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來到翻騰的小鳄魚近前,飛身避過另外一頭鳄魚的攻擊,直接将兵工鏟插在那白森森的肚皮上。
落地的刹那間,手腕用力,将齊肚子劃開一條長長的口子,瞬間鮮血噴濺。
露出裏面血肉模糊的内髒。
那頭鳄魚在慘叫中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爲此,攻擊她的鳄魚更加瘋狂。
“到此爲止吧,不和你們玩了。”
程肖肖剛想撤退,便和一雙恐怖的紅眼睛對上。
這條鳄魚的長度起碼有六七米,頭大的離譜。
上下颚的顔色黑的發亮,兩排利齒也要比其他鳄魚尖長,看上去鋒利無比,泛着幽幽寒光。
它和其他鳄魚最大的區别便是背上的鱗片,灰黑中邊沿處帶着隐隐的酒紅。
酒紅中泛着深深的幽光,十分特别,給程肖肖第一感覺是這鳄魚十分強大,地位超然,不可撼動。
它一來,所有的鳄魚都停止了攻擊。
看來這條鳄魚不簡單,是它們的頭頭,大老大。
程肖肖握緊了手中的兵工鏟,盯着對方,一步一步慢慢後退。
對方邁着不可一世的霸氣步伐,步步逼進,連帶着地面微微顫動,像是踩在心尖上,讓人無比忐忑和恐懼。
程肖肖用盡全身力氣,最高戰力全面爆發,手中的武器被她舞出了殘影,帶着氣流獵獵作響,凜冽的罡風如呼嘯的巨獸和無比鋒利的兵工鏟一起殺向鳄魚。
這記殺招醞釀已久,在程肖肖看來無比強悍,應該可以傷到對方,就算不掀翻,也能在它身上留下血色印記。
可惜,幻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這頭鳄魚竟然硬生生的接住了她這記殺招,揚起高傲的頭顱,灰褐色的豎瞳中有興奮和殺戮,強大的咬合力直接咬住兵工鏟,用力一甩,直接将程肖肖抛飛在空中。
靠,這是什麽怪物?
瞬間祭出鋼絲穩穩紮在樹冠上,人蕩在半空,來回搖曳。
這股沖擊力還未過,便有鳄魚在撞樹幹。
也有鳄魚直接起跳,想咬下她一雙大腿。
她趕緊收縮鋼絲,雙腳驟然擡高,離地位置瞬間拔高一大截,讓那鳄魚撲了個空。
幸好她用的是高科技産品,不然這會兒半個身子就進鳄魚腹了。
這些打輔助的鳄魚,程肖肖沒放在眼中。
銳利的眸子,狠狠盯着前方的那道最大的獸中之王。
它甩嘴丢開口中的硬物,兇狠的豎瞳變幻莫測,仿佛在審視眼前的獵物有幾斤幾兩。
叮一聲,兵工鏟被抛到一旁。
那可是自己來之不易的絕頂武器,居然像扔垃圾一樣丢棄。
程肖肖被挑起了火氣。
飛身而下,大殺四方。
靈活的身子,在林子裏矯健的閃躍,避開一次次圍殺的同時在群攻她的鳄魚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紅。
别的鳄魚還好,雙方你來我往殺得旗鼓相當。
隻那鳄魚中的王者,是個狠角色,隻要一對上便頓感吃力,要不是她有個儲物空間,裏面防身的東西數不勝數,每次千鈞一發之際,出其不意讓對方失利,現在恐已葬入鳄魚之口。
無奈之際,她連小狸都放出來了,跟她一起打配合。
小狸的爪子上有毒,奈何那鳄魚防範心極重,背部也極其硬核無法貫穿,不能将毒素送入它血肉之中,其他小傷對龐大的它來說無傷大雅。
反而是周圍的鳄魚,隻要被劃破口子的,行動都會變得遲緩、木讷。
程肖肖險之又險的躲過三條鳄魚的夾擊。
不曾想卻落入了大鳄魚的攻擊範圍。
着急的小狸吱吱亂叫。
它尾巴輕顫,發出一聲不同于平時的叫聲。
一股小型旋風往那鳄魚噴去。
這緻命一擊,本該殺死任何活物。
程肖肖也正想驗證一下死亡之風,能不能殺死鳄中巨霸,誰曾想變故突生。
不知哪裏竄出來一條鳄魚,撲騰着身子躍了過來,剛好擋住了飓風。
這條不速之客,瞬間僵直着身子,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必殺技就這樣用掉了。
一人一狸齊齊傻眼了,沒能将最兇殘的大鳄魚殺掉,真心無語凝噎。
可惜事實如此,他們不得不接受現實,打起精神繼續戰鬥。
随着時間的流逝,程肖肖漸漸感覺身體虛脫般難受。
手麻了,腳軟了,内力提不起來了,已然是力竭的征兆。
“今天謝謝小狸了,乖,回去歇着吧,咱們要跑路了。”程肖肖安撫着懷中的柔軟,将它送回了水晶吊墜。
後面的戰鬥幸好由小狸幫忙分擔,不然也不能堅持這麽久。
她在林間跳躍,極力躲避着鳄魚的攻擊,即将要逃出包圍圈時,卻被那大鳄魚擋住了去路。
瑪德!
不得已,她又丢出了一個土炸彈。
巨大的塵土沖天而起。
炸的鳄魚群血肉橫飛。
可惜,灰塵的中心并不是那頭大鳄魚,而是被它一掃尾巴飛向了别的地方。
真是太難搞了。
她此舉,将那頭鳄魚王徹底激怒了。
仇恨的直視着她,一路瘋狂追擊。
來到路口後,左邊方向并沒有王道等人的身影。
看地上的痕迹,想來是後面有少部分鳄魚追了過來,被迫上路了。
她沿着這條路,一路向前。
時不時給身後的鳄魚制造點麻煩,不然以她現在沒剩多少力氣的腳程,早被追上了。
風馳電掣,穿過茂密的林子,繞過蒿草叢生的土坑,翻越陡峭的山壁。
期間遇到很多個岔口,慌不擇路下她也不知道到了哪裏。
可能早已偏離了路線,前方已然沒有了人爲踏足的痕迹。
她知道和王道他們肯定是錯過了。
現在也顧不及不了這麽多,身後的大鳄魚緊追不放。
真個的,個頭那麽大,心眼那麽小,追了好幾個山頭了,還不放棄。
程肖肖嘴裏叼着一盒牛奶,手中拿着一面小鏡。
一面補充體力,一面觀察後方敵情。
步子竄的飛快,現在的體力相較于以前強了太多,可連續兩三個小時的奔跑,她實在是腿軟腳軟,有些受不了了。
期間接連幾次呼叫大佬,均以無果告終。
她很想罵娘,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林子的盡頭,居然是一片絕地。
黑夜籠罩大地,無邊無際。
山頂的寒風呼嘯獵獵。
前方是萬丈懸崖,身後龐大的身軀越逼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