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沈源他怎麽了?
連栀出城的時候,去酒樓将秋靈帶上了。
答應了要撮合秋靈和吳涯的事,連栀可沒忘記。
城外一輛馬車進城的時候,和騎馬的連栀擦肩而過。車窗被打開,裏面伸出一把金屬折扇。
“公子,武昌城到了,您看咱們是直接尋個客棧嗎?”
趕車的車夫見車窗打開, 正好請示。
南宮子熙唰的打開折扇,笑眯眯的。“不,先去尋個酒樓,要好酒好菜出名的酒樓。填飽了肚子,才有精力想其他的事。”
車夫應了一聲,一邊駕着馬車,一邊向行人打探這廣北京都城内出名的酒樓。
酒菜都最好的酒樓,當屬開源樓了。
雖然連栀的菜譜并沒有保密, 也被摘抄出去散播了不知道多少份。可是開源酒樓是連栀親自監督着開起來的,還是親自一點點教授的廚藝,其他的根本不能比。
那些學舍内的學生,連栀已經交給沈源,讓沈源安排開源酒樓的後廚人員去學舍串講。
至于最後學成什麽樣子,她也是管不得了。
南宮子熙來到開源酒樓門外,搖着扇子盯着上頭挂着的金色牌匾。
“這酒樓的名字,看起來很普通啊。”
說着,邁步進了酒樓的門檻。
人剛進去,就被迎面跑來的一人差點撞到。
南宮子熙躲開的同時,還好心的将跑出來的那人拽了一把。
“夜文錦!”
看清手中拉着的人是誰的時候,南宮子熙一臉的欣喜。因爲,他知道夜文錦來廣北是尋連栀的。
夜文錦滿臉的焦急,雖然見到南宮子熙也是驚訝了一些,可轉瞬就掙脫開來,繼續向外跑去。
南宮子熙緊跟而上, 再次将人拽住。“夜文錦,你急慌慌的做什麽?見到我這個老熟人,你不知道打聲招呼的嗎?”
“書讀的太多, 怎麽越來越呆了?”
面對南宮子熙的調侃,夜文錦如耳邊風一般沒有理。
而是看到了南宮子熙門外的那輛馬車,上前就去詢問車夫,租車可以嗎。
車夫剛剛将缰繩栓在馬樁上,疑惑的用眼神去詢問南宮子熙。那樣子好像在說:公子,這個傻子你認識?
南宮子熙聳了聳肩。
“夜文錦,這是我的馬車,你要用馬車去做什麽?”
夜文錦一聽是南宮子熙的馬車,毫不客氣的爬了上去。
還喊着:“快走快走,出城!”
車夫看着那個像蛤蟆一般爬上車轅的人,無語的就要上前理論一番。
隻聽夜文錦又自顧自的說着:“連栀姑娘,等等我”
南宮子熙眼神一亮,大步走向馬車,将剛剛爬上去的夜文錦推進馬車内,自己也潇灑的跳上去。吩咐車夫掉頭,出城。
“公子,我們還沒吃東西呢”車夫表示非常不情願。
戀戀不舍的回頭望了望香味四溢的酒樓,将缰繩解下來, 調轉方向。
沈如風的将軍府内,今日特别熱鬧。
連栀走之前建議, 今日最好就給朱柔比武招親,趕緊将這個麻煩丢出去。
正好她今日離開京都,讓那些盯着将軍府的人都明白,她的離開,對将軍府來說,并不重要。
因爲朱柔也算是将軍府的女公子,要招親的對象自然不能太差了。所以,參加的人,最低也得是萬貫家财的商賈。
若是哪家大人的公子,倒是不論府上富裕不富裕,直接可以參加比試。
在将軍府發布招親消息的時候,朱柔就鬧過一次上吊。
繩子都搭在房梁上了,結果被連栀的菜刀砍斷了。連栀給她一把菜刀,告訴她,上吊的過程有多難受且難看。真想死,何必上吊,直接抹脖子來的痛快。
朱柔哭哭咧咧的蔫下來,不再尋死覓活的了。
今日前來将軍府的人還是挺多的。
雖然朱柔在将軍府驕奢蠻橫,但是在外頭裝的還是很溫順可愛的。有的人單純的喜歡朱柔的外貌,有的喜歡将軍府作爲親家。還有的,隻是來湊個熱鬧。
擂台就設在院子中央,用木闆搭建起來的圓形比武場。
開始比武之前,說好了,點到爲止。朱柔也是手捧着繡球,蒙着面紗來轉了一圈,之後躲到了屏風後。
沈如風大刀闊斧的坐在正門台階上的椅子上,笑呵呵的,等着看人比試。
沈源站在一旁,手裏拿着把瓜子,有一下,沒一下的嗑着。
一把瓜子嗑完,一場比試也告一段落。
沈源拍了拍手,彎腰在沈如風耳邊告假,說自己内急,要去方便一下。
沈如風無所謂的擺擺手,看向第一局的赢家,一個身材壯碩皮膚黝黑的漢子。他喜歡這樣的人,想着能不能拉到自己的軍中。
屏風後,早已沒了朱柔的身影。
今日這場無比招親,注定會是一場笑話。
将軍府後門。
沈源站在門口,斜靠着門框。
魏林和朱柔站在門外,朱柔的頭頂帶着一面白色鬥笠。
“趕緊走吧。”沈源眉頭微微皺着。
朱柔則是上前一步,就要去握沈源的手腕。
沈源躲開的同時,站直了身子,就要将後門關上。
“表哥!你今日所爲,到底是什麽意思?你之前對我不假辭色,現在又送我離開,你心中當真沒有我的位置嗎?”
“沒有。”沈源毫不遲疑的關上後門,插上門闩。
朱柔小聲的哭泣着,遲遲不肯走。
魏林伸手拉着朱柔的手腕。“女公子,我們快些離開吧。一會将軍發現了,我們就走不了了。”
朱柔一步三回頭的被魏林拉着走。
“你說,表哥爲什麽要幫我?他是喜歡我的,對不對?”朱柔顫着聲音。
魏林沒有回答。
朱柔繼續說。“魏大哥,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可是你也知道,我對表哥的心意。這幾年,多謝你的照顧。可是,我不想離開表哥。”
“表哥不敢表露對我的喜歡,定然是有所顧及。我,回去幫他處理了那些顧忌。”
魏林不可置信的看着藏在鬥笠白紗中的朱柔。
不明白,又似乎明白,她要做些什麽。
“不可!”
魏林強硬的将朱柔抗在肩頭上,一眨眼就消失在了長街盡頭。
兩人走後,将軍府的後門重新被人打開。
沈源站立在門口,眸色幽深。
溫潤活潑的少年,仿佛經曆了什麽重大變故了一般,心如寒潭,氣場陰郁。
看後門的守衛撒尿回來,見到沈源後,疑惑的湊過來,望着沈源看向的長街。“公子,您這是看什麽呢?前頭院裏那麽熱鬧,您怎麽跑後院來了?”
沈源收回發散的思緒和視線,大咧咧的揮揮手。“哎呀,前頭太吵,我來你這清淨清淨。有沒有茶,給我整一口喝。”
“嘿嘿,公子,小的這裏沒有茶,隻有酒。”
“酒更好,來一壺,喝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