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晴岚點點頭:“你說的不錯,這件事情必須弄清楚了,要不然,母後可就危險了!”
她現在雖然急得不行,但理智還是有的,也知道他說的很有道理,是以短暫的思考過後,她便果斷提出:“北譽,我們明天就回宮吧。”
左右要繼續留在這裏,也打聽不到更多有用的消息了,早點回宮,才能早點弄清楚宮裏發生的事情,早點幫助她母後解決此事。
墨北譽對此自然沒有意見:“好,我們明早就回去。”
“不,現在就回去吧,我一刻也不想等了。”
墨北譽猶豫了一下,知道她現在心裏着急,就算勉強讓她留在這裏過一晚,她今晚估計也會愁得睡不好覺,如此還不如早點回去把事情解決了的好。
隻有早點解決問題,才能讓她早點安下心來。
如此一掂量,他這才點了點頭,同意了她的提議。
于是,二人當晚就帶着一衆暗衛随從,快馬加鞭、千裏迢迢的趕回慶國去了。
如此連着趕了好幾天路,楚晴。一行人材總算風塵仆仆的回到了慶國皇宮。
一回到宮中,果然就打聽到皇後被軟禁在鳳儀宮中的消息。
不僅如此,楚晴岚意外聽到了宮女太監們的嚼舌根,說什麽皇後藏在鳳儀宮中的人偶是如何被人意外發現的,皇後利用傀儡術是想要害死錦嫔腹中的胎兒,免得錦嫔孩子生出來之後,太子之位遭到威脅,等等。
楚晴岚聽到宮女太監竟然如此诋毀自己母後,一時不免覺得又憤怒又可笑,一時忍不住破口大罵:“什麽我母後之所以想害死錦嫔肚子裏的孩子是因爲擔心胤兒太子之位遭到威脅,這純粹就是無稽之談!”
墨北譽見狀隻得道:“沒必要爲這些人生氣,就是氣壞了自己的身子,可就不值當了。”
“我也不想生氣,可他們說的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實在是爲我母後不值!明明我母後平時對下人都那麽好,可他們又是怎麽對我母後的!”
“人心向來如此,何況還是在深宮之中,就更是如此了,這個道理,我想我不必多說,你也應該知道。”
作爲一國公主,且是在後宮長大的人,她自然知道後宮藏着多少龌龊之事。
隻是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到時又是另一回事。
不過她也明白,事已至此,憤怒也好,不值也罷,除了影響她的心情之外,并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真正能解決問題的,還是得先想辦法見到皇後才行。
如此作想,楚晴岚才果斷轉身趕往鳳儀宮。
好在皇後如今雖然被軟禁起來了,鳳儀宮宮門大鎖,但皇上卻并未下嚴令阻止任何人進入鳳儀宮,唯獨不許皇後離開鳳儀宮半步。
是以楚晴岚這一趟走的還算順利,沒花太多功夫,就見到了心心念念的皇後。
鳳儀宮中。
“母後,岚兒回來見您了!”
楚晴岚人還沒進來,急切不已的聲音就先從門外傳了進來。
皇後聽到她的聲音,不由得又驚又喜,急急起身朝着門口迎了過去。
一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皇後更是激動的忍不住伸手一把抱住了楚晴岚。
“岚兒,你可總算回來了!出去這些時日可有照顧好自己,沒遇到什麽危險吧?快讓母後看看,怎麽瘦成這個樣子了?是不是在外面沒有好好吃飯睡覺?”
皇後就跟放鞭炮似的,一口氣就問了一大堆問題。
就連旁邊的貼身宮女瑾姑姑都忍不住在一旁笑着說:“長公主回來了就好啊!公主,您是不知道啊,自從您走了之後,皇後娘娘就日日夜夜想着您,一會兒擔心您在外面沒有照顧好自己,一會兒又擔心您在外面會遇到什麽危險……好在您總算平安歸來了,要不然,娘娘不知還要念叨到何時呢!”
楚晴岚聽得心疼得不行,眼眶一直都忍不住紅了,連忙說:“母後,女兒一切安好,讓母後您挂心了!”
皇後吸了吸鼻子:“平安無事就好,平安無事就好,隻要你平安無事,母後也就放心了。”
楚晴岚心裏頭卻還疼着,尤其看到自己母後一副憔悴不已的樣子,她更是心疼的眼眶禁不住再一次漲紅了,趕緊用力的抱緊自己的母後,一邊說:“母後,女兒不過才離開一段時間而已,您怎麽就變得這麽憔悴了,還被父皇軟禁起來了,這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皇後聞言忍不住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過了好一會了才說:“你我母女二人難得相聚,本來應該是爲此高興的,結果卻因爲母後的事情讓你難過了,母後可真是失職啊!”
“母後,您千萬不要這麽說,女兒能看到您很高興,隻是沒有想到您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不過您放心,女兒一定會替您主持公道,更加會想辦法說服父皇還您自由的。”
也不知她哪句話說的不對,隻見皇後聽了之後,忽然就苦笑着搖了搖頭:“沒用的,岚兒,要是有用的話,母後也就不會被困在這裏了。”
“不會的,一定會有辦法的,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爲什麽外面的人到處都在傳您使用傀儡術,還害死了錦嫔附中的胎兒,此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皇後聞言又是一聲長歎:“是淑貴妃,那天淑貴妃忽然假意拜訪我,還帶了錦嫔一起過來。我當時就有猜想到她必定是黃老鼠給雞拜年不安好心的,卻沒成想,一不小心還是着了她的道……”
皇後娓娓叙說而起。
本來淑貴妃早就收買了皇後宮中一名叫長冬的貼身宮女冬。
那貼身宮女長冬原本是站在皇後那一邊的,也不知道淑貴妃究竟使用了什麽手段,竟然策反了那名宮女。以至于那名宮女趁着皇後你幾公裏其他人一個不注意,就偷偷的把一個人偶藏在了枕頭底下。
那天淑貴妃帶着錦嫔一起來拜訪之時,衆人坐到一半,錦嫔的肚子突然就痛了起來。
來得極其突然不說,還非常快,以至于太醫還沒來得及叫過來呢,錦嫔就當場流産,錦嫔腹中胎兒自然也因此沒能保住。
聽到這裏,楚晴岚忍不住發出疑問:“雖說錦嫔是在母後您宮中突然流産的,但這件事情表面上也看不出跟您有什麽關系呀,至少應該牽扯不到傀儡術去吧,後面又是怎麽鬧出傀儡術一事來的?”
“是淑貴妃說的。”瑾姑姑忽然插嘴解釋說,“那天錦嫔忽然流産,把皇上等人也驚動過來。皇上一過來,淑貴妃突然就說錦嫔先前還明明好好的,沒道理一來到皇後娘娘宮中就突然流産,這當中肯定是有什麽問題,是以才讓皇上派人搜尋鳳儀宮。娘娘當時自認爲自己什麽也沒做過,無愧于心,不怕查,是以才讓下人随便搜,結果不搜還好,一搜,還搜出了那該死的玩意兒。”
聽完這番解釋,楚晴岚基本上就已經知道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了,有一件事情她一直沒能想明白,那就是淑貴妃平時挺沉得住氣的一個人,而且慣來喜歡借刀殺人,生怕把自己牽扯進渾水裏,這一次怎麽突然這麽沉不住氣了,還主動告發皇後?
這件事情怎麽看怎麽不對!
那到底哪裏不對勁呢,她一時半會又實在想不通。
想了好一會兒,楚晴岚才又問:“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可還有發生其他什麽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