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摧毀猿曲山
沅陵被綁在一把椅子上,南宮子熙則是傷的太重,被捆成一個粽子扔在沅陵腳邊。
羅宜俊坐在一旁的輪椅上,示意手下上前去給沅陵用刑。
而那個手下,連栀看着就惡心。長得猥瑣,邋裏邋遢。
“少主,小的又研究出了一種毒藥, 不如,給他先試試”那猥瑣人佝偻着背,笑得邪性。
羅宜俊則是滿臉的不耐煩。“你研究個屁!讓你治我的雙腿和眼睛,你到現在沒有一次嘗試是成功的!試什麽毒藥,給我把他腿打斷,眼睛紮瞎了!拿他試藥!”
連栀在窗外磨牙霍霍。看來, 羅宜俊之所以有這樣那樣的藥,都是這混蛋在背後搗鼓的。
擡頭看了看木屋的高度, 連栀将系統的稻谷全部堆在木屋周圍。
這一次, 就要徹底解決了羅宜俊這個禍害。
将系統儲存的花生油倒在稻谷堆上,打火石點燃後,連栀蹿進了屋内。
屋内的人對于突然出現的連栀都表示驚詫。
最驚詫的,是那猥瑣男人。
他嘟囔着:“不應該啊.你怎麽跟個沒事人似的.媚骨唯一的解藥就是男人。就算你昨晚解了藥,今日定然是爬不起來床的.哪裏出了問題呢.”
猥瑣男在那裏掰着手指頭算制藥的步驟和藥量,連栀卻已經将柴刀架在了羅宜俊的脖子上。
外頭熊熊大火燃燒,木屋馬上就要變成一片廢墟。濃煙滲透進來,視線越發朦胧了。
“你害了我一次又一次,該結束了。”連栀話音落,柴刀抹上羅宜俊的脖子。
羅宜俊不甘心的拼命後仰,輪椅側翻,他躺在地上。脖頸處有血迹冒出來,他雙手并用的爬向一旁,同時大聲喊着來人啊。
連栀一腳踩在他的後腰處,柴刀再次落下, 羅宜俊的腦袋就分了家。
而一旁嘟囔着自己的藥方比例沒錯的猥瑣男,也終于回過神來,看向濃煙籠罩下的羅宜俊分家的屍身。
噗通一聲,猥瑣男跪下求饒。說什麽自己是被威脅才爲猿曲山辦事的。
連栀柴刀将困着沅陵和南宮子熙的繩子挑開,才對準那猥瑣男。
“昨晚是你跑到客棧對我下藥,還将我扛來猿曲山的?”
猥瑣男頭搖的像撥浪鼓,連連說着不是。他隻是被逼無奈,才提供藥物的。
連栀劃開猥瑣男的肩膀衣襟,昨晚她暈倒之前用剔骨刀紮的傷口已經包紮好。
“還撒謊!”柴刀揮砍而下,迎來的是一股白色粉末。
連栀早就有所防備,嗖一下進了系統,躲開了粉末的攻擊。
猥瑣男驚詫于連栀的突然消失,卻也明白這屋子再待下去就要被活活燒死了。房門位置大火熊熊,他爬上的窗口。
唰!
連栀從系統出來的瞬間,見柴刀甩出去,正中猥瑣男的後腦。
猥瑣男爬上窗口的動作一滞,直挺挺的倒下來。
屋内已經嗆得喘不過氣了,屋外也是亂糟糟的喊着救火,救人。
連栀劃破自己的手掌,将血液抹在沅陵和南宮子熙的臉上, 将兩人帶進了系統内療傷。
至于外面的大火, 讓它盡情的燒好了。
等木屋變爲灰燼,她再帶着兩人出去。
猿曲山再次失火的消息,很快又傳遍了整個南金都城和四周的村落。
悠洺飨沒尋到連栀,在聽到猿曲山起火的消息時,立刻跑到山腳下觀望。
從那些人的呼喊聲中,悠洺飨得到了可用的信息。一個就是猿曲山的少主羅宜俊被大火燒成了碳,火勢撲滅的時候,隻看到了羅宜俊腦袋分家焦糊得分不清面容的慘狀。
還有一個消息就是,現場找出了跟在羅宜俊身邊的藥師的屍體,那屍體上插着一把柴刀。
木屋内就這兩個人,沒有其他傷亡情況了。
悠洺飨知道,那柴刀應該是連栀的。能帶着人悄無聲息的消失,肯定是将沅陵和南宮子熙都救走了。
而那方神秘的天地,悠洺飨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再進去看一次。
得知連栀三人安全,悠洺飨從猿曲山山腳下撤了回去。
就在他走後不久,羅象和殷柔帶着羅宜俊焦黑的屍體,前往南金都城,柔城。
殷柔要見南金帝,這可把他樂夠嗆。
當即沐浴更衣,親自出宮門去迎接。
羅象用一團白布包裹着羅宜俊的屍體,一路小心翼翼的抱着,輕輕放在宮門口的地面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殷柔在見到南金帝匆匆忙忙走過來的身影的時候,将腦後的發钗摘下,發絲散落下來,随風飄蕩着。
“柔兒!”南金帝張着兩隻手臂,跟個鴨子似的小跑過來。
殷柔噗通一聲跪下,發簪脫手,掉在石闆地面上,發出叮當聲。
南金帝被殷柔這一出吓了一跳。
要知道,殷柔可是最驕傲的,怎麽會主動向他下跪呢?還有那根發簪,是他送給她的啊。殷柔不僅還留着,今日也是戴着來見他的。
殷柔眼圈發紅,卻沒有掉下淚來。不過越是這樣,越是惹得南金帝心疼不已。
“今日,你我最後的情分也斷了。俊兒,他是你我的孩子。如今被人殺死,連個全屍都沒有。”殷柔看着南金帝,從袖子裏掏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脖頸上。
“柔兒!”
“阿柔你要做什麽?!”
南金帝和羅象同時緊張的開口。
殷柔仰着下巴,依舊帶着驕傲。“我來見你,隻是想告訴你,我從始至終都未曾背叛過你。你的兒子和你心愛女人的命,你記得向仇人讨回來!”話音落,殷柔毫不猶豫的抹了脖子。
血濺三尺,染紅了宮門口的地面和南金帝的眼睛。
“柔兒!”
“阿柔!”
兩個四五十歲的男人,趴在殷柔身邊嘶聲裂肺的咆哮着。
南金帝将殷柔抱起來,手掌捂着冒血的脖頸,哭的失了聲。鼻涕眼淚混雜在口水裏,滴滴答答的落在殷柔染紅的衣襟上。
原來,當初殷柔嫁給羅象,是在跟他賭氣。
原來,那時候的殷柔肚子裏已經有了他的骨肉了。
爲什麽到現在才讓他知道真相?!
他和殷柔兩人,彼此心中都有對方啊。老天爲何如此不公,捉弄兩人一輩子啊!
南金帝仰天長嘯,死死抱着殷柔,将老天和那殺了羅宜俊害了殷柔的仇人罵了一千八百遍。
羅象在一旁哭過後,爬起來,居高臨下的看着南金帝。
“當年,阿柔發現你和别的女娘滾在一起,傷透了心。那時,她已經懷了你的骨肉。于是,阿柔問我,能不能娶她。我答應了。”
“這些年裏,我們雖然有夫妻之名,卻沒有夫妻之實。我是個粗人,她不喜歡。她心裏自始至終,都隻有你。”
“俊兒雖不是我親生的兒子,卻是我從小看着長大,視若親子的孩子。他是被那稱爲神廚的小女娘害死的,你記得,要爲俊兒和阿柔報仇。”
“猿曲山的那些人,都是阿柔爲你培養的助力。等你安葬了阿柔,我會将那些人交給你。我,也該退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