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太安公主精神緊繃根本就沒睡着,秦隽喝了酒,半睡半醒的從後面抱住她親吻着她的側臉。
太安公主沒有躲,反而轉過身迎上了這親吻。
春風吹得紗幔輕輕搖擺,兩人的發絲糾纏在一起,太安公主緊緊咬着嘴唇不敢發出任何聲音,房裏點了催情的香,秦隽已經分不清一切是現實還是夢境。
他幾乎有些癡迷的喚着太安公主的名諱:“元芷.”
此夜沉淪。
胡刀在門口守了一夜,天快亮的時候寇五娘來接的太安公主。
太安公主已經穿好了濕淋淋的衣服,正保持着一個詭異的姿勢坐在房内的美人榻上,房間裏開了窗,沒有什麽不堪的味道。
秦隽喝了酒,太安公主又給他下了藥,這會兒睡的正沉。
寇五娘給太安公主帶了幹的衣服,是她從宮裏穿出來那身,她上前給太安公主換衣,衣衫之下痕迹盡顯。
寇五娘有些擔憂道:“殿下,這.”
太安公主閉了閉眼道:“他醉了,事已至此,回去再想法子吧。”
申屠婵也一夜沒睡,她在床上躺着,透過一點燭火微光盯着窗戶,數着時間。
太安公主回來時,她房内的侍女過來了,敲了敲申屠婵的門輕聲道:“掌事,娘娘做了噩夢驚醒了,有些不高興,勞您過去看看。”
申屠婵等她話音落了片刻才慢吞吞的起身道:“知道了。”
太安公主正疲憊的靠在床上,申屠婵進來後,她扯了扯唇角道:“我差一點就怯了放棄了。”
申屠婵上前幫她拉了拉被子柔聲道:“娘娘,我相信運氣一定是站在咱們這邊的。”
太安公主縮在被褥間,似乎有些難以啓齒的道:“我我身上有些痕迹。”
申屠婵一愣,面露疑惑,太安公主輕輕掀了掀衣襟給她看。
申屠婵這才回過神,她眉頭微皺道:“昨夜宇文極宿在了翠凝那裏,後宮人少,一共也才八九個,底下那幾個一直沒分到什麽寵愛,娘娘不如提拔她們一把,宇文極正想法子避着你,他應該挺樂意的。”
太安公主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有理,若是不行,就點幾個宮女做官女子。”
官女子是皇帝寵幸的女子裏地位最低的,但是比宮女強許多的。
申屠婵點了點頭。
太安公主這才閉上眼沉沉睡去。
秦隽還是在拾花閣裏的床上醒來的,天亮了他才醒,屋外鸨媽媽正在跟胡刀說話。
“秦公子昨夜沒有回府嗎?”
胡刀有些沮喪的道:“哎,公子吐了一身,爛醉如泥,回去也是被夫人責打,隻好先拖一夜了,等他清醒了再回去還能讨個饒。”
秦隽的目光在被褥上盯了片刻才凝神,他臂膀上還有些紅紅的抓痕,旁邊的枕頭上還有姜元芷獨有的香氣。
昨夜的記憶一幕幕回籠,肌膚之親,低吟喃語,春情無限。
秦隽重重的躺回了枕頭上,他将手臂搭在眼睛上,閉目全是昨夜情形。
姜元芷并沒有回答昨夜來幹什麽,甚至好像就是來見他而已。
秦隽腦子裏亂成一團根本沒有辦法多思多想。
直到胡刀陪着他出了拾花閣,他才道:“你家主子什麽時辰走的?會不會被發現?”
胡刀不了解這個秦小将軍,他從前因爲眼高于頂已經在申屠婵那裏吃過一次虧了,如今再面對秦隽,好氣性了許多,恭敬地道:“天還沒亮就走了,公子放心,不會有事的。”
秦隽還是頭一次接觸到太安公主身邊申屠婵以外的人,忍不住多問了一句:“可是宮中出了什麽事情?”
胡刀搖了搖頭道:“屬下是外男,進不得宮,屬下不知。”
秦隽點了點頭,有些欲言又止。
胡刀自來機靈,笑道:”公子,您有事直說,屬下對主子忠心耿耿。”
秦隽猶豫了一下才道:“你告訴她,昨夜我是想推開那女子的。”
胡刀一愣,但心中卻有些想笑,他自來以爲他真正的主子燕王姜瀾已經夠懼内了,誰知六公主的小情人也不遑多讓,隻是他面上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道:“公子放心。”
太後生病,太安公主不僅要帶孩子,還要日日去給太後問安,看她的‘病’好了沒。
這樣過了半個月,宇文極也坐不住了,于是下朝的時候過來見太後。
他到的時候太安公主正坐在一旁陪着太後說話。
宇文極并不避諱她,行過禮之後便像是十分關切一樣道:“母後,秦小将軍确實到了成婚的年紀,隻是慶郡王府最近已經定下了别的婚事,朕選了幾個别家的小姐,個個溫柔賢惠。”
他說着對身後的太監招了招手,太監拿着幾幅畫軸呈送到了秦太後跟前。
秦太後并沒有看的意思,笑道:“皇帝費心了,隻是這婚事終歸算是自己的事情,還要看看秦隽怎麽說。”
這算是太後退了一步,宇文極也笑道:“母後放心,兒臣午後便召秦隽進宮,親自問問他的意見。”
太安公主自始至終坐在一旁一言不發。
等秦太後要休息了,夫妻二人一同從延福宮出來,宇文極才跟她說上第一句話:“朕有兩日沒有見到詠骊和濯兒了,正好去看看他們。”
這是要去鍾粹宮的意思。
太安公主面帶微笑道:“陛下請。”
兩人沒有坐轎攆的意思,太監宮女跟紛紛跟在身後排成長長兩隊。
宇文極突然問道:“秦小将軍的婚事你怎麽看?”
太安公主心跳如擂,但是她心中十分堅定,宇文極一定不是發現了什麽,這種自信不是來源于她自己,而是來自申屠婵。
她面帶微笑道:“秦家富貴已極,秦小将軍又是武将,臣妾覺得陛下選的那幾個人很好,雖然門第上低了些,但是過起日子少許多麻煩的。”
宇文極笑了笑道:“若是太後問起來,皇後也要這樣答才好。”
這話有讓太安公主站隊的意思。
太安公主收斂了笑意道:“陛下,臣妾哪裏可以做得了母後的主,陛下又不是不知道,自來最難處的關系就是婆媳,臣妾一句話說不好就得罪母後。”
這話多少帶着點抱怨,一點也不像個母儀天下的皇後該說的。
宇文極心中詫異,細細打量了太安公主一眼,在他的心裏,這兩個女人一個比一個貪婪,臭味相投,他把宇文濯養在太安公主那裏就是爲了太安公主和秦太後起嫌隙,如今看倒像是有了成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