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瑤很是傲嬌地回道:“目前我還沒遇到能打赢我的對手。他們誰眼紅也沒用。”
沈高峰笑呵呵地看着閨女那臭屁小模樣,心想得加緊練功夫,保護好家人。
沈高峰在家裏待了三天,柳氏第一天就花了大量時間做各種各樣的吃食給他吃,像是怕人離開了便吃不到似的。
還好沈雲瑤說,她會讓金雕多飛飛,讓爹不缺好吃的。
柳氏這才停下瘋狂的行爲,她也意識到了自己應該趁着這時間多和孩子爹待在一起才對,于是和沈高峰兩人天天一起進出。
村裏人也都知道沈高峰回來了。
沈族長特地過來看看,在堂屋見着沈高峰便說:“高峰啊,以後可得好好對待你媳婦兒和孩子,他們打拼成現在這樣可不容易。”
沈高峰一臉誠懇的說:“是,族長說得對。我會好好待我家人的,這是應該的。”
沈族長臉色嚴肅,“以後功成名就,身居高位,也盡可能别納妾,妾是亂家的。有好孩子繼承家業就行了。千萬别沉溺女色,女人多了是非多。”
“好。謝謝族長教誨。不過現在說這些太早。我現在還什麽都不是。”
“現在就得敲打你,約束你,讓你警醒,若是等到以後就晚了。”
好吧,雖然自己一定不會犯這些事,但族長未雨綢缪,沈高峰還能說什麽,隻好說:“謝謝族長提點。”
沈族長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露出笑臉。
他自豪地講了近半年多村裏的變化,因爲村裏的變化與沈高峰家,确切的說與沈雲瑤密不可分。
沈高峰第一次從家人之外的人口中聽說自家女兒的厲害,心中與有榮焉。
女兒自從有了師父,才有了這麽大的變化。
所以他認爲最大的功勞是女兒的師父,聽女兒說她師父已去世,看來得帶女兒去上炷香。
沈族長待了沒多久便離開了,沈高峰去找沈雲瑤,讓她帶上祭品,帶着他去她師父的墳地。
沈雲瑤沒想到爹竟然想去祭拜師父,可師父的墳墓在雲谷,這可不好讓爹去。
好在她以前就給師父做了牌位,專門放在了一個小房間。
沈雲瑤說:“爹,不必去墳墓,跟我來這邊。”
她帶着沈高峰在那個小房間祭拜了一番。
沈高峰還叮囑她,“逢年過節記得祭拜你師父。平時也多來上上香。”
沈雲瑤說:“好。”
即便他不說,她也會來的。畢竟她師父爲他背太多鍋,得多上幾炷香,讓師父消消氣。
沈高峰祭拜完後,便出門遛彎,看看村子裏的變化。他沒自己出去而是拉上柳氏一起。
正巧,他們遇上了從客棧出來的五個老頭。
老頭們不認識沈高峰,确實認識柳氏的,見兩人親密的模樣,猜到了這個男人是柳氏的丈夫、沈雲瑤的爹。
他們又見這男人看起來像是有功夫底子,便出言挑釁,想試試他的深淺,順便指點指點。
沈雲瑤正歡樂地吃瓜果,便被紫蘇叫出去,說他爹被人揍了。
她覺得他爹武功還可以啊,怎麽可能被揍,村裏面的人隻有三腳貓的功夫,她早忘了客棧裏面有高手啊。
那五個老頭裏有兩個功夫高超,其他三個會些鍛煉身體的拳腳功夫。
功夫高的兩個老頭,輪流指點沈高峰,并且正大光明義正言辭告訴他。
沈高峰内心有個小人在尖叫,這是什麽指點,簡直是虐打。
他學功夫比較晚,沈雲瑤特意選了适合他這種成年人學習的功夫,又有她各種靈丹妙藥的加持,所以盡管沈高峰練的時間短,但是他的實力确實能達到中等以上。
沒想到,這老頭們裏面有兩個實力強勁的,沈高峰根本打不過,隻有被虐的份兒。
沈雲瑤到了地方時,切磋剛好結束,老頭們圍觀,她娘親一臉心疼地要拉起她爹。
沈高峰鼻青臉腫躺在地上,一手撐着身子正要起來。
“爹,我看看,你先别急着動。”沈雲瑤連忙跑過去,并且開啓了智能眼。
一陣掃描過後,她确定爹隻是受了皮外傷。
這才和柳氏一起拉起了坐在地上的沈高峰,她從袖口裏拿出一小瓷瓶,塞到他的手裏。
“隻有皮外傷,抹上這藥很快就能好。”沈雲瑤說完後,才微眯眼睛轉頭望向那兩個老頭,“你們竟然敢揍我的爹?”
那兩個老頭連忙說:“我們兩個隻是指點指點他,看來他學的功夫還差點。這是你爹啊,這個年紀能達到中等以上實力,很不錯。”
沈高峰最開始挺憤怒,誰願意無緣無故被揍呢,但後來感覺到兩個老頭的目的,他也确實受益,從對戰中發現自己破綻之處。
于是他主動行禮道:“多謝兩位先生。晚輩受益匪淺。”
兩個老頭爲了挽回自己的形象,連忙說:“好說好說,隻要别讓你閨女生氣就行。她一生氣,好吃好喝的就沒了!”
沈雲瑤知道他們确實沒有敵意,隻是吓唬一下他們,現在兩方和氣,聽他爹的意思确實受益了,她還得感謝兩個老頭的指點。
于是,她說:“你們先去各自收拾一下,等會兒我給你們整治一頓宴席,會給你們拿好酒的。”
老頭們這才高興的說:“行,你快去準備吧。”
這從打架到結束,速度很快,柳氏都沒怎麽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後隻能扶着孩子他爹回家,幫他上藥。
沈高峰在家讓媳婦兒上了藥後,他臉上的紅腫肉眼可見的消了下去。
柳氏一臉驚訝,“沒想到阿搖的藥效果這麽好,抹上去便能立刻消腫。”
“都是阿瑤那個師父的功勞,才能讓阿瑤擁有靈藥。這肯定是靈藥。”沈高峰心中很是羨慕,他真希望自己也能有這樣一個師父,還好他女兒有這樣的師父也不錯。
但是他有些擔憂,“我本來鼻青臉腫,現在出去臉又恢複了,會不會讓人覺得恐慌?難道見一個人便說阿瑤師父給的藥?”
柳氏說:“别想那麽多。誰問跟誰說呗。現在阿瑤又不怕,誰也打不過她。誰還能搶得過不成?”
她聽女兒說,女兒的實力現在還沒遇到對手,她很相信女兒說的。
沈高峰也不糾結了,既然女兒敢拿出來,應該就不怕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