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譽聽得忍不住握緊了她的手,心裏頭頓時也是鼓鼓的,充滿了力量。
就這樣,他們一行衆人不停的往前走,誰心裏都沒懷太大的期望。
誰知道走着走着,不知是暗三還是暗四突然“咦”了一聲:“你們感覺到沒有?”
這話問得莫名其妙的,大家夥都沒聽明白他到底在問甚麽,十一忍不住皺着眉頭問了一句:“什麽感覺到沒有,感覺什麽呀?”
“就……剛才好像有一陣風吹到我臉上來了!”
這話一出,衆人都忍不住猛地擡起了頭。
“風?哪來的風?你感覺錯了吧?四周封閉的嚴嚴實實,怎麽可能會有風,被我們前面有出口——等等!”
十一話剛說到一半,腦海一個激靈,恍惚間想到了什麽。
有風?那不就是意味着前面可能有出口嗎?!
十一立馬激動了起來,黑暗中随便抓住一個人就問:“你們說前面會不會有出口呀?”
問完,不等大家回答,十一就又激動不已的自顧自道:“前面一定是有出口!沒錯了,真的有風的話,那就說明前面一定有出口!好了,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十一激動的都快要瘋了,一邊大聲嚷嚷着,一邊腳底一抹油,便奮不顧身的朝前飛奔而去。
楚晴岚等人看在眼裏也是又驚又疑。
尤其是楚晴岚,畢竟不久之前她也感覺到有風從前面吹了過來,但當時由于那陣風實在是太小了,以至于她也沒辦法确定那到底是不是風。
如今聽到十一這麽說,她也恨不得趕緊沖過去看看前面到底是不是有出口。
要是真的有出口,那我們這一行人就有得救了!
越往下想,她就越迫不及待,實在是按耐不住了,這才趕緊對墨北譽說:“北譽,我們也跑過去看看吧,說不定前面真的有出口呢?”
“好啊!”墨北譽答應得很快,手往她腰上一摟,就此抱着她,憑着輕功一路往前飛掠而去。
他輕功幾好,足尖一點,便帶着她往前飛出了好長一段。
随着他二人越飛越近,快遠遠的就看到了前方,遠處似乎有一道漂浮在半空中的光點。
這樣子看着就像是有人在黑暗中舉着一根擦着了的火折子。
楚晴岚正納悶前面怎麽會有光,這時,墨北譽突然驚聲喊了一句:“前面果然有出口!”
“真的嗎?”楚晴岚聽得又驚又喜,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她剛才看到的那個光點,并不是火照映出來的光芒,而是出口外面的太陽所呈現出來的。
再加上因爲他們距離的比較遠,是以才會乍一看還以爲是個光點。
反應過來的楚晴岚立馬高興的都快要瘋了,一時也顧不上說話,拔腿便一個勁的朝着出口奔去。
出口看着好像離的并不遠,然而她跑了好長一段路,好不容易才走到了出口處。
外面天色發白,黎明即将破曉。
看着久違的天空,她頭一回感覺到活着真好,自由真好。
“北譽,我們終于逃出來了!我們終于逃出來了!”楚晴岚忍不住仰頭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氣,随後又忍不住發出一聲感慨,“果然還是外面的空氣好啊!”
這時,墨北譽等人也已經追上來了。
看到外面一片白皚皚的雪地,原先一直懸在嗓子眼上的心,這會總算可以安然落下來了。
墨北譽卻不敢完全掉以輕心,因爲他知道,哈相的人還在後面追尋他們,相信很快就會找到這兒來了。
是以即便找到了出口,是此處也不宜久留,還得找個更安全的地方躲起來,養好傷才行。
思及此處,墨北譽才果斷吩咐衆人道:“大家夥都别太松懈了,哈相的人如今還在我們後頭,找到這兒來不過是遲早的事,是以我們必須離開這裏,找個安全的地方養傷才行。”
“北譽說的對,隻是我們對這裏不熟悉,是以我們應該往哪裏逃好呢?”楚晴岚問。
墨北譽聞言馬上擡頭環顧了一圈四周,隻見周圍三面都是山,而且大多光秃秃的,看着就不是藏身的好地方。
隻有北面樹木叢生,算得上是唯一的去路,就是不知道一直往前走的話會去到何處?
但是到如今也顧不了這麽多了。
爲此,墨北譽果斷指着北邊道:“往那邊走,能走到哪裏算哪裏。”
大家都沒有意見,紛紛點了點頭,便跟着一起往北邊快步而去。
不出墨北譽所料,他們剛走沒多久,葉赫那臯一行人就找到山洞出口了。
不僅如此,在搜捕的過程中,葉赫那臯在山洞裏意外發現了地上的足迹。
憑借着這一點,葉赫那臯很快就确定了墨北譽一行人肯定是沿着山洞一直往前逃了。
至于出了出口之後往哪邊逃了,葉赫那臯一時就看不出來了。
無奈之下,葉赫那臯的命令自己手底下的人立即到附近繼續搜尋,而他自己着趕緊取馬回去找哈相彙報情況。
此時此刻,哈相還在之前的山頭上。
看到自己軍師終于帶着兵回來了,便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麽樣了,人都抓到了沒有?”
“禀報哈相大人,小人還沒有抓到那群從慶國來的商人,不過小人大概已經知道他們往哪裏逃了。”
“完顔玦那小子呢?可也有消息?”
葉赫那臯還是搖了搖頭:“完顔玦兄弟二人太過狡猾多端,竟然詐死逃跑了,不過請您放心,那是那幾個從慶國來的商人,還是完顔玦一行人,小人都一定會将他們抓住,一個也不會讓他們逃了的!”
哈相聽得臉色難看極了,本來以爲一切都安排的天衣無縫,這次必定能夠來個甕中捉鼈,徹底解決自己的死對頭。
結果沒有想到居然會棋差一着,就在最關鍵的時候竟然給他們逃了。
要是這次不能抓住他們,以後再想殺了他們,隻怕更不容易了。
想到這裏,哈相心裏頭的怒火就燒得更加旺盛了,實在是吞不下這口惡氣,索性命令左右趕緊把膽敢出賣他的衛修抓上來。
衛修很快就被帶上來了。
哈相一看到被五花大綁衛修,立馬氣不打一處來,直接起身沖着衛修便是狠狠一踹。
哈相這一腳來得突然,衛修一個猝不及防,整個人一下子就被踹翻在地。
劇烈疼痛猛的襲上心頭,但衛修都還來不及喊一聲痛呢,哈相突然拔出一旁士兵手裏的劍,然後将劍直指衛修面門。
衛修一下子就被吓壞了,整個人忍不住跟塞芝麻似的,拼命顫抖起來。
因爲太過害怕,他一時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哈,哈相大人,您您您,您别殺我呀,我我我我,我知道我做了對不起您的事情,可我那都是有苦衷的呀,求,求求您放過我吧,我還不想死呀!”
“既然不想死,那爲什麽還要出賣我?衛新來啊衛新來,你可是我哈卓谷手底下這麽多人當中,唯一一個膽敢出賣我的人!你小子這麽牛,我倒是要好好看看你的膽量到底有多大,才敢吃裏扒外出賣我!”
惡狠狠的說着,哈相手中長劍往下一移,直接對準了衛修的胸腔。
那樣子看着仿佛真的要直接刺破衛修的胸膛,好将衛修的膽子挖出來看看一樣。
衛修吓得都快要尿褲子了。
“别别别,哈相大人,哈相大人,咱們有什麽話好好說,您千萬不要殺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嗚嗚……”
說着說着,他都忍不住要哭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