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你的想象力,沒有你說的事。”
“我隻是單方面對她好奇,你隻要留心她平日裏見什麽人,做什麽事就行,不用刻意接近。”
“不接近我咋觀察?”
“我怕你會陷入她的情網。”
“……”邵子慕一頭黑線。
“她不是你的良配,把握好距離啊,小邵子你要加油。”
離開聯合大學,坐車去國協,半路上堵車堵的十分嚴重,司機罵罵咧咧,一個勁兒的摁喇叭。
還沒到京城限号的時候,堵車實屬有些反常啊。
蘇簡下意識的鋪開異能,原來前方一百米處,有個男人躺在一輛私家車前面。
碰瓷嗎?
反正離國協沒有多遠,付了車費下來,跟随看熱鬧的,走到那人附近。
病的很利害啊,蘇簡有些感慨。
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更像中過毒,身體各髒器都罷工,已經回天乏力了。
再仔細看了一眼,原來是錯怪了對方,男人應該是體力不支,暈倒在大馬路上。
“跟我真沒關系,看到他走路搖搖晃晃的,我老遠就踩刹車,就怕他故意碰瓷,新聞裏可是講過的,我早防備着呢。”
“碰瓷?他是不是睡着了?不起來談條件嗎?”
“會不會是真的暈倒了?”
蘇簡剛要上前查看,忽然過來兩個年輕人。
“讓一下讓一下,他是我們兄弟。”
說着兩人彎腰,架着地上的男人就往一輛面包車裏塞。
這兩個年輕人蘇簡見過,馮元均養的打手,平日裏就在拳擊俱樂部裏充當拳擊手。
真是他們的人?
本來不想管,可是跟馮元均有關,蘇簡不想錯過,于是上了輛出租車,遠遠跟在後面。
面包車在一個工地停了下來,蘇簡剛要下車,出租車司機叫住她。
“小姑娘,你膽子太大了,你讓我追那輛面包車,我就知道事情不好。”
“你一個小丫頭片子,就不怕被人害了?”
蘇簡想了想,說道,“他們打不過我的。”
我滴媽!這孩子腦子不大好使吧?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自讨苦吃,跟自己沒有任何關系。
面包車裏,兩個打手使勁拍着林長青的臉蛋子。
“喂!醒醒,醒醒,你是不是死了?死了到省了我們兄弟倆動手。”
“大哥,幹脆拿毛巾捂一下,死的更透一點,我們也好交差。”
“你說得對,把毛巾給我,咱動作快點,明天這裏放炮,隻要土一埋,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找不到他。”
林長青命不該絕,昏迷半天,這時候醒了,把瘦子說的話全都聽到了。
“你、你們……”
兩人吓了一跳,“大哥,我就說他沒死,咱動手吧!”
林長青吓的拼命掙紮,他一個病痨鬼,哪是年輕力壯的拳師的對手?
“你們是在殺人嗎?”
突然探進來半顆腦袋,吓的兩個打手寒毛倒立。
“你、你是誰?”
“過路的。”蘇簡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氣笑兩人。
過路?這他媽是馮家的工地,周圍都是荒地,她是鬼啊,跑這裏路過?
看清楚她的臉,兩個打**笑着跳下車。
“小妞,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今兒便宜我哥倆,明天你跟他一起上路,你看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