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之前的劑量來,對你的臉有好處。”宋連明不知道,她爲什麽着急的恢複。
但是病急亂投醫,肯定是不對的,可能會适得其反。
萬小酥畢竟是個女孩子,臉對女孩子來說,還是非常重要的。
“宋少,你開藥吧!我隻想快點好起來。”萬小酥輕輕撫摸了一下臉頰,她是必須争了。
爲了白家……
宋連明看出了她的心裏,似乎藏着心事,“萬小酥,有些事情,還是需要自己考慮清楚的。”
“我知道……”萬小酥抿着唇,她當然知道,比誰都清楚。
“知道,你還這樣,你是瘋了嗎?是甚麽事情,讓你這樣着急的康複?”宋連明是真的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了!
萬小酥的情緒有些突然了。
爲什麽突然間很着急自己的容貌,之前不是很好嗎?
“宋少,你見過雲陽小姐嗎?”萬小酥擡頭望着他,濕漉漉的眼神中藏着一顆好奇的心。
雲陽?
宋連明心頭猛地被撞擊了一下,有些意外的看着她,“你怎麽知道雲陽的?”
聽着宋連明的回答,她很快就知道,他一定是知道的。
可能唯一不知道的,就是她了吧!
萬小酥不可能一輩子什麽都不知道的。
她輕輕的撫摸着臉頰,“我們長的像嗎?”
長的像嗎?
這不是送命題嗎?
宋連明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眼神瞥到了旁邊去,甚至有些不敢看萬小酥。
可能是心虛吧!
萬小酥和雲陽長的有八分相似,如果說的雙胞胎,可能都有人相信。
雲陽已經離世很多年了。
“雲溪小姐和雲陽小姐長的像嗎?”萬小酥感覺她長的真的很好看,美不勝收。
雲溪?
宋連明有些詫異,“你怎麽知道的?”
“意外知道的,她和秦賦看起來非常的熟悉。”兩個人都快親上了吧!回想起那一幕,她的心髒隐隐作痛。
宋連明明白了,萬小酥是在胡思亂想。
“雲溪可不是雲陽的親妹妹,她是孤兒院領養的。”這是每個家族之間的秘密,原本是沒必要說的。
可是,宋連明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三哥又一次的被誤解吧!
而且是稀裏糊塗的被誤解。
“不是親姐妹?”萬小酥有些詫異。
宋連明點點頭,“是啊!當年雲溪的媽媽生了雙胞胎,她的妹妹失蹤了,她的媽媽也跟着失蹤了。之後雲家封鎖了消息,而雲陽的内心是孤僻的。”
“所以……?”不解。
“所以雲家就領養了雲溪,在雲陽死後,她失去了一切。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我三哥。”宋連明不喜歡雲溪。
總覺得雲溪身上有秘密,而且是一旦揭開,可能就萬劫不複的秘密。
當年的事情真的很複雜,不是三兩句話就可以說的清楚的。
隻是塵封多年,沒想到,還能被再一次挖出來。
“所以……雲溪小姐并不是雲陽小姐的親妹妹,秦賦隻是在保護故人的妹妹?”萬小酥可以這樣理解吧!
“是啊……不過我不喜歡雲溪,她可沒表面的單純,你可要小心。”宋連明并沒有開藥,但是他認爲,他已經開藥了。
這藥是醫治心病的。
萬小酥離開醫院後,收到了一條短信,順着短信赴約。
就看見了雲溪。
雲溪招呼她坐下,緊接着開口,“萬小酥,我約你出來,是想提醒你。你隻是阿賦這段時間用來填補内心空虛的一個替身,他的心思更多還是在我姐姐身上,你最好識趣點。”
“雲溪小姐,你邀請我出來,就是爲了和我說這個?”萬小酥眉頭一挑。
“萬小酥,識趣點,對我們都好。你也就生了一張還不錯的臉,和我姐姐有幾分相似。”雲溪看着這張臉,心裏是不舒服的。
好不容易處理掉了一個,沒想到,幾年之後才能再冒出來一個。
真是礙眼。
“是嗎?雲溪小姐,你緊張什麽?我和秦賦是名正言順的夫妻,離婚了,也是名正言順的前任關系。”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了搶,那麽萬小酥就不會讓着。
而且她也算是看明白了,雲溪就是喜歡秦賦,所以才會故意刁難她。
但是她爲什麽要讓着?
就像霍先生說的,那是她應該的,想要的争取也許是對的。
雲溪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麽好人,這是萬小酥的第一直覺。
她很少對人産生敵意,雲溪是爲數不多的哪一個。
“你……你少癡心妄想了,我已經調查過你,你就是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你站在他邊上不覺得突兀嗎?”一個鄉下的女孩子,就應該拎清楚身份。
雲溪打心眼裏瞧不起萬小酥,也看不上。
可笑。
“雲溪小姐,你應該也喜歡秦賦吧!夾帶着姐姐的頭銜,不累嗎?”萬小酥直接撕破臉,原本也不是什麽關系特别要好的。
雲溪臉頰瞬間漲紅,“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我隻是看不慣你這種居心叵測的人。”
居心叵測?
萬小酥怎麽不知道,她居心叵測?
還需要一個不懂她的人來評判。
她忽然間意識到了一件事,也許……就是她每次都在考慮别人的眼光和想法。
所以她過的不開心,要是也能像她們那樣自私,也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從一開始就錯了……
她錯了……
“萬小酥,你就那麽犯賤嗎?心甘情願的淪爲别人的替身,是你所想的?”雲溪攻擊着萬小酥。
但是萬小酥想起了秦賦當時說的話,她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而且,她是萬小酥啊……
她不是雲陽小姐……
“抱歉,雲溪小姐,你邀請我來就是爲了這些嗎?那真不好意思,我沒時間陪你玩了。”萬小酥起身準備離開。
“萬小酥!你是不可能得到阿賦的,你做夢!”那張臉以及霍城俊的話,對雲溪構成了威脅。
兩個危險在身邊,雲溪的心裏,始終不安心。
而萬小酥則是輕生一笑,“和我有什麽關系嗎?雲溪小姐?”
“你别不識擡舉,你除了這張臉還有什麽?你不覺得下賤嗎?萬小酥!”雲溪處于一種暴脾氣的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