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年巧巧父子的密謀
現在村子裏的人總算是解決了睡覺的問題,建了兩排臨時木屋,雖然條件不比住在别人家好,但是卻自在的多,一直住在别人家的房子裏面時間久了免不了被說閑話的。
最主要的是溫好也實現了她的諾言,第一個月溫好到自己手裏頭的純利就高達三百兩銀子。
早些時候的張氏靠着自己的本事得了六兩銀子,這可不得了,把以往家裏一年的錢都賺回來了。這一回家待遇也是杠杠的不一樣,晚上回家的時候自己那老太婆破天荒的給自己燒好了洗澡水。
自己的兒子女婿也争氣,在小屋子裏頭悶着勁幹,幹回來了二兩銀子,加上女兒妻主的統共十一兩銀子。
這些錢自然全部都到了張氏的口袋裏面保管,家裏沒有分家,錢自然都是要上交的,女婿心裏不滿,他辛辛苦苦賺的錢咋就都出去了,兒子也憋屈,可是張氏又是個強勢的,家裏除了他就沒别人敢作妖。
不過他深受那天趙氏的話的啓發,大發慈悲的拿了八百文給自己的兩個女婿:“這錢你們兩個房裏自己留着,辛苦了那麽久給自己添置點東西我不過問,不過往後隻要是還沒分家這手裏的錢就得上交,但是放心也不全交,交百分之七十,我返百分之三十給你們留自己的房裏”。
成功調動全家的積極性。
自己的兒子就沒那麽大方了,從兜裏掏出來了五十文出來:“剩下的爹給你攢着當嫁妝,以後嫁出去了才能挺直腰闆過日子”。
張氏向來摳搜,巴不得一個錢仔都握在自己的手裏,這可是破天荒的第一回,有了這張氏的話家裏的幾個男人才重新鼓起來了幹勁。
又拉着妻主坐在正堂上:“我和當家的商量了商量,咱們還是暫時住這臨時的屋子,咱們先不蓋房子,攢錢,到時候咱們直接連着蓋三間房子,我們帶着兒子住一間,你們兩一人一邊,以後還省得分家不好分”。
這話又讓兩個家裏的女婿興奮了,能不興奮嗎,這也算是分半個家了,隻要不在一個屋子裏住就少受磋挪,每天當着公公的面做事也不用提心吊膽了。
張氏一看這兩個女婿這樣,雖然收斂了許多但是還是改不了罵罵咧咧的習慣:“你們倆别高興得太早,要是不孝敬我,照樣治得你們死死的,隻要當家的沒死就别想分家”。
溫樹根也興奮,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還能造個那麽大的房子,都是張氏的功勞:“你們爹說的有道理,都是爲這個家裏好,咱們就這麽敲定了,再攢兩個月,咱們就蓋房子,入冬前咱們就都能住上帶着暖炕的新屋,這都是族長的功勞”。
溫家村都是因爲溫好那姑娘才因禍得福的,家裏建新屋了到時候得好好感謝族長一番。
溫好怎麽不知道大家的想法,她也沒想着阻攔,但是有些事情得變變,以前或許難辦,但是現在大家都吃到了甜頭自己又是族長這就好辦了。
先是買了一張大的宣紙,黏貼在木闆上面,自己根據村子的地形畫出來了一個大緻的輪廓。
又在村子的中央畫了一個大的圈子,這就是她要圍起來的範圍,然後又把空地和田的位置标記了出來,哪裏的肥田繼續種植農作物,那些不怎麽好的田地全部填了用來建設屋盆種土豆,奶牛場,雞場。
然後緊接着把全村的人都召集了起來,希望村裏的田都由她買下,大家以後就不種田了。
村子的人世世代代都是以種地爲生,這突然不種田了,一時間心裏打鼓。
張氏和溫樹根可是第一個站出來支持:“族長我們家支持你,田都賣你了,以後我們家不種地,跟着族長不知道比種地強了多少倍”。
這大家心裏都是認同,賺的最少的一家都一個月拿了六兩銀子,隻是有些根裏頭的東西還是丢不掉,那以後吃飯怎麽辦,若是一直買糧食吃,萬一這糧食漲的飛起有錢還不一定買得到呢。
溫好接下來的話完美的解決了顧慮:“以後大家不種地之後,我會給大家按照人頭補貼糧食,一個人頭每年領五十斤白米,一百斤土豆,到時候咱們村子裏面還會有鋪子,但凡是咱們村子裏面出來的東西,價錢都隻要外面的一半,每家每戶的稅也不用操心,都交給我解決”。
這話出來沸騰了,以往種地交了稅才勉強填肚子,不用交稅還每年有補貼,這進來的錢就純純改善家裏過好日子的。
從一開始猶豫變成了争先恐後的同意了。
溫好也給出來了很好的價錢,不管是好田壞田全部按照四兩銀子,把田契都給她,她也沒想着去官府做什麽公正,沒必要。
現在大家是算了算,都不想蓋木房子土房子了,這一有錢都惦記上了青磚瓦房,都把蓋房子的事情提上了日程。
溫好會心一笑:“蓋房子的心情我都理解,過兩日我就會請專門蓋房子的人到我們村來,技術肯定是最好的,價錢也給大家最公道的,大家排号輪着蓋,手裏錢不夠的也可以和我說,情況特殊預支工錢給你們”。
又把規劃一一和村裏的人說明,村裏頭搞定了之後,沒多久就有着浩浩蕩蕩的一群人來到村裏了。
這麽大的動靜鄰村的人都知道,看着自家的兒子心裏打着算盤,到時候帶着兒子去轉悠轉悠,若是自己兒子能嫁進去,那娘家不得沾光。
有的家裏條件還行的就盯上了溫家村未娶親的女子,想着把家裏的兒子嫁過去,還有的盯上了溫好。
這浩浩蕩蕩的一出名溫好可就成爲了香饽饽,到處打聽溫好的情況,特别是年巧巧急不可耐,還打聽到了溫好在鎮中心買茶樓的事情,後面還跟着個二進的院子。
若是以後自己當了正君住在那樣氣派的院子裏頭,還有人伺候是一件多美的事情,年福福才配不上,到時候他就讓他天天睡茅房,洗廁所。
福福是知道妻主借錢的事情的,一下子又動真章把錢都花出去了,溫好花的開心,可是年福福卻着急的和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妻主這可是幾百兩銀錢呢,就這麽花了,該怎麽還啊”。
溫好更關心的是福福的功課:“你在林公子哪裏學的如何了”。
一下子就轉移了福福的注意力:“晚楓誇我是極好的,學了三字經,現在在交我認數字,很快也可以學算賬了”。
真是個勤奮好學的小蜜蜂,緊接着又告訴福福一個好消息,咱們鎮子上的家完事了,明天我們就搬過去,再去買幾個下人,留着伺候你,以後這些做糕點的事情也不用你親力親爲了,你會了新的,教會大家就好。
那些做糕點的男人們也會跟着溫好啓程,先去看看茶樓是什麽個樣式。
這茶樓最貴的東西就是透明的琉璃,打造的櫃子了,整個茶樓修繕下來花了一百五十兩,這琉璃櫃台占了五十兩,可想而知。
福福高興地不得了,他終于有了一個家了,還是一個很豪華的家。
他想自己也算是争氣,妻主以後不會把自己趕出去吧,可是就算是妻主不會那主君呢,她還記得妻主對年巧巧的樣子。
如果妻主真的看上了張巧巧那以後就真的沒有自己的容身之所了。
妻主福福有一事相求,也不等溫好同意就這麽說了出來:“我覺得晚楓很好又好看,若是妻主喜歡便娶他爲正君可好?不要娶年巧巧,妻主實在是喜歡年巧巧那便是納他爲侍也好”。
溫好聞言錯愕,她很失望,但是立馬所有的情緒都化爲了平靜:“林公子知道你的想法嗎?若是我執意娶年巧巧呢,你當如何”。
福福以爲妻主說的是真的,當即就紅了眼眶卻也沒說出個所以然:“我……我自然是聽妻主的”。
她失望透頂了:“你就那麽希望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福福搖了搖頭,哭着難受極了:“我隻希望妻主身邊不管有多少人都能夠容的下福福,可是如果是年巧巧的話一定會趕我走的”。
本來還想生氣責怪可是看到這一副把人惹哭了的模樣又收了回來,耐心開導:“那你有沒有想過,我隻想擁有你一個夫郎呢?我何時說過要娶别人,我隻叫過你爲夫郎,除此之外再無他人”。
這是福福不敢想的東西,可是妻主給他的不敢想的東西還少嗎:“可是……我是買回來的侍”。
溫好歎了口氣這肯定又是之前受了趙氏的餘毒了:“我可沒說過,我明天就去我爹那裏把條子拿過來,然後到官府去辦好,這樣你可安心?”。
他相信妻主說的話,可是這些東西都要經過公公婆婆,他舍不得妻主爲自己爲難:“我相信妻主,妻主莫爲我爲難”。
這淚水來得快去得也快,溫好趁機教育:“是不是什麽話都和妻主說出來,就都不是問題了?”。
福福點頭,又想着心裏一直惦記着公公說的話一臉通紅:“那生兒育女……”。
溫好嚴重的懷疑這才是福福的最終目的,每天抱在一起睡覺她怎麽會沒有邪念,隻不過都忍住了。
福福邊說話邊吃了豹子膽摸去,這叫赤裸裸的勾引,有些學問情到深處自然會。
這邊美滋滋鎮子裏頭的張三郎和年巧巧又作妖了,張三郎和趙氏攀上了關系,這還成了閨中好友,時不時就帶着年巧巧去趙氏家坐。
張三郎也是下了血本了,本來他想要由着兒子不插手的,哪裏知道兩個女兒攤上了事,一個讓人給套了高利貸,要還三十兩銀子,另一個又把别家給霍霍了,現在逼着要聘禮錢,否則的話就把女兒扣在她們家當贅媳。
他哪裏拿得出來那麽多錢,這一下子眼光就和年巧巧一緻了,若是年巧巧嫁過去他就趁機要一筆聘禮,之後再要些銀錢也是可以的,那溫好連那麽大一個茶樓都買得起還差這點錢麽。
所以張三郎直接從趙氏這裏入手了,又是拿着布料來套近乎:“好親家趙哥哥,我又來叨擾了不知道有空沒空,我在家裏一個人怪悶得慌,想找你聊聊天”。
這張三郎話裏話外都是奉承趙氏自然聽得舒服,每日下攤了也樂意有人來串門,況且他那兒子,趙氏看着可是滿意了,長的腰細屁股大一看就是旺子孫的,況且人又賢惠懂禮貌看起來也是個孝順的。
“三郎弟弟,和巧巧來了啊,快進來坐”。
年巧巧還不白空手來,手裏拿着一小瓶藥酒,笑的乖巧又讨喜:“上次趙伯伯不是說經常腿疼嗎,我便拿了些藥酒來了,這可好用了,我來爲您擦擦揉一揉”。
這如何使得,可是趙氏臉上卻樂開了花,連連誇贊:“真不知道這麽好的孩子以後會到哪家去,可真是那家的福氣”。
父子倆的配合十分的默契:“還沒訂下呢,我舍不得把他嫁太遠,太遠的話不知根知底受委屈了娘家人都幫不到”。
年巧巧害羞的低下了頭不說話。
趙氏又上下打量着,不錯不錯,等好兒來了他與她說說去。
這張三郎可是不僅僅對溫好動了心思,看着趙氏這個樣子,老得都沒眼看又不會打扮,又不經意間看了看溫富貴。
若是他們父子倆都進了溫家,有溫好這個聚寶盆在,不可能放着溫富貴不管,那他們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趙氏還沉浸在自己找到了滿意的女婿當中呢,絲毫沒有一點的危機感。
白日裏趙氏和進妹出攤去了,張三郎提着袋肉包子走進了院子裏頭,明知故問:“親家公趙哥哥在家嗎?”。
溫富貴從廚房出來看清楚了來人,這張氏倒是會打扮,一把年紀還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的,不像是自己家那糟老頭子,褲衩子都爛成了馬蜂窩不舍得換。
“我夫郎不在出攤去了有什麽事嗎?”。
張三郎自顧的扭着腰子走進來,走到溫富貴那去:“富貴姐,我在家做了肉包子,尋思着拿來讓你和哥哥嘗嘗,不過哥哥不在富貴姐就幫哥哥嘗嘗吧”。
她确實是老早就聞到肉香味了,這趙氏現在早上和晚上就沒做過飯,都是她做,她除了會烙大餅和熬粥,煮洋芋就沒别的,嘴巴都吃木了。
都是熟人也不客氣,接過來就往嘴裏塞了:“親家手藝不賴”。
張三郎遞包子的時候有意無意的觸碰到了溫富貴的手,溫暖粗糙又有力,讓饑渴許久的張三郎心神蕩漾。
他雖有三個孩子但是也不過四十多正是需要的年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