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旭帝勢力
酒樓外的高霍氏喊得累了,見自己白演了一場戲,沒有達到效果。立刻爬起來,拽着兩個兒子,奔将軍府而去。
連栀在後廚走了一圈,看着他們都有條不紊的進行着,就上了二樓,來到窗口。
沈源正在喝茶,給連栀倒了一杯。此刻溫度,剛剛好。
“她走了?”
“走了,喊得嗓子都啞了,也真是夠拼的。”沈源咂了口茶。
連栀彎腰拿起茶杯,站在窗口向着街面望去。
“怎麽不坐下喝?”
“腿麻。”連栀說到這個想起來,是時候将酒樓的桌子換成高桌,把席團換成椅子了。
将想法和沈源一說,沈源立刻行動,跑下樓去交待桌椅的制作。
連栀對着樓梯口笑笑,将杯子裏的茶水一口喝光。
望着街道的眼睛猛地收縮,扔下茶杯,翻身跳出窗子。一路在房檐上奔跑,向着葉壯兩兄弟所在的院落而去。
地面上,一隊刑偵司的人,在王天圖的帶領下,也奔向那個小巷子。
連栀比王天圖的人早到了一步,和正要撤退的黑衣人交手,打了起來。
随後王天圖趕到,加入戰局。
黑衣人一看情況不妙,迅速撤退。
連栀大步跑進窗棂上滿是箭羽的屋子,入眼便是倒在一處的葉壯兄弟倆。
葉壯将弟弟葉染護在身下,自己身上插了至少百來支箭羽。而葉染,也沒能幸免,四肢上沒被葉壯護住的地方都是傷。有些箭羽穿透葉壯,紮進了葉染的胸膛。
“葉壯?!葉染!”
連栀将被穿在一起的兩個人分開,見葉壯已經沒了氣息。
葉染嘴角冒着血,還有一口氣。
“葉染!堅持住!”
連栀将葉染拉出來,他胸腔插着的箭剛拔出來,就開始向外嗞血。連栀趕忙用一把泥糊住,幫他止血。
“姐姐.”
“你說什麽?”連栀将耳朵湊過去。
葉染張了張嘴,牙齒都是紅色。“謝謝.姐姐讓我見到哥哥”
“鷹嘴.崖.”
最後三個字,用光了葉染最後的力氣。
連栀沒有聽太清,追問着:“葉染,你别睡,再說一遍,什麽?!你告訴我,你說的什麽?!醒醒!”
懷裏抱着的人,已經卸了所有的力氣,再無脈搏和生息。
連栀閉着眼睛,緊緊咬着牙。
爲什麽她救回來的人,都被人殺了?!
之前的邢翡是這樣,現在的葉壯和葉染也是這樣!
他們兄弟被迫分離多年,才剛剛相聚啊!
王天圖走過來蹲下,擡頭探了探葉壯和葉染的脖頸。“他們都已經死了,屍體我要帶走。”
連栀緊緊的閉着眼睛攥着拳頭,破口大罵着:“混蛋!混蛋!”
守在門口的司役還以爲連栀在罵他家司長大人呢。接過看着,自家司長大人好像沒有生氣啊。而且看起來很平靜?!
連栀仰起頭來,将眼裏的濕潤壓下去。
再次睜開眼,眼神裏都是堅定和冷靜。“王天圖,你在追查的那股暗處的勢力,我也要查。不如,我們聯手吧。”
王天圖此刻還能感受到,被連栀打出來的内傷在隐隐作痛呢。
不過
“想要與我聯手,先拿出些誠意來。”
連栀将葉染緩緩放下,從袖子裏掏出那把金鎖。
王天圖接過來,仔細端詳後,用力掰開。
裏面,有一張紙條。
連栀伸脖子去看,隻見上邊的字很小,有些眼熟。
随後掏出荷包,從裏面翻找出那日在夜煙的核桃裏藏着的紙條,展開來。
“這張紙條,你是從何處得來?”
連栀不想答。
“剛剛說要合作,如今就要後悔了?”
連栀将紙條塞進王天圖的手裏。“從南金,皇城緝司夜煙的手盤核桃裏發現的。你給我讀讀,這上邊寫的是什麽?”
王天圖先是自己看了一遍,随後轉頭斜瞰着連栀。“怎麽,你不識字?”
“你才不識字!我是看不懂上邊鬼畫符一般的字!”
見到連栀惱了,王天圖沒什麽别的表情,而是讓連栀湊過來點。
連栀頗爲嫌棄的挪動了一步,和王天圖肩并肩的蹲在地上,看向兩張紙條。
王天圖說,金鎖裏面的紙條字迹和連栀從核桃裏發現的字迹,出自同一人之手。而那些奇怪的字體,是以前稱帝的歐陽旭的自創字體。
照着曆史記載來看,如今的歐陽旭,就算是活着,也得有一百來歲了。
當年天下瓜分的時候,可是有記載稱,歐陽旭死于戰場,被馬踏成了肉泥的。
原來暗處的勢力,是旭帝的餘孽?
可是,旭帝不是沒有後人嗎?
王天圖說着說着,自己沉思上了。
“哎!你繼續說啊,上邊寫的都是什麽意思?”
王天圖被連栀怼了一拳在肋骨上,想發作又忍住了。甕聲甕氣的回道:“這上邊寫着什麽鷹什麽營?什麽什麽和什麽.”
連栀差點沒當場氣死。
她還以爲王天圖比自己強點,結果,認識的字和自己一樣多!
“我真是高看你了!拿來!”連栀一把将兩張紙條搶過來,捏在手心裏。“你不會就說不會的,裝什麽大尾巴狼!我找别人去認。”
連栀站起身,就要出門。
“這京都,能将旭帝所創文字都認出來的,唯有儲君。你難不成,是想直接去儲君府?”
連栀站住腳步,回身将紙條塞進王天圖手裏。
在離開之前,交待王天圖,等調查完了,将葉家兄弟倆交還給她。她要将兩人好好安葬。
似乎上次拼盡全力打過一架後,連栀和王天圖之間的關系反而沒有那麽劍拔弩張的了。門口的那些司役瞧着,都是滿腦袋的問号。
連栀回茶樓的路上,一輛馬車疾馳而過。一股淡淡的花香撲面而來。
連栀甩了甩頭,覺得眼前的人也在搖,路也在晃。
這個花香,有問題。
馬車停下來,一位中年女子被侍女扶下車。一步,一步向連栀走來。
連栀懷疑的向後看那輛馬車,正好看到蒙着面的中年女人。
“姑娘,你沒事吧.”
就在中年女人即将抓住連栀的胳膊的時候,沈源出現了,将連栀整個人拉進懷裏。
沈源冷着臉。“這是我小妹,我自會照顧,多謝夫人。”
連栀聽到沈源的聲音後,再也扛不住藥力,暈了過去。
沈源将連栀打橫抱起,轉瞬消失在街道盡頭。
“夫人.”
“我們走吧。”
馬車緩緩駛離,路面上有幾片粉紅色的花瓣在随風翻滾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