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挫折
這件事情發生了之後,溫春是再也擡不起頭了,一直悶悶不樂的低着頭。
溫好也一言不發:“溫春你收一下攤子,我去走走”。
溫春看着好姐的背影有些落寞。她應該是很難過吧,自己想要去安慰幾句卻又怕說出來的話不對,看着一個攤子未動過的東西,歎了口氣一樣一樣又重新收好。
不過溫好倒是也沒有多難過,對于生意來說這都是常有的事情,得想辦法解決問題,之前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在這既然擺攤不成,那就試試能不能換一種方法。
首先最大的問題還是得要看起來體面一些,得買幾件體面的外套,看着幹淨。
她這次出來是吧娘給的錢都帶着的,恐怕得全部花完,不知道要是回去娘看見了會不會氣出腦梗來。
還有得想辦法把能弄些冰塊來才好,問了許久縣城倒是有冰塊賣,隻不過都是大酒樓才會購買,實在是貴。
又轉念一想,不知道能不能買得到硝,硝溶于水可以急速降溫,制成冰塊,并且也能重複利用。
隻是不知道這硝好不好買,也隻是打着試一試的心态,隻不過沒想到這一問還真的問到了,不僅僅是好買,還挺便宜,有許多還算是有點牌面的,但是又覺得直接買冰不太劃得來的店,都會自己買硝制冰。
這麽看來是自己見識淺薄了。
原主确實是見識少。
等溫好回來的時候,溫春已經把東西都收拾好了,又把桶還了回去,隻是沒想到遇到了溫榮。
溫榮手裏頭還領着好幾好人,看見溫好一臉的驚喜沖了過來:“我可想死你了我的好好姐,你來這幹嘛呢?”。
溫榮這樣子一看就是一個暴發戶:“怎麽你發财了?”。
溫春越來越佩服好姐了,她看看自己穿的那個樣子是絕對不敢上去搭話的,都感覺會被瞧不起,可是溫好不僅僅能說,還不是阿谀奉承的那種,十分的自然不卑不亢。
溫榮心裏可是嘚瑟的厲害,特地把自己手上的袖子撸一撸,漏出閃閃發光的金手鏈,然後在溫好的面前晃呀晃,指着天上的雲:“你看那雲好不好看”。
順着手,溫好肯定能看到自己手上的金鏈子,又炫耀:“我現在做了伢兒行,生意不錯,你看看我身後新來的活,都是頂頂好的,賣出去了又是幾十兩賺”。
後面那幾個正是被綁着的活生生的人,溫好雖然内心有些反感,但是卻也沒多說什麽,這在這個地方可是個正經行業,隻不過暴利的行業多多少少會涉及到一些不好的東西,無視了那小男孩求救的眼神,她不是聖母瑪利亞,對溫榮提醒道:“不錯,我女兒出息了,不過越是這種好賺錢的越是要提防些,特别是同行”。
隻不過溫榮隻聽進去一半,那就是出息了,後面那半句權當是耳旁風:“那是,我早晚有一天會出息的,說吧我的小baby你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
溫好帶着憐憫的眼光看着身後這幾名和自己年齡差不多大的男孩,那些男孩看見溫好激動的不得了,以爲會被買下,那樣子就不用受那麽多苦楚了,就連旁邊的溫春也以爲好姐會解救這幾位小公子。
溫好的嘴唇很好看,就像是水蜜桃一樣,說出來的話卻像是寒冰裏的玉,看似溫潤卻如寒冰刺骨:“我看這些衣服還可以,反正你們買回去也要調教的,讓他們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把,我穿正好”。
畜生,變态,簡直是畜生變态不如,這幾個男孩瞬間就變了眼神,從希望的期待,變成了絕望的厭惡,也是穿的和叫花子似的還期望能買下他們少受些罪。
溫榮不明所以,兩手一攤,臉上都是滿滿的問号。
“窮!買不起衣服”。
多麽直白的話語,溫春的心理變化也有些大,覺得溫好姐有些拿不出手。
溫榮倒是覺得沒什麽,溫好啥事做不出:“行行行,沒問題,我多薅幾套給你,我身上的也給你”。
溫榮身上的騷婦紫溫好實在是不敢苟同:“謝謝,你身上的太耀眼我高攀不上”。
不一會兒之後,溫好就收獲滿滿,溫榮一直在旁邊叽叽喳喳說個不停,她就時不時地嗯幾句表示自己在聽着,溫榮以前話就多又神經兮兮的她早就習慣了。
告别了溫榮之後去買了奶牛,和硝石,圍裙,還有幾個十分要好的瓷壺,溫春的嘴巴全程都是圓形的。
“有那麽多的錢,完全可以在村裏再蓋一個很好地房子了,爲什麽反而出來租房”。
溫好牽着奶牛:“因爲我不想一輩子都呆在村子裏面,爲了能不能吃飽肚子,今年能不能交上稅而發愁,我的向高處走,不說多富貴,起碼要衣食無憂,至少不讓跟着我的人受苦”。
溫春有一次覺得自己膚淺了,小心翼翼的摸着奶牛的肚子,生怕不小心弄壞了寶貝似的。
這可是她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稀罕物,能産奶,又忍不住的瞥了兩眼下奶的地方,臉上通紅一片。
可官這奶牛照顧起來都得費許多的心思。
今天溫春也确實是受到打擊了:“我們明天還去縣城嗎?”。
“去!當然得去,以後都得去,不過換個方法,穿的體面些,去挨家挨戶的問”。
那得需要多大的勇氣,萬一要是被拒絕了,溫春看了看牛,又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狠了狠心,怕個屁,有什麽好怕的,以後她也要買頭這麽大的奶牛。
溫好還打算做些甜品,許多甜品都是需要牛奶的,現在有奶源了就好辦了許多。
兩個人去了縣城裏面一趟回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個這麽大的物件,引得人紛紛側目,還有些愛八卦的人就直接湊上來了:“好老闆,這是個什麽牛啊,沒見過,犁田能行嗎?”、
溫春在縣城裏面的自卑一下子就沒了,感受着大家羨慕的眼光,覺得自豪:“什麽啊,這個叫奶牛,我們家好姐買來産奶的”。
等回到家的時候,趙氏一問,一分錢沒賺到把賣田得來的十八兩全花了,一下子氣的昏死了過去。
一家人連忙跑了出來,溫好掐着人中:“爹爹,你别着急啊,錢早晚要花的,也早晚會賺回來的”。
趙氏好久才緩過來,溫富貴馬上就抄起棍子來錘溫好了,隻不過沒想到直接被溫好一手抓住了:“娘!敢花錢,就能賺錢,你信我,反正現在花都花了”。
溫富貴已經氣的罵都罵不出來了,溫好卻還打算得寸進尺:“今天還得花,家裏還幾百文應急,剩下的錢全部花了,買最便宜,最多的糧食”。
溫好發現縣裏面的糧食是最近都在漲,偏些的地方還好點,隻不過過幾天恐怕也要漲,越快買越好。
溫富貴氣又發不出,索性一把丢下了棍子,拉着趙氏回屋了:“自己買去,我又不當家,别叫我”。
估計現在這兩老氣的肝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