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萬小酥在你的眼中,是那麽的重要!”
艾麗莎有些傷神了,她更覺得自己可悲,她妒忌甚麽?
她和萬小酥壓根不是同一個檔次的。
秦少的心裏,一直把萬小酥放在最重要的地方。
羨慕啊!
她,艾麗莎,居然羨慕自己的學生。
“艾麗莎,這也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下次,你就找其他人,你在遇見事情的時候,不告訴我!出了事,再找我,可想,那些人是什麽樣子,你的心裏有數。”
秦賦冰冷的一席話,是給艾麗莎的忠告。
艾麗莎擡頭,濕漉漉的眼睛盯着他,那一瞬間隻有難過。
被自己喜歡的人,當成那種女人,錐心的痛。
可是艾麗莎卻忘記了,這是萬小酥這段時間一直在經曆的,她每天都承受着這些。
日複一日!
她沒有選擇,甚至沒有做錯任何事情,可是命運就是這樣對她的。
萬小酥能做什麽?
艾麗莎深吸口氣,咬着唇,輕聲開口,“謝謝秦少。”
“出去吧!”秦賦低着頭,按了一下太陽穴。
沒想到糟心的事情會這麽多,接踵而至!
傷腦。
艾麗莎離開了,出來的時候,和雲溪碰面。
雲溪端着手臂,居高臨下的看着艾麗莎,“這麽長一段時間不見,怎麽還和喪家犬一樣,艾麗莎,你可真沒用!”
“雲溪小姐。”艾麗莎低着頭,并沒有反駁。
艾麗莎和雲溪從一開始就認識,她們兩個對秦賦的心思,都是心知肚明的。
雲溪壓根不把她當成競争對手,因爲艾麗莎還不配。
而艾麗莎知道雲溪沒有表面的那麽單純,也隻能裝成不知道的樣子,因爲秦賦真的很在乎雲陽。
所以給了雲溪很多通道。
隻要雲溪想,那麽艾麗莎就必定沒有單身機會。
“你的事情,我聽說了,被自己的學生整!你這個做老師的還真是無能啊!我要是你,一定沒有顔面繼續活着。”雲溪捂着嘴巴,忍不住笑出聲來。
嘲笑的意味明顯,她就是打心眼裏看不上艾麗莎。
這種人有什麽值得的?
呵呵……
“這件事和萬小酥沒有關系,雲溪小姐何必挑撥離間呢?”艾麗莎聽說了那場宴會的事情,所以雲溪必定是知道萬小酥的。
雲溪是氣量那麽小的一個人,肯定是不樂意的,所以在這裏挑撥關系也很正常。
艾麗莎知道自己曾經做錯了,就不會在同一件事情再做錯一次。
“聽了阿賦幾句話,就可以抹殺掉你被學生算計的事情了?艾麗莎,本以爲你這些年會越來越聰明,沒想到,還是這樣的愚蠢。”
雲溪繼續嘲諷着艾麗莎,将艾麗莎貶到塵埃裏。
将她當成萬人嫌棄的對象。
艾麗莎咬着唇,“你想怎樣?雲溪小姐,秦少知道你這一面嗎?又或者,秦少真的認識你嗎?”
“啪!”
雲溪不着痕迹的給了她一巴掌,那一巴掌打的很痛。
艾麗莎的半張臉都紅腫了起來,讓别人看了,肯定怪心疼的。
可是雲溪從不當艾麗莎是人,所以不會心疼。
“卑微的賤骨頭,你有什麽知道議論我的事情,你還真是活該啊!活該被自己的學生戲耍!”雲溪一遍遍的重複着艾麗莎丢人的事情。
艾麗莎攥緊手心,“萬小酥沒有!”
“好好看看證據吧!蠢貨?”雲溪将一些“證據”直接丢到了艾麗莎的面前。
這一次的更加真實,根本不像是假的。
艾麗莎也不知道誰對誰錯……
她第一次哭,眼淚抑制不住的往下掉。
艾麗莎向來堅強的,可是她現在也隻不過是個女人。
柔弱的女人……
一個需要被保護的女孩子。
“雲溪小姐,你爲什麽要這樣對我?”艾麗莎做錯了什麽?
當年的事情,不就是雲溪算計她的嗎?
可是艾麗莎卻不能說出來,甚至要隐忍下去。
因爲秦賦根本不會相信,看起來善良迷人的雲溪是那種陰險的女孩子。
在秦少的心裏,雲溪是單純的受害者。
失去了姐姐唯一的依靠,已經沒有了雲家支持的可憐蟲。
所以秦少一直在努力的對她好,還有一方面就是因爲雲陽小姐。
雲陽小姐的死,艾麗莎是知道的,聽說雲陽小姐人美心善。
一直都是圈子裏都閃耀的存在。
而很少聽說雲溪的事情。
雲溪還是雲陽離開後,才被他人知道的。
艾麗莎不明白,她從未妨礙雲溪,爲什麽要被一次次的折磨着。
雲溪捏起了艾麗莎的下巴,冷漠的看着她的眼睛,“别這樣看着我,要怪就怪你不應該靠近阿賦!要怪,就怪你的好學生,萬小酥!”
說着,雲溪将證據拿了回去。
她要給秦賦看,讓她的阿賦看明白,他究竟愛着什麽人。
艾麗莎看着雲溪離開的背影,拳頭攥緊,痛……
她要記住這個痛,隻有記住了,以後才會有機會報複!
艾麗莎不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
雲溪來到了秦賦的辦公室。
秦賦有些意外的看着她,“你怎麽來了?也不提前通知一聲。”
“阿賦,我給你看一些東西。”雲溪将證據放在了秦賦的面前。
秦賦拿起看,看完後,臉色不是很好。
雲溪的眼中閃過一絲狡猾,她要的,就是秦賦對萬小酥的失望。
她可是打聽過,萬小酥是柔柔弱弱的小姑娘。
也因爲柔弱,所以秦賦才對她格外的照顧。
一開始他們之間也沒有什麽感情。
雲溪要做的,就是一點點摧毀點萬小酥的形象。
可是她忽略了萬小酥在秦賦的心裏的位置了。
是真的超過雲陽了。
“萬小酥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你的證據是從哪兒得到的?”秦賦将證據直接丢到了一邊。
雲溪有些驚訝,顯然是這件事超出了她的預算,沒想到秦賦會這樣說。
“阿賦,這些證據是我調查到的,我害怕萬小酥是帶着目的性嫁給你的。”雲溪說的一副很關心秦賦的樣子。
秦賦深深的看了一眼雲溪,“以後不要做這件事了,萬小酥不會那樣做。”
“爲什麽?”證據都有,爲什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