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落下來的人雖是手先落地,但他靈活得翻了一個筋鬥,穩穩地落在地上。
他很納悶,怎麽會撞到屏障上,這村子似乎被無形地隔絕。
爲了驗證自己的想法,他連忙向前走幾步向前伸手,試探性的看能不能摸到那個屏障。
果然,他向前一伸手,便感覺到似乎碰到了水面一樣。
在村口有村裏專門監查的人,他們看到那個年輕男子從大鳥上掉下來,再仔細看,這不是瑤丫頭的遠方表哥嘛!
他們還是例行問:“你是誰?”
穆寒蕭行禮道:“沈雲瑤的遠方表哥。麻煩叫一下她。”
幾人見他行得書生禮,連忙說:“稍等一下。”
一人離開去通知了沈雲瑤。
沈雲瑤得知後,跟着來領人。
回到家中,沈雲瑤給他泡了一壺靈茶,“你怎麽這時候回來了?”
穆寒蕭說:“父皇收到折子北方雪災,流民南下,流民的流動方向經過此地。而且邊境征戰有些不順,父皇讓我去戰場。我是擔心你這裏想來這邊看看,還想帶你一起去戰場。你要不要去看看你父親?”
沈雲瑤說:“村子安置了一些流民,縣衙那邊也出了應對措施安置流民。這邊應該出不了亂子。”
穆寒蕭喝了一口茶水,感覺身上的疲憊一掃而空,“這茶水真不錯。跟你之前給的不一樣。”
茶樹在空間中長的年份又多了一些,茶葉的品質自然不一樣。
她沒想到穆寒蕭嘴巴這麽刁鑽竟然能夠嘗出來。
“給你一罐。”沈雲瑤随手放出一陶瓷罐的茶葉,“每次放一葉就行。千萬不要多放,否則會靈力爆體。”
穆寒蕭絲毫不客氣收進自己的儲物袋中,“你給我做的羽絨衣服,穿上特别暖和,還很是輕巧。我父皇很羨慕,若不是人尺寸不一樣,他非奪不可。”
沈雲瑤說:“很不巧那些絨毛都用完了。等以後碰上靈錦雞,攢夠了絨毛給你,你讓人幫他做一件。”
“這段時間你有沒有想我?”穆寒蕭眼睛似帶着光亮,看着她的眼睛問。
沈雲瑤愣了一下,“沒有。”
感覺自己這麽回答似乎會很傷人,她又加了一句,“天天挺忙的。哪有時間想誰啊!”
穆寒蕭心裏湧出一股失落,淡淡地笑着說:“在京城的時候我很想你!”
沈雲瑤感受到他說這話時帶着一股淡淡的哀怨,似乎在怨她沒想他,而他卻一直思念她。
“咳,我這次可是給你送了禮物的。”沈雲瑤連忙轉移話題,她對這麽直白的表示無力招架。
穆寒蕭從儲物袋中放出一個箱子,打開後,裏面是靈石和放置靈植的玉盒。
“我從父皇那裏得來的,還有一些是别處尋來的。”
沈雲瑤知道他很用心找這些東西,這些現在很難得的。
“不必費心爲我找這些。我不缺。”
穆寒蕭笑道:“你的是你的,我給的是我的一份心意。你還要去看你父親嗎?說起來這還是我們上次拿了太多東西,惹的敵軍大怒,攻勢很猛,後來我方軍營承受很大壓力。現在支撐得很艱難。我舅舅才向父皇請求援軍。現在援軍正往邊境趕。”
沈雲瑤說:“去。說來這事也跟我有關。”
“你去的話,看你父親就行了,不用操心這事。我能擺平。”
沈雲瑤沒再多說,“好。我去給你準備飯菜。”
原本在村裏串門的柳氏聽村民說遠方侄子來了,連忙帶着孩子回家。
柳氏見到穆寒蕭說:“蕭寒來了!這麽大冷天,在路上沒凍壞吧?”
“還好,坐馬車來的,車上還有炭火。不怎麽冷!”穆寒蕭瞎編。
“阿瑤呢?怎麽你自己在這裏坐着呢?”
“她去做飯了。”
柳氏說:“瀚兒,珍兒,你們兩個陪着哥哥玩。娘親跟姐姐一塊兒做飯。”
兩個小家夥一口答應。
穆寒蕭早就拿出了給兩個小家夥準備了禮物,都是京城時興的小玩具。
小孩子們還比較好哄,他看着他們玩玩具。
中午是一頓豐盛的午飯,柳氏熱情地詢問穆寒蕭外地的情況。
穆寒蕭含笑着一一作答。
沈雲瑤沒給她娘留太多詢問時間,催着她娘去哄孩子睡午覺。
柳氏離開後,穆寒蕭說:“明天我們就得離開了。你記得跟嬸子說一聲,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沈雲瑤說:“好。你去回你房間休息一下吧。”
她起身去找柳氏,兩個孩子吃飽後就犯困,入睡很快,她到了那房門外時,柳氏正要打開門出去。
“明天我要去找爹爹。你還要給他帶什麽東西嗎?”沈雲瑤問。
這話問得太突兀,柳氏一時間都沒有緩過來,過了片刻她微紅着眼眶才說:“要過冬了,給他準備在羽絨服和棉衣帶上吧。現在給他準備吃的還來得及嗎?”
沈雲瑤說:“準備什麽吃的?”
“鹵肉吧。我記得你做鹵肉很好吃。咱們家之前做,也還剩了一些調料。他們在軍營裏肯定很少吃肉。過去鹵肉也好給他補一補。”
“娘說的對。那就做吧。”
這一下午,整座院子彌漫着鹵肉的香味。
慕寒潇都被饞得流口水。
沈雲瑤的靈飯煲一次鹵肉十分鍾,鹵出來的肉很入味,還易嚼爛。
柳氏買了三頭家豬,全拿來做鹵肉了。
她特地問過女兒,知道女兒有手段裝得下這麽多東西。
“真的都能帶走吧,不會累到你吧?”柳氏擔憂地看着沈雲瑤。
沈雲瑤看着鍋中的肉,說:“沒問題!放心吧!”
親眼見女兒将鍋裏的肉收到一個盆子裏,那盆子看着像卻能盛很多的東西。
她才徹底放心。
沈雲瑤和穆寒蕭頂着北風各自乘着大鳥,向邊境飛去。
出發前天才蒙蒙亮,柳氏還沒睡醒,沈雲瑤留了紙條放在堂屋。
她和穆寒蕭隐匿身形才剛剛落到邊境附近的山脈,沈雲瑤感覺到附近有靈力波動。
她立刻放出神識探查,發現一個修士身後跟着一隊敵國士兵,在山下行走。
“不是說修士不能插手兩國交戰嗎?怎麽這裏有一個修士,他身後跟着敵國的軍隊?”沈雲瑤問。
穆寒蕭臉色不好看,“按理說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我們先去找我舅舅問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