手裏的葫蘆,看的入神……。

一旁,注意到羅賓的眼神,高文喉結微微一動。

接着他趕緊将葫蘆藏在腰後。

“想都别想,這葫蘆是我和香克斯交換的,關系着我們的幾個約定,絕對不能給你!”

“哎?!!”

高文話音剛落,羅賓那飄忽的思維終于找到了錨點。

隻見她驚詫之餘,終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

“大人,我可能會觊觎你的葫蘆麽!

我隻是……隻是有些失神罷了!”

話音落下,羅賓鄭重起身,接着就想要雙膝跪在高文面前。

但高文伸手攔住了她。

“如果想要宣誓,那單膝就可以了,不過你也沒必要宣誓什麽。

有沒有誓言,都不妨礙我是否信任你們,所以,多做事,少搞場面工作。”

話音落下,高文拉起羅賓,又随手搓了搓羅賓的腦袋。

羅賓身高一米八八,比鍛煉後長高到兩米一的高文矮上不少,高文揉起來非常方便。

同時,高文也對一旁呆滞觀望,看到羅賓下跪,他也想要下跪的克洛克達爾說道。

“你也沒必要跪了,跪來跪去,除了抹殺你們自己的尊嚴和天性以外,對你們的工作沒有任何幫助。

記住我說的話,我要你的巴洛克工作社爲我做事,接下來,停止你之前的計劃,摧毀跳舞粉,隻留一點點樣品即可。

同時,将我對阿拉巴斯坦的幫助,編纂成各類消息,火速擴散到阿拉巴斯坦全境!

然後,召集你手下的幹部,讓他們到我的玄鳥号上集合,将他們的序列劃分到我手下的特工裏面。

至于你,依然還是當他們的隊長吧!”

“遵命!”

聞言,克洛克達爾還能說啥。

他早就沒有反抗之力了。

若是說他已經全心投靠,那實在太假太假了,他才不是那樣的人。

但現在的他,再稍微了解過高文之後,已經能夠将高文當作另一個新的阿拉巴斯坦了。

過去十四年,他一直都在阿拉巴斯坦玩角色扮演。

那現在,他就不能在高文身邊玩角色扮演麽?

看着克洛克達爾領命的模樣,高文輕輕點了點頭,接着,他看向窗外。

“又下雨了……。”

說話間,高文拿起桌子上的紅茶,又喝了一杯。

接着,他對兩人輕聲吩咐道。

“阿爾巴那不是停留的地方,你們和我一起回到科特萊納吧。

跟着我的腳步,由外向内的解決阿拉巴斯坦的幹旱!”

說話間,高文撈起羅賓的手,同時也拎起了克洛克達爾肩膀處的衣服。

片刻之後,他們三人,轉眼以閃電的形式,飛快的沖出了阿爾巴那城。

科特萊納裏,人口普查的工作正在有條不紊的繼續,由于希留在地下世界的街區裏殺了不少的人,以至于普通世界的秩序也越發的井井有條了。

不要問爲什麽科特萊納裏也有地下世界,更不要覺得那東西是不法之地的特産。

地下世界這玩意在海賊是世界裏,就像黑社會一樣層出不窮。

哪怕從表面上看不到,等你不小心舉報了你們當地最大的KTV,舉報了你們城市裏的爛尾樓,舉報了送沙子的,送啤酒的,養鈎機的,挖礦的,賣保健品的,還有放小貸的。

等到那個時候,你們就能看見地下世界究竟是個什麽樣子了……。

總之,對高文來說,就連希留這樣的人都會是很好的刀。

是,他的确是個變态,但變态就一定要受到譴責麽?

隻要把他的變态,用到如今的這種時候場合。

那他的變态本就是能将秩序引向優良的存在。

而正當地下世界街區裏的希留舉起屠刀的時候,高文恰恰帶着閃電,出現在了希留的面前。

當他現身的一刹那,遠處正帶人收繳地下世界财産的斯潘達姆,立馬山呼海嘯的跪了下來。

“高文大人,您那高貴的腳步,怎麽可以走進如此……。”

“停!”

高文不客氣的打斷了斯潘達姆的話,但這一次,他松開羅賓兩人,轉而來到斯潘達姆身邊,拍了拍斯潘達姆的機械大腿。

“看上去你幹的很努力,不錯,繼續!”

“是,遵命!”

斯潘達姆頓時無比興奮的不斷點頭。

勉勵了斯潘達姆之後,高文轉而朝剛剛砍下一顆人頭的希留,和被捆綁着跪在希留面前數百人看了過去。

僅僅一眼,高文便對希留揮了揮手。

“希留,殺了多少了?”

“不多,僅僅三百多個!”

希留咧嘴一笑,接着殘忍的說道。

“這群原本就混迹在黑暗世界裏的混蛋,趁着最近的幹旱,着實做出了不少就連我都覺得惡心的事。

錢财,女人,啧啧,這群家夥的目标多種多樣,他們的黑市裏早就沒有了人性。

所以,嘿嘿,按照在下的計劃,在下還要殺上二三百個關聯密切的家夥。

大人,您看……。”

“你繼續吧,我隻不過想叮囑你做的更隐蔽些,不要被别人拍到照片,順便爲你介紹一下我們的新成員罷了!”

說道這裏,高文将身旁的兩人推向希留。

“這位是我十分看中的,奧哈拉的傳承者,曆史學家妮可·羅賓。

至于另一位,你肯定認識,七武海裏的沙鳄魚,克洛克達爾!”

高文說道這裏時,附近那些原本已經被不斷死去的同行吓到不敢擡頭的人們,全都忍不住擡頭朝克洛克達爾看去。

緊接着,他們中立馬有人對克洛克達爾喊到。

“是英雄!”

“克洛克達爾大英雄,快救救我們!”

“是啊,國家英雄,我們隻是待在家裏,結果突然就被那個魔鬼拎出來砍頭了啊!”

“哼!”

聽到這裏,希留不爽的吐了口唾沫,在唾沫落進血河裏的一瞬間,希留來到最後喊話的家夥面前。

隻見他拎起那個混蛋的衣領,冷冷的對那家夥說道。

“是啊,你的确待在家裏,但你怎麽不說,你的家裏還養着二百多名你用地窖裏的蔬菜換來的女奴?

她們還被你玩死了四十多個?”

話音落下,希留連刀都懶得用了,他直接将雙手的拇指插進了這家夥的眼眶了。

緊接着,他雙手用力一分,頓時,這家夥的腦袋就像蘋果一樣被掰開了。

這一瞬間,希留露出了好似高潮一樣的,無比滿足的表情。

而他的舉動,則讓其他等死的人更加的慌亂起來。

那群人鼓噪着看向克洛克達爾,不斷發出一聲又一聲懇求。

其中最靠近克洛克達爾的人,他大吼着對克洛克達爾說道。

“英雄,你看見了麽,那個魔鬼就是個瘋子!

他說的都是假的,那都是他編的,我們無罪,我們無罪啊!!!”

一旁,聽着這個囚犯的話,克洛克達爾輕輕的皺了皺眉。

接着,迎着那個囚犯期待的眼神,克洛克達爾看了看左右。

很好,沒外人!

于是,克洛克達爾冷聲回應道。

“你有沒有罪并不重要,因爲弱小本就是一種罪!

更何況與你相比,我更相信高文大人的部下。”

話音落下,克洛克達爾轉過頭去,再也不看那些隻能等死的人們了。

至于一旁的羅賓。

呵呵,她面不改色,甚至還有些惬意。

票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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