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豔假裝從懷裏摸索出一個小木盒子,裏面裝着一個灰撲撲的小藥瓶,她急忙扶起林西,對着林東說道:“這是之前在鎮上買的解毒藥,不知道有沒有用,老大,你扶着老三,我給他灌進去。”
“哎呀!這時候咋還給他亂吃藥,小江,你糊塗呀!”村長一袖子擦幹淨眼淚,緊張的說着。
江豔淚眼朦胧,剛哭過的樣子帶着幾分可憐,蓬亂的頭發讓人不由的心生憐憫,她帶着哭腔道:“這藥我聽說很靈的,現在老三都這樣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裏正也連忙點頭:“事到如今,隻能這樣辦了,希望這藥有用!”
【老鐵,其實花五兩銀子就可以換一顆解毒丸了,效果和高級解毒血清一樣的哦~】
“……”
江豔心肌梗塞:“那你他媽早咋不說?”
【嘤嘤嘤~我說的一直都是解毒丸,可是老鐵你自己買的是解毒血清呢!】
“可以退貨換一顆解毒丸嗎?”
【可以的哦,老鐵,我們是正經老牌商城,支持退換,售後無憂哦~】
“那你幫我換一下。”
【好哒~首先你先打開藥瓶的小木塞,緩緩倒入林西的口中。】
江豔掰開林西的嘴,雖然總覺得哪裏不對,但還是努力試圖倒進去,可倒進去一半林西沒咽下去反而還流出來了。
“然後呢?你不會告訴我,這倒了一半的藥液還能退換把?”
【哎呦~老鐵猜錯了,内服系列的藥物一旦拆封使用過後,商城概不支持退換哦!真是個機靈鬼呢~】
江豔:怼!我他嗎!我兩百五十米的大砍刀呢!
這商城的客服絕壁不是正經人!
這他瞄和我以前網上買衣服想退,卻被客服騙着剪了吊牌有什麽不同!
淦!同樣的套路我他瞄居然能走進去兩回!
既然換不了,江豔隻能含淚收下,這藥可是要五十兩,簡直貴的離譜,爲了不浪費,江豔隻好盯着林南:“老二,你把藥喝了,喂給你三弟!”
林南擡起淚水肆意的臉,用力擦了擦,有些懵逼:“什麽?”
江豔直接忽略他的驚訝,把藥瓶子遞過去:“老三已經昏死過去了,他咽不下去,你給他用嘴巴給他渡過去!”
“知道了娘!我來渡!”林南接過藥瓶,二話不說含了一口,江豔已經捏着林西的鼻子,撐開他的嘴巴,林南一口氣渡過去,口中的綠液也順溜下去,爲了不讓林西吐出來,他還用力渡了一口氣。
“咳咳咳!”
林西猛地咳嗽了幾下,終于是咽了下去,等過了一會,江豔再去翻看他大腿上毒蛇留下的牙印,傷口明顯好了很多,毒素看着也淡了一些。
“這藥有效果了。”老吳檢查了一下,他抓過不少毒蛇,知道林西這是解毒了。
江豔欣喜的點點頭:“太好了,那咱們回去吧,老三身上的傷有些嚴重,要趕快回去給他包紮。”
“太好了,林西沒事我這懸着的心也放下來了,今晚多虧了老吳在,要不然咱們可幹不過這麽多野狼。”村長喜得滿臉紅光,對老吳的态度一百八十圖螺旋大轉變。
村裏的其他人也同樣對老吳熱切了許多,經過這過命的交情,老吳這下算是在林家村站住了腳跟。
“就是,今晚得虧老吳了,不過小江也是個厲害的,膽子太大了,咱們村還有那個婦女能趕得上!都敢跟着我們一幫漢子上山打狼了!”裏正同樣笑的合不攏嘴,對江豔的贊賞更是絡繹不絕。
大家夥攙扶着受傷的人往回走,打殺的七匹狼也被村民們搬回了村裏的打谷場,大家夥來的時候膽戰心驚憂心忡忡,這會回去卻是個個滿面紅光,讨論着老吳的光輝戰績,說的那叫個精彩絕倫。
村長更是對着老吳勾肩搭背,一共就七頭狼,老吳一個人就幹了三頭,要不是有老吳在,村裏今兒怕是要死不少人。
“我和阿俊結契後,就是林家村的人了,自然要維護村子,村長不必過謙。”老吳語氣平平,冷硬的面容上沒有太多表情,依舊和平時那般淡若。
“那是那是,咱們都是一個村子的,那就是一家人。”裏正笑呵呵的說着。
回到打谷場,村裏好些人都在哪裏等着,一個還在哭啼的孩童在看到大人們回來,也停止了哭聲。
“怎麽樣了?大家都沒事吧?”村裏人問。
“沒事了沒事了,大家夥不用擔心,這狼群都讓老吳一窩端了,一共七匹巨狼,都在這裏了,這狼有三頭是老吳一個人打的,江嬸子家打了一頭,剩下的三頭就是村裏打的,咱們村裏就分剩下的三頭。”村長一邊安排,一邊安撫着衆人。
老吳搖搖頭:“狼都留給村裏分了吧,今天殺狼,大家都有份。”
聞言,村長欣慰的拍了拍老吳的肩膀:“那行,村裏也好久沒吃肉了,這狼肉咱們明早就炖了,全村一起吃,不過你打殺的這三頭狼皮毛都很完整,可以留下來,給你家媳婦娃兒弄個圍脖帽子,冬天可暖和了。”
“小江家那個也一樣,一會剝好皮給她送過去。”村長轉身去找江豔,才發現她已經帶着幾個兒子回了家,林西身上的傷比較重,必須要早點處理。
老吳聽到村長的稱呼,心裏有些暖滋滋的,阿俊是他的媳婦兒,村長都承認了,以後林家村的人說不定也會接納他們。
“這兩人看着不像村裏人,我在附近幾個村也算轉的比較熟,他們看着倒是生面孔。”村長拿着火把,仔仔細細打量那兩個綁的嚴嚴實實的男人。
兩人都被打的不輕,鼻青臉腫,嘴角還有血水,身上有人爲的傷痕,也有狼群留下的抓傷,他們怎麽問也問不出身份,兩人也奄奄一息,沒多久就暈了過去。
“我看這兩人可疑的很,明兒咱們送去縣裏,讓來縣老爺來處理。”裏正臉色嚴肅,這兩人體壯面兇,看着就不像普通的農戶,他心裏有個猜測,但又怕猜不準,爲了村裏的安全,隻有送到衙門去才妥當。
村長立即點頭,裏正比他文化高,是村裏唯一識字的人,很多時候,他都很願意聽裏正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