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爲什麽,被他說的,楚洛橙好像有一絲不安了。
修騰正準備去拿下面具,突然,楚洛橙說道:“不用了,我,我想到了一種,不需要把針紮到了臉上穴位的辦法。”
修騰的動作僵住:“楚小姐,你不想看帝者了嗎?”
楚洛橙沒說話,手上的動作開始了。
修騰退到一邊,帝者的身體是騙不了人的,就在前段時間她也給他針灸過,他不相信她看不出來。
如果她看不出來,那就隻能證明一件事,她是不想看出來。
楚洛橙針灸好後,給修騰一個藥方子:“按照上面去抓藥,回來趕緊熬上。”
“是!”
修騰去辦了。
病房裏隻有楚洛橙一個人。
有些人不放心,在修騰臨走前,說道:“大人,讓楚小姐和帝者單獨在一起行嗎?”
誰都知道,帝者能到這種地步,都是楚洛橙幹的。
雖然看起來楚洛橙要救他,但是誰知道她内心是怎麽想的。
修騰叮囑:“如果她殺了帝者,你們直接槍擊她!”
大家愣住了,随即說道:“是!”
修騰出去了,大家都在外面等着。
楚洛橙把銀針都紮了進去,現在能做的就是等待。
那上面的面具,時刻都在提醒她,現在沒有人了,可以拿下去。
但是手放在上面很多次,她都沒有勇氣。
到底,她是害怕親眼看到他就是慕北城,還是看了她會萬劫不複?
她不知道!
慕北城的小手指一般都會戴上一個銀色的尾戒,以前她瞎,她沒注意到,但是今天,躺在這裏的男人,剛好就是戴這樣一模一樣的,想讓她看都看不到。
如果面具不拿下來,楚洛橙還可以騙自己,這個不是慕北城。
修騰回來時,楚洛橙已經坐在了帝者不遠的地方,她整個人癡呆了一般,不知道在想什麽。
修騰不管她,去熬藥了。
這個藥他必須要親自熬,絕對不能出一點兒差錯。
兩個小時後,修騰端着藥過來了。
“楚小姐,可以給他喝了嗎?”
楚洛橙注意到,修騰管她叫的是楚小姐,而不是太太,在他的心裏,她根本就不配吧!
“給他喝吧!”
慕北城身上的銀針已經拔下來了,修騰給慕北城喂藥的時候,楚洛橙都沒有幫忙。
但是慕北城的情況特殊,不管怎麽喂都進不去。
修騰懊惱之極的轉過頭:“楚小姐,難道你真的想看到帝者死了,才甘心嗎?”
楚洛橙愣怔的看向他。
“不能幫我一下嗎?”
楚洛橙這才注意到,他喂不到嘴裏,帝者身上都已經弄上了中藥。
楚洛橙起身,來到了他們面前。
帝者隻是露出了一張嘴來,但是僅僅是下面,就坍塌了楚洛橙的心防。
戴上面具,楚洛橙還可以騙自己,那麽現在,她要怎麽騙自己?
隻是對方的嘴巴跟慕北城很像嗎?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楚洛橙把中藥喝到嘴裏,捏着帝者的下颚,灌進他的嘴裏。
如此反複,一碗中藥才被送到了帝者的嘴裏。
楚洛橙說道:“該做的我們都做了,能不能醒來就看他自己了。”
修騰手上的槍突然指向了楚洛橙。
楚洛橙并沒有慌,但還是意外了一下。
“楚洛橙,如果帝者死了,我一定會讓你給他陪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