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皮過頭的結果就是姜梧念嗓子都喊的冒煙,喝着林間的涼風,肚子裏都是回音。
這種折騰本該感冒發燒,但是沒辦法,一個水系異能下去,想生病也不可能。
或許是呐喊釋放了旅遊途中社恐不得不與人交際帶來的惶惶不安,這一通的發洩後靈魂像是飛了,煩惱也跟着飛了。
第二天起床的姜梧念雖然眼睛帶着黑圈,但精神卻是前所未有的亢奮。
姜梧念隻想仰天長嘯:我,土豆堆,回來了!
最後還是做不到鹿驚枝那般開放,隻是小聲的嗷嗚嚎了一嗓子。
把頭探出窗子看的沈南薇失笑搖頭。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鹿鹿者,終成鹿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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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沅州時候姜檀月就找鹿驚枝要種子,鹿驚枝還記得這件事情。
今天終于把事情提上日程。
坐馬車跟姜檀月到了一個莊子。
也不知道這是她什麽時候買的,外面看着挺荒涼,裏面倒是别具一格。
“姐姐是想一點點改善農作物産量?”
“既然有後世改良過的優良種子,當然要物盡其用。”
畝産量這事兒,古代和現代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若是能改善植株産量,可謂是劃時代的意義。
鹿驚枝也不廢話,到地方後,有囤積種子的倉庫,至于裏面突然多了東西怎麽辦,鹿驚枝也不用擔心這些,姐姐肯定早已經做好了準備。
她圈出承受範圍之内最大的一塊空間。
盡可能把小麥玉米水稻黍子等等農作物都圈一些出來。
還有些七零八碎的燕麥綠豆赤豆黑米等等,甚至有大部分她不認識的東西。
“這裏是現代改良品種,這些是末日後在實驗室被再次改良過的,适應極其惡劣的環境,但是培育過程可能會費點勁兒。”
鹿驚枝耐心的把東西指着解釋給姜檀月聽。
“辛苦了。”姜檀月眸子燃着星火。
在現代當了多年的總裁,即便是知曉“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也沒有那麽感同身受,但是在古代當姜老闆,更深入的了解了這個時代後,知道畝産意味着什麽。
更知道畝産增加意味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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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
鹿驚枝是在某天早晨發現自己袖口再次縮短,蓋不住手腕的。
“娘,我又長高了!”
沈南薇細細的比劃了一下,笑着說,“是長高了不少,你和小芽都要做新衣服了。”
“怎麽還是這麽瘦,”魏小七放下手中的工具,她剛剛去修剪整理院中花朵枝葉了,也是怪,明明該是百花凋零的季節,偏生自家花朵争奇鬥豔。
但沒有哪朵花比得過眼前一大一小正在交談的兩人。
沈南薇用手圈了一把鹿驚枝的手腕兒,拇指和食指很輕松的能扣住,偏又不覺得太細,更像是出鞘的劍,直沖雲霄的竹。
“我吃的很多了。”鹿驚枝嘻嘻笑,還不是因爲需要養異能。
讓鹿驚枝震驚的是,沈南薇拿出了一套裁剪得體的秋季穿的衣服,雖然是裙子,但是一點都不拖泥帶水,是天天竄上蹿下的鹿驚枝最喜歡的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