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每個人都有真面目
“秦家,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啊!當真讓人敬佩!”
萬小酥雙目死死的盯着他,那一瞬間,怨恨的情緒瞬間湧了上來。
秦賦真的陰魂不散……
爲什麽要這樣對她?
爲什麽?
明明都開始放棄了,他卻又給了她希望……
這樣的希望,并不是萬小酥期盼的。
她喜歡的秦賦,已經不在了。
“萬小酥,你别想避開我!”秦賦的霸道,讓人有些無法拒絕。
可是現在的萬小酥根本不在意,她一口咬在家秦賦的脖子上,更多的是發洩情緒。
宣洩着對秦賦的不滿。
“萬小酥,你就不能聽我的?”秦賦并沒有阻止她,而是讓她咬着。
萬小酥的口腔中有血腥的味道,她才松開了秦賦。
眼眶紅了一圈,目光死死的盯着秦賦。
而他默默的擦掉了挂在她眼眶上的淚水,“别哭……萬小酥……”
“秦賦,讓我哭的人,不就是你嗎?難道伱不想看見這樣的我?那你爲什麽要這樣對我?給我一個希望,又給我一個巨大的失望!”
萬小酥控訴着對秦賦的情緒和不滿,秦賦……
真的很會拿捏她的情緒。
她都有些無可奈何了。
秦賦就是混蛋!
混蛋!
“萬小酥,在我的心裏隻有你。我可以證明給你看,不顧一切的證明給你看,但是你别情緒化,總是……”
秦賦并沒有說完,而且一臉的痛苦。
就是痛苦……
而“情緒化”這三個字,讓萬小酥徹底的定住了。
這是秦賦這段時間說的最多的字。
原來,她在秦賦的眼中,就是一個情緒化的人。
就是一個敏感的人。
是一個讓秦賦覺得非常麻煩的人。
“我很糟糕,配不上秦少,放開我!不然,我會做出更情緒化的事情。”萬小酥冷漠的看着他。
這是她爲數不多的冷漠,就那樣冷冷的看着。
秦賦的胸口有些堵得慌,他擡頭望着萬小酥,“非要這樣?”
“可笑!真可笑!說我情緒化的是秦少,我想和秦少劃清界限,現在責備我的還是秦少,好的,壞的,似乎都被秦少占了,我說的有用嗎?”萬小酥不屑一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他還是将她放了下來,因爲秦賦也怕萬小酥傷害到自己。
隻是他不知道,在真的放下的那一刻,才是真的傷到了萬小酥。
女人真的喜歡說反話……
萬小酥也不例外……
“秦少,你以後會遇見很好的女孩子,我們彼此放過吧!以後别牽扯上老師了,我謝謝你給我去萊克學院的機會,但是我沒辦法接受和你在一起了。”
她笑着擦掉了眼眶的淚水,那一瞬間,她釋然了……
真的釋然了。
抓着以前的東西,沒用的。
當初的喜歡是真的。
現在的放手也是真的。
萬小酥也有尊嚴,她的尊嚴也不是随手可以丢棄的。
“萬小酥,你明明知道我心裏有你!”秦賦低沉的喊了出來。
“不!你沒有!你的心裏壓根沒有我!”
她打斷了秦賦的話,這種,算道德綁架嗎?
秦賦如果心裏真的有她……
爲什麽她感受不到呢?
“萬小酥……”秦賦攥緊了拳頭,心髒的位置很痛。
比之前還要痛,這次是真的感受到了一種,要失去的感覺。
失去萬小酥的感覺……
奇怪……
真奇怪……
“秦賦,我謝謝你的同時,真的不想被打擾了。你也不希望,有一個情緒化的人,待在你身邊吧?”
萬小酥自嘲一笑,轉身離開了。
背過身去的萬小酥,眼淚越發無法控制,卻隻能忍着。
不能糾纏……
一定不能糾纏……
萬小酥内心有一個聲音不斷的在叫嚣,尊嚴,一定要有尊嚴。
秦賦沒有繼續追。
接着來的日子,沒有任何交集了。
萬小酥回到學校,那些人看她的眼神非常的奇怪。
不過,奇怪是正常的。
秦雅和白薔薇已經把她說的很肮髒了,那些人不用奇怪的眼神,反而讓她覺得奇怪。
徐烨看着她快好的臉,欣慰的點頭,“萬小酥,其實你收拾一下,還蠻好看的。”
“徐少,你過界限了。”萬小酥不喜歡這樣的關心,很違和,再說了,她和徐烨認識的時間也不久。
徐烨并不在意那些,隻是淡然一笑,“萬小酥,要是有一天,你猛地發現自己是富貴人家的千金小姐,你會開心嗎?”
富貴人家的千金?
很諷刺!
萬小酥知道徐烨可以調查到很多事,但是她和白家不想牽扯上那些。
讓白夫人承認她,隻不過是想惡心白夫人。
她雖然沒有見過媽媽,卻也不想被别人數落。
沒資格!
“不會有那一天的,徐少還是别開這種玩笑的比較好。”萬小酥淡淡的丢下一句。
徐烨笑着搖了搖手指,“那可不一定!”
“我和白家的關系也沒有那麽好,徐少說的,似乎距離我很遠。”萬小酥說着,就繼續看書。
艾麗莎上課依舊嚴肅,她對所有的學生一視同仁。
也誇獎了萬小酥的課業,做的很好,比其他的同學好許多倍。
那些同學都是上流圈子裏的富家公子小姐,聽着艾麗莎誇獎萬小酥一個個都不服氣。
“老師,你就那麽偏愛萬小酥嗎?是她給你錢了,還是讓你産生共鳴了?”
“就是!我們交學費可不比她一個鄉下的少,老師,你也太偏心了吧!”
“艾麗莎老師,你别忘了,你能有今天!也有我們家族的吹捧,不然你能站在這裏嗎?”
……
那些學生的抨擊,對艾麗莎沒有任何的作用。
艾麗莎指着門,“不樂意的,可以走!”
“你……”那些同學瞬間鴉雀無聲。
徐烨看着艾麗莎對萬小酥的愛護,隻是輕聲一笑,“看起來是不錯,但是裏面的捧殺,也是厲害!不愧是艾麗莎老師,老奸巨猾!”
“什麽?捧殺?”萬小酥對這幾個詞,格外的敏感。
看着萬小酥傻乎乎的樣子,徐烨隻覺得她有些單純了,“每個人都有真面目,不會一直照顧着誰的,她也不例外!你不會真的以爲,她是對你好吧?”
“難道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