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入縣城
溫春趕緊的替溫貓接過了東西,推了推溫貓:“愣着幹什麽,這是咱們好好姐鍛煉你呢,可得把事情辦好了,别辜負了好好姐的信任”。
溫貓這才如夢初醒手裏冒出冷汗來,接過這單子和二兩銀子:“哎哎!哎!放心交給我,我肯定落實好”。
她知道這是好好姐的信任,她有些激動,她還沒堂堂正正的接過這麽多的錢,隻偷過,既然得了信任那就一定要把事情做好,隻不過做賬有些難,自己雖然讀過書,但是家裏條件不好也沒有讀多少,有些字也認不全,也從來沒有做過賬,可是自己總不能叫好好失望了去。
大不了不認識的數先自己做個記号記着,賬本最主要的是什麽她還是知道的,那就是賬目清晰明了,沒算錯。
雨停了之後族長的動作也快的很,立馬就帶着自己娘去了官府裏頭去,補辦了家裏被泥石流掩埋的戶籍,改了戶,田地也做好了公正,錢也拿到了娘的手裏。
茶攤的日常溫好直接放手交給了溫貓溫春,準備工作有進妹和福福綽綽有餘了,爹爹則負責家裏的日常其餘的時間就繡鞋墊,到了月底也是一筆不少的收入。
溫好則想着怎麽擴大經營的渠道,鎮子裏面統共也就這麽大,消費能力有限,還是需要去到縣城裏面。
她打算帶着溫榮一起去一趟,可是攤子上隻留下溫貓一個人恐怕是忙不過來。
晚上和娘商量商量吧,不知道娘願不願意去,也得看娘的意願才行。
溫富貴辦完手續回來的時候,聽到小女說的事情。
她就會種田,除了賣過柴和雞還有雞蛋,哪裏會做這些事情,況且她也不會做,可是她也明白不得不做,總的給家裏出份力氣。
就要答應的時候趙氏站了出來:“好兒,要不這事你讓你爹試試”。
這時候溫富貴卻突然跳了出來反對:“不行!一個男人抛頭露面算是怎麽回事,少去給我丢臉,家裏餓不死你”。
溫好卻不認同:“娘話不能這麽說,爹這不是丢臉,這是爲家庭做貢獻,這是一件驕傲的事情,就讓爹去吧,爹做東西好吃,學起來也得心應手”。
這倒是合适,隻不過溫富貴突然生出來了一股子自卑的感覺,自己一下子從一個家裏的頂梁柱,變成了沒用的廢物,這股子憋屈的勁,不知道多難受。
溫富貴不想讓趙氏去,習慣性的要和以前一樣出口就罵溫好,可是話剛剛到喉嚨這一塊,硬是出不來,現在不是在自個家裏了,現在女兒養着一大家子,若是罵的女兒不自在,鬧得不和,到時候不好過的是自己。
半天才憋出一口氣:“那就你爹去吧,我在家洗衣做飯,丢點面子不算是什麽,家裏能活絡就行”。
趙氏聽到這話很明顯心情相當的好,但是又不敢在自己面前作威作福了多年的溫富貴面前表現出來,溫好突然覺得這娘也是實在是可愛極了。
緊接着把兜裏的十八兩銀子,拿了出來語氣卑微帶着些祈求:“好兒,咱們這一大家子就靠你養活了,這錢你拿着,娘要求不高,進妹是你哥,情況你也知道恐怕是個留家的,他是個勤快的,給個地他住着,娘和爹本事不大,但凡能幹得了活,肯定給你好好幹,不求你多孝敬,我們沒進棺材,這麽着也得孝敬口飯吃”。
溫好看着溫富貴和趙氏,其實也正值壯年,可是由于年複一年的勞作,比實際年齡看起來老了許多歲,特别是自己娘,滿手都是裂口子,看着兩個人爲了自己的後半生如此樣子她怎麽能不心酸。
“娘你說什麽呢,你們養育一場,我孝敬你們是天經地義,況且我可是還指望着娘和爹幫大忙呢,不白幹,有工錢發,到時候過年還得給我包紅包”。
溫富貴聽說自己有活兒幹,瞬間悲傷的氣氛就消去了一大半:“我能幹的上什麽活兒”。
溫好神秘的笑了笑,趕緊的從溫富貴的手裏把銀子拿了,溫富貴實在是舍不得下意識的想要撈一把,沒撈回來。
溫好:“這銀子就當是娘投資我了,有合适的活兒我優先安排娘,不過娘最近就幫我修修屋頂,把院子裏頭的屋朋搭的結實些”。
趙氏站起來直了直脊背,對着自己妻主說話也硬氣了幾分:“妻主,那廚房的事情就勞煩你了,小女賺錢不易,這糧食都是花錢買的,可得算好”。
溫富貴的眼神裏面多多少少帶了幾把刀子,說起話來也是咬牙切齒,罵不了女兒還治不了這個玩意:“用得着你廢話,你最好給我好好幹,要是沒幹好,沒你的飯吃,給我餓着”。
趙氏這威風還沒逞出來就被吓了回去,氣勢弱下去了一大截,唯唯諾諾:“我知道了,用不着你交代,我先做飯去了”。
剛轉身呢,就被溫富貴叫住了:“等等”。
吓得趙氏一個激靈,以爲真惹着了她:“你急什麽,大不了我抽時間回來把飯做了,衣服留着我晚上洗”。
看着趙氏這供着自己的樣子樣子,溫富貴找回不少的自尊,語氣也好了不少:“瞧你這沒出息的老樣子”。
“我一個大女人何時做過飯,趁着這頓,你和我說下怎麽做”。
趙氏提起來的心這才放下去不少:“好,咱們家統共也就那點東西,好學”。
溫好笑眯眯的拿着手裏的錢,有資金了發展起來就快,明天就帶着些材料去,先找個酒樓推銷推銷試試看能不能行。
不過就得把福福丢在家裏了,看着這幾天家裏人對福福的态度,倒是沒有刁難,隻不過她不好光明正大的給福福開小竈,隻能偷偷地從外面買煮雞蛋,給晚上窩屋裏吃。
夜晚蟬鳴蛙叫不斷,福福背着溫好蜷縮在床邊睡覺,溫好轉過身手撐着臉,另一隻手戳了戳福福的臉蛋。
福福睜開眼睛轉過身來看着妻主。
“福福,我明日要帶着溫榮去趟縣城,可能要幾日才回來,待在家沒問題把”。
福福點了點頭,又繼續轉過身去了。
怎麽就那麽不對味呢,雖然是那麽回事了,每天晚上窩在一個床上睡覺,感覺和結拜姐妹似的,這說要出遠門了也沒點舍不得的意思。
溫好又戳了戳福福的臉蛋,福福再次轉了過來,看着溫好,一臉等你說的意思。
“福福你喜歡我嗎?”。
面前的男人點點頭,終于開了金口:“喜歡”。
這溫好對于這簡單直言的回答郁悶了:“不是喜歡我能給你吃飯的那個喜歡,是喜歡我溫好,我的精神,我的靈魂,我的軀體”。
福福首先是一愣,然後便是映着滿月下的滿臉修紅,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終于輪到溫好手足無措了:“你你你!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這樣子的人,你誤會我了,你聽我解釋”。
福福停住手,盯着溫好的眼睛,依舊是無聲的你繼續說,我聽着的意思。
溫好憋紅了臉也覺得自己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覺得自己在越描越黑,有些惱羞成怒的意思:“轉過去,轉過去,睡覺睡覺”。
半響之後又賭氣似的一把把福福撈了過來,撈到自己的旁邊抱着,刹那間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卻惹得福福漲紅了臉,到半夜都沒睡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