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小酥……是我不好,别哭。”
秦賦擦掉了萬小酥眼角的淚水,心疼她,滿心滿眼的都是她。
萬小酥淚眼朦胧的看着他,隻覺得眼前的人,很不真實……
這還是秦賦嗎?
他的心裏裝着的,不都應該都是雲溪嗎?
雲溪才是他心目中的第一位。
永遠的第一位……
“秦賦,别再繼續互相折磨了,好嗎?我求你了,我真的好累……”萬小酥的眼淚抑制不住的往下掉。
那一瞬間是真的好難過……
他的心好痛……
秦賦的心也跟着萬小酥痛,那一瞬間,秦賦明白了許多的事情。
萬小酥在他的心裏,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
非常重要的地位……
他握緊了萬小酥的手,“小酥,你别這樣,我們會好好的。你聽我的,不要再理會這件事情,過多時間就好了,相信我……相信我……”
秦賦生怕她不相信,握緊了她的手腕,握的她都有些疼了。
“放手吧!秦賦……你和我這樣隻是互相折磨。”萬小酥的聲音有些低沉,但是她是認真的,這樣的生活有甚麽意義嗎?
兩個人已經離心了。
看着眼前的秦賦,她隻剩下了心痛,究竟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們走到這一步了。
真的好痛……
痛……
爲什麽會如此錐心的疼痛……
萬小酥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難道喜歡一個人,就必須付出這樣慘痛的代價嗎?
秦賦卻依舊不肯放手,抱着萬小酥的胳膊,“萬小酥,你看看啊!你看看我,别這樣,好嗎?”
“夠了——”萬小酥猛地将他的手掙脫開。
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離。
滿眼的冷漠,有些刺痛了秦賦的心髒,略帶一點疼。
她就那麽的厭惡?
萬小酥深吸一口氣,強撐着身子,目光冰冷的盯着他,“秦賦,你到底要到什麽時候才能考慮到我的感受?”
“一開始是白薔薇,你不承認我們的關系,我隻是白薔薇的替代品!從沒有強迫你,從沒有!”
“現在是雲溪,明明不是我的錯,卻要我吞咽下去!你虧欠雲陽的,憑什麽要我償還?我做錯了什麽?”
萬小酥哭喊着,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麽。
要被秦賦這樣報複!
爲什麽秦賦非要這樣對待她?
隻因爲她喜歡秦賦是嗎?
那從現在開始,她可以不喜歡,不喜歡了……
秦賦看着哭的停不下來的萬小酥,那一瞬間,心好痛……
真的好痛……
他深刻的意識到了一件事,他對不起萬小酥……
“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萬小酥,我可以将一切恢複,相信我……”秦賦再三保證着。
萬小酥卻有氣無力的搖頭,“不需要了,秦賦……你和我之間,已經毫無可能性了。”
說着,萬小酥拖着疲憊不堪的身體,從秦賦的旁邊過去。
他伸手再一次的拉住了她,她卻毫不留情面的甩掉了。
甚至沒回頭再看他一眼。
仿佛秦賦就是這個世界上最陌生的人。
秦賦有一種即将失去的感覺……
抓不住了……
這一次可能是真的抓不住。
萬小酥強忍着淚,回到家裏,洗了一個熱水澡。
将身上的疲憊全部洗掉。
在那一瞬間,他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輕松,這段時間,她真的很累……
稍微的動一下,都感覺是吃力的。
洗完澡,她就趴在床上,回想着這段時間發生的每一件。
她隻覺得太陽穴有些酸痛……
一覺睡到了天亮。
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徹底的亮了。
來到學校,甚至遲到。
艾麗莎看着遲到萬小酥,隻是冰冷的丢下一句,“站門外去。”
萬小酥并沒有反駁,而是拿着課本出去。
站在外面聽着裏面的講課聲,外面開始下雨,空氣中帶着一絲清涼。
看着雨水打着樹葉。
回想起了小時候的一幕幕。
奶奶似乎也喜歡下雨天,總是和萬小酥講,下雨天多好啊!
來時,一定可以帶來好的豐收。
春天的雨帶着點沁人心脾。
可是奶奶卻再也不會回來了……
萬小酥知道的……
她曾經以爲秦賦可以改變她的一切,是秦賦将她從周巍的手中帶走,可是後來的秦賦讓她明白了一件事。
這個世界上很多的東西,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她付出的是自己的真心。
可是真心不值錢。
甚至在他人眼中,一文不值……
下課後。
率先出來的是白薔薇,她端着手臂,就那樣看着萬小酥,“你不是一直很嚣張嗎?不是艾老師的心頭好嗎?怎麽也站在這裏了?”
“白薔薇,有什麽話,不妨直接說?”萬小酥不喜歡陰陽怪氣,白薔薇陰陽怪氣的本事,她也學不來。
見她這樣,白薔薇抿唇一笑,“啧啧啧,也就那樣吧!看樣子,也沒幾分真心實意。”
而萬小酥則看都沒看她一眼,全程冷漠,這讓白薔薇的心裏頓時不舒服了。
都這個時候了,還這麽嚣張?
爲什麽萬小酥什麽時候看起來,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這讓白薔薇嫉妒的發狂,萬小酥……
“萬小酥,你到底有什麽底氣,可以做到目中無人的?”白薔薇陰恻恻的看着她,眼中滿是不甘心。
而萬小酥壓根聽不懂這句話,到底什麽意思,隻是淡漠的瞥了一眼,“白薔薇,你到底想表達什麽?”
白薔薇一把拉過了萬小酥,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耳邊,“秦少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你要是真的有本事,那我就對你刮目相看了,現在的白家岌岌可危,你知道怎麽做吧?”
白家……
萬小酥眸光暗淡,白家就是吸血蟲,一直在啃食着秦賦。
萬小酥怎麽可能不知道這些人的打算。
隻是覺得有些諷刺了……
“你們爲什麽那麽笃定,我就一定會幫白家?白家似乎也沒有對我有多好。”萬小酥并不是在記仇,而是在陳述一件事情的實情。
白家對她可從沒好過……
萬小酥第一次感覺現實的諷刺,原來是這麽的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