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斯,這是怎麽回事?”
錢德勒驚訝的看向男警探。
“請叫我博伊爾警探!”
面色顯老的男警探闆着臉,面無表情的糾正道。
“是我啊,錢德勒·賓!”
錢德勒指着自己的鼻子:“傑克的好朋友,錢德勒·賓!”
“我認識你,笑星錢德勒·賓,但我不是你的粉絲!”
博伊爾警探冷冷道:“而且我才是傑克最好的朋友!請永遠記住這一點!”
“OMG!”
錢德勒吐槽道:“你還在乎這個啊?”
“我永遠都在乎!”
博伊爾警探情緒激動道:“我才是傑克永遠最好的朋友!誰也搶不走我的傑克!”
旁邊的女警探羅莎直翻白眼。
在紐約NYPD99分局,查克沒有出現之前,神煩警探是分局裏的第一神探第一段子手,當然不會沒有捧哏的人。
這個人就是面相顯老的查爾斯·博伊爾警探。
他是神煩警探最忠誠的粉絲,能爲神煩警探幹任何事,時時刻刻喜歡無腦吹捧神煩警探。
當然也最在乎神煩警探最好朋友的稱号。
查克的出現,颠覆了分局裏其他人的認識,但依舊扭轉不了有着思想鋼印的查爾斯·博伊爾警探。
他依舊最崇拜神煩警探。
但是查克的出現可不僅帶來了匪夷所思的探案手段,還帶來了錢德勒。
都是真正的歡樂喜劇人,神煩警探一見錢德勒,立刻就将錢德勒引爲知己,甚至極力蠱惑錢德勒報考警察,到時候兩人組隊。
其他人無所謂,但這可讓查爾斯·博伊爾警探羨慕嫉妒恨,多次試圖拉回神煩警探的關注,幹出好些個啼笑皆非的故事。
好在錢德勒沒有當警察的意思,好歹讓查爾斯·博伊爾警探保住了警局裏神煩警探最好朋友的稱号。
但隻要錢德勒一現身,神煩警探立刻眼中沒有了他。
這讓他對錢德勒特别不爽,怎麽可能給好臉色。
“hello?”
喬伊被兩個警探放了一個炸彈之後,就又不管他了,讓他急的揮手提醒:“普瑞拉斯到底怎麽死的?”
“她磕了太多藥,救護車到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女警探羅莎面無表情道。
“不可能!”
喬伊立刻叫道:“她從來不嗑藥的!”
“你确定?”
女警探羅莎凝目看着他。
“我當然确定!”
喬伊用力點頭:“雖然說戲劇學院搞藝術的,沒幾個不嗑藥的,但普瑞拉斯就是例外的一個。
她是一個好姑娘!
我對此印象非常深刻。
因爲自從查克一再強調嗑藥的壞處後,不嗑藥就是我們腦海裏緊繃的一根弦。
當知道普瑞拉斯也不嗑藥時,我還借着這個和她聊得很投機呢!
我當然能肯定!
而且她媽媽經常跟在她身邊,對她管理特别嚴格,别說嗑藥了,就是我們這些朋友搭讪她,都很困難。”
“你搭讪過她?”
女警探羅莎鄙夷道:“她還是一個學生!”
“她已經19歲了!”
喬伊有些心虛,但還是理所當然道。
“19歲也是孩子!連喝酒都不能喝!”
女警探羅莎冷笑:“你多大了?比她大那麽多,要我是她媽,我也不會讓你這樣的靠近!”
“你們是懷疑有人給她下藥了?”
錢德勒跟着查克一段時間,對于警方的調查比較熟悉:“這絕對不可能是喬伊!”
“她不是被人下藥!”
查爾斯·博伊爾警探面無表情道:“如果是被人下藥,不可能讓她嗑藥過量直接死亡連搶救都來不及。她是自己一次性将一瓶藥全部給吞了!”
“吞藥自殺?”
錢德勒更驚訝了:“既然是自殺,那麽你們爲什麽會出動?總不會查克經常去你們那邊,連你們NYPD的作風都給帶正了吧?”
“你敢侮辱我們NYPD?”
查爾斯·博伊爾警探面色有些興奮。
“這不是我說的!”
錢德勒一看就知道對方想找他茬,立刻玩味一笑:“我引用的是查克的話,你們NYPD難道不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這麽做嘛,不然紐約每天這麽多犯罪,你們忙得過來嗎?這種給出明确自殺信号的案子,你們直接結案就是了,竟然還正兒八經的過來調查,可不是很奇怪嘛?”
“……”
查爾斯·博伊爾警探聽錢德勒提查克,臉上的興奮頓時垮下去了。
他想找錢德勒的茬,卻不敢找查克的。
“死者死前嘴裏一直念叨着,我不想這樣的,我不想這樣的。”
女警探羅莎說出了原因:“那麽多人圍觀看着,這麽明顯的問題,我們當然要查。嗐,小子,對于這句話你知道什麽?”
“我不知道啊。”
喬伊下意識說道:“我不是那種以爲女人說這句話就是相反意思的男人,我很尊重女人的……”
說到這裏,在女警探羅莎冷冷的注視下,他打了一個寒顫,陪笑道:“我沒有别的意思,但我真的想不到普瑞拉斯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她很優秀!
19歲就能進紐約戲劇學院,這是多麽讓人羨慕的成就。
要知道戲劇學院每年有不少于1500人報名,但卻隻錄取50人,錄取率這麽低,我想都不敢想。
可是她卻進了,成爲了一名優秀的戲劇學院的學生,未來起點就比我們這種野路子高太多了,成就上限也比我們更高。
這都要歸功于她媽媽。
她媽媽之前也是演藝圈的,我聽說三歲開始就訓練她,帶她去試戲。
有資曆有學曆,她以後前途無限,我真的想不通她爲什麽會嗑藥自殺,還一遍遍說我不想這樣的。”
“笨蛋!查查她媽媽!”
錢德勒的手機裏突然傳來莫妮卡大喊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錢德勒對着衆人舉了舉手中一直沒有挂斷的手機,笑道:“剛才她要告訴我一個笑話,然後你們就來了,我就沒挂,很顯然她想說什麽,我開外音啊,雖然看起來也并不需要~”
說着,他還是開了外音:“莫妮卡,你說的查查她媽媽?爲什麽這麽說?”
“這還不明顯嘛!”
莫妮卡吐槽道:“從三歲開始就被媽媽帶着到處想演戲,能夠在19歲通過30比1的錄取率進入戲劇學院,這些年她肯定都是在各種學習中度過,她的人生就像一個玩偶,明顯是她媽媽的養成遊戲,壓抑這麽多年,突然爆了,一點都不奇怪。”
“聽她的,她很有經驗~”
錢德勒對着衆人示意聽着電話那頭莫妮卡,嘴裏說着俏皮話。
“說的有道理。”
瑞秋他們都紛紛點頭附和。
莫妮卡在這方面的确有這天然的發言權。
讓莫妮卡和查克結緣的強迫症和潔癖,就是莫妮卡媽媽從小到大給硬生生逼出來的。
這一點他們這群老友是看在眼裏的。
每次莫妮卡的媽媽要過來,莫妮卡的公寓都充滿了壓抑和恐怖,他們這群老友怕怕的看着在做着各種準備,一遍又一遍随時可能會抓狂的莫妮卡。
而事實也證明莫妮卡這樣并不是沒有原因的。
莫妮卡和查克認識都一年多了,連查克、佩吉和小謝爾頓這些重度潔癖和強迫症患者都認可了她。
但是莫妮卡的媽媽過來,依舊會對着莫妮卡已經打理的一塵不染條理分明的公寓指手畫腳,拍拍莫妮卡拍了無數遍的沙發靠枕,挪一挪莫妮卡早就按照她心意布置的家具,總是有辦法讓莫妮卡陷入抓狂境地。
莫妮卡不止一次說過,如果哪天她死了,肯定是因爲受不了她媽媽而死的。
如今看來這個才19歲的戲劇學院的女學生,到底是沒抗住魔怔人偶師媽媽的擺布,徹底不想活了。
“不對啊。”
錢德勒突然質疑道:“死者媽媽既堅決不讓女兒嗑藥,又不讓女兒和喬伊這樣的人來往,看起來是個好媽媽,應該不至于逼死女兒吧?”
“……”
喬伊幽怨的看着錢德勒。
他覺得好基友真的是徹底變了。
完全不站在他這一邊了。
這時,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拍了拍他,他一扭頭,就見之前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查爾斯·博伊爾警探,這時非常同情和認同的看着他。
這一刻,他頓時對查爾斯·博伊爾警探的心态異常了解起來,特别是發現他們幾乎差不多高,都屬于容易被人取笑的矮個子,這種認同感更強了。
“越是這樣越恐怖!”
電話那頭莫妮卡吐槽道:“查克一直說這個社會的根子在爛掉,大環境受到大集團的操控,全方位開始侵蝕年輕人。
普通人尚且如此。
更别說原本就是黃賭犢重災區的娛樂圈了。
這個普瑞拉斯才19歲,還是戲劇學院的學生,平時身邊全是崇尚所謂自由,随心所欲胡搞瞎搞的同學朋友,她竟然被控制的一點也不沾染這些壞習慣。
如果不是她媽媽對她的控制已經深入靈魂了,不可能永遠被跟着的她,總有機會學着同齡人釋放自己的。
但是偏偏她沒有。
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去查查她有沒有什麽閨蜜朋友,問問她和她媽媽到底相處的如何,還有她能堅持到現在,沒準也有一個自己的貝芙莉·霍夫斯塔特博士,那樣能夠更加清楚的了解她的内心,搞清楚她到底怎麽了,再查查是誰給她這麽多能治死的犢品的……hello?Hello?你們怎麽都不說話了?”
莫妮卡說了很久,卻沒有得到對面任何回應,一開始以爲電話挂了,仔細看了看,發現還在接通中,頓時詫異的問題。
“我們還說什麽?全被你說完了!”
女警探羅莎吐槽道。
“莫妮卡,你可真行啊。”
瑞秋忍不住打趣道:“你和查克做科研,到底學的都是什麽啊?查案嗎?你cosplay的是什麽?女神探?”
“想學啊?”
莫妮卡立刻笑着打趣回來。
“想啊,想啊!”
瑞秋連連點頭。
“我教你?”
莫妮卡調笑道。
“……”
瑞秋頓時失望了。
她對蕾絲邊那一套不感興趣,當初也就是在大學時,年輕有些迷惑,大環境那樣,每個人都想嘗試新鮮,她才試了一下。
現在可沒有那個興趣。
“錢德勒,你讓他們把這個女孩的資料發給我看看。”
莫妮卡交代道。
“你還真想當一回女神探啊?”
錢德勒調侃道。
“我隻是對這個女孩的遭遇很關注。”
莫妮卡歎息道:“也許這就是另外一個我呢?”
“你真是強行代入。”
錢德勒嘴上這麽說,但還是讓查爾斯·博伊爾警探給他發資料,在查爾斯不願意時,提醒他莫妮卡是查克的長期戰略科研合作夥伴,大家都是自己人後,查爾斯·博伊爾警探才不情不願的發了。
平安鎮。
山腰别墅。
莫妮卡挂斷電話後,就起床去找查克了,将喬伊和瑞秋他們都沒事的好消息告訴了他。
“是暫時沒事。”
查克耿直的糾正。
“暫時沒事也很好了。”
莫妮卡笑道:“我相信經過這一次驚吓,他們總會受到一些感觸的,收斂一些,更關注自身安全的。”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拿起一看,卻是錢德勒轉發過來的資料,看着照片上清秀的女孩,莫妮卡感歎道:“真是太可惜了,這麽年輕就香消玉殒了,還多半是因爲她媽媽逼得,查克你說的太對了,嗑藥太害人了,犢品泛濫,随便什麽人都能觸手可得,那些一時想不開的,可能多麻煩一些,熬過了那個時間就不想死了,可現在卻因爲随手拿到足夠緻死的犢品量,直接就死了,也不知道哪個混蛋将犢品賣給這個可憐的女孩的。”
“我知道!”
查克掃了一眼。
“你知道?”
莫妮卡将手機屏幕放到查克眼前,驚訝道:“你認識這個可憐的女孩?”
“我見過她。”
查克颔首道:“至于是哪個王八蛋将犢品賣給她的,這個王八蛋你也認識。”
“我認識?”
莫妮卡驚訝之後,就開始苦思冥想:“我連嗑藥的都不認識幾個,更别說賣藥的了……”
“提醒一句,這個王八蛋剛剛下地獄,還熱乎着。”
查克面無表情道。
“還熱乎……烏蘇拉?!”
莫妮卡驚呼。
“對。”
查克點頭:“我和聖地亞哥去找蘇烏拉的時候,正好碰見這個女孩從烏蘇拉公寓出來。”
“OMG!”
莫妮卡震驚道:“查克,你說這個女孩自殺會不會不是因爲受不了媽媽突然爆發,而是因爲被傳染了……該死的烏蘇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