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哥哥,有些事情是不能亂說的!”雲溪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霍城俊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是嗎?當年的事情,秦少可是一直記恨着我呢!所以……我調查的證據一直保留着。”
證據保留?
雲溪身體猛地一顫,他怎麽可以……
不!
一定是故意的,這是一場鴻門宴!
他怎麽可能知道?
一定是假的。
假的。
這不可能是真的。
所以她不可以露出任何馬腳。
“霍哥哥,你這樣污蔑我有意思嗎?當年的事情,雲家都不計較了,你爲什麽要挑撥我和姐姐的關系?”雲溪攥緊了手心,佯裝着淡定回複着。
霍城俊看着她死不悔改的樣子,有些心疼雲陽了。
怎麽會有這樣的妹妹?
明明是同一個父母的孩子,卻有些不同的感覺。
雲陽也是京城少有的美人,從小就讨人喜歡。
霍城俊隻是有些好感,還沒到非她不可的地步。
但是秦賦是真的喜歡雲陽,非常的喜歡……
透過骨子在喜歡,那時候的喜歡并不輸給現在對萬小酥的喜歡。
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是兩種,仿佛秦賦更喜歡萬小酥一些。
“我們來日方長,總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的,何必着急?”霍城俊馬上了旁邊的紅酒,舉杯,一飲而盡。
動作娴熟流暢。
他将杯子放在了雲溪的面前,轉身便離開了。
雲溪整個人都軟了。
而秦賦則是和萬小酥在一起。
萬小酥用力的甩開了秦賦的手,“秦少,你這樣做有意思嗎?你是在告訴我,你有多深情還是甚麽?”
“這個場合不适合你,萬小酥,你是瘋了嗎?”秦賦有些懊惱的看着萬小酥,她是真的傻,還是假的傻?
難道看不出霍城俊的别有用心?
還和那種人往來什麽?
真弄不懂萬小酥,甚至想撬開她的腦袋看看裏面都是什麽裝的。
“合不合适,和你有什麽關系呢?秦少,我隻是你的前妻!”一個毫不起眼的前任而已,有那麽重要嗎?
換成萬小酥,她都知道應該怎麽去選。
秦賦現在的做法,無非是給了萬小酥癡心妄想的希望,轉身又給她一個絕望。
這樣的日子,萬小酥已經疲憊不堪了。
她真的累了。
也厭倦了這樣的關系束縛了。
“萬小酥!!!”秦賦真是怒火中燒,他一直都覺得萬小酥很聰明,這段時間是怎麽了!
怎麽就看不明白。
“秦賦,你爲什麽要折磨我呢?我們明明沒關系了,你就這樣和我保持距離不好嗎?”那種忽遠忽近的感覺,真的很折磨人。
萬小酥倒是希望一次性傷心到底,可是她感覺自己徹底放手的時候,秦賦有出現了。
給她一個希望,讓她覺得自己又是有希望的人。
可笑!
實在是太可笑了!
就連萬小酥自己都很覺得犯賤。
“萬小酥,過段時間,我再告訴你。”秦賦現在有些麻痹,他很累,各方面都很疲憊。
也不知道怎麽告訴她。
因爲他們現在的情緒都不穩定,他說多了,似乎隻會給到萬小酥壓力。
“又是過段時間,以前總是說我以後會懂,可是秦賦我不懂!雲溪那樣的女孩子,也許更适合你。”
萬小酥說完,就準備離開。
秦賦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我和雲溪什麽都沒有,當年她姐姐的死,和我有點關系,我隻有愧疚。”
“你不和我複婚,難道沒有因爲雲溪?”萬小酥擡頭注視着秦賦,多麽希望聽見否定的答案。
可是秦賦陷入了沉默。
也就是雲溪的姐姐,比萬小酥可能更重要一點。
萬小酥并不是吃死人的醋,因爲人已過世,和她也沒什麽關系。
隻是秦賦的态度讓她有些傷心了。
明知道有答案了,還一腔熱血,奮不顧身。
萬小酥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秦少,我喜歡你,我的心裏也許還有你!但是從今天開始,我要真實的放下你,我們沒辦法繼續了。”也不能了。
秦賦眉頭緊蹙,“爲什麽非要這樣?萬小酥,你告訴我!”
“沒有那麽多爲什麽,隻覺得,我們倆都應該成熟一點!離婚了,沒想過複婚,就應該保持距離。”
萬小酥加快步伐離開,她還是不争氣的眼淚流了下來,她并不覺得委屈。
隻覺得自己有些滑稽,爲了一個心裏沒有自己的人。
何必這樣糟蹋自己的真心呢?
難道萬小酥的真心就那麽不值錢嗎?
秦賦沒有追,因爲他也不知道說什麽,追上去似乎也沒有什麽可以補救的。
逼逼冷靜一段時間,也許都是好的……
這時,霍城俊走了出來,“秦少這是怎麽了?臉色怎麽這麽難堪?”
“霍城俊!!”秦賦看着那張臉,隻覺得憤怒,可氣。
他明明什麽都知道,還帶着萬小酥來,可惡!
他分明是故意的。
可是秦賦還是有一種無可奈何的感覺。
拿霍城俊一點辦法也沒有。
可氣!
“按輩分,你應該叫我叔叔!”霍城俊的這一句話更氣人。
他就喜歡用身份壓人,可是秦賦從沒有當他是自己的叔叔。
而且霍家的關系和秦家已經變了,很多東西已經變質,不可能恢複到從前的樣子。
秦賦很讨厭霍城俊。
霍城俊何嘗不讨厭他呢?
“你爲什麽要帶萬小酥來這個場合,你明知道雲溪回國,需要打基礎!擴充人脈,你還帶她來?”秦賦咬牙切齒的看着霍城俊,更多是控訴。
控訴他的行爲!
而霍城俊似乎一點也不在意,而是淡然的回答,“雲溪是你什麽人,需要你這麽上心?比你心中的萬小酥還要重要?”
“你簡直胡說八道,你就那麽喜歡挑撥離間?就像當初挑撥我和雲陽的關系!”秦賦以前是很尊重霍城俊的。
他喜歡誰,心裏有什麽小秘密都告訴了霍城俊。
那怕是親眼看見雲陽死在霍城俊的懷裏,他都沒懷疑過霍城俊。
他覺得霍城俊不可能……
那可是秦賦尊重的人啊!
他怎麽可能相信……
“我挑撥離間?你所謂的證據,是雲溪的一面之詞,等你有實質性的證據,再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