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誅心謠言
二哥要出走這種事情福福自然會和妻主說,溫好一回來福福便趕緊的把妻主拉到了屋子裏面,有些緊張,不知道自己私自做這種決定妻主會不會生氣。
由于最近妻主對自己實在是太好了他回過頭來一想這件事情,一身冷汗,如果進妹真的出了什麽事情,那麽自己就是罪魁禍首,一想到這裏手心就出汗:“妻主,福福好像做錯事情了”。
不知道自己的小夫郎爲何又如此的緊張:“說吧做錯了什麽事情,說出來讓爲妻好好地罰一罰”。
說完捏了捏腰上并沒有幾兩的肉。
福福把二哥來找自己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反正我都已經幫忙了,妻主給我的銀子我也已經全部給出去了,要打要罵都可以”。
溫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打罵過他,還是他比較向往打罵的生活,動不動就希望自己被揍一頓嗎。
不過看着這張憂心忡忡的小臉恐怕真的是擔心壞了,二哥自己的選擇和福福又有什麽關系,溫好内心責怪要走就走别人也勸不住爲何還來讓自己的夫郎爲其擔心。
把人摟在了懷裏趁機吃豆腐:“這和福福沒關系,你不必擔心什麽,這是他自己的選擇,若是以後過得不好怪不得誰,特别是怪不得你,你連自己舍不得花出去的體己都給他了,沒人能怪你”。
以前公公對自己不好的時候都是二哥明裏暗裏打掩護,雖然平日裏兩個人話不多可是感情卻是很深厚,不然的話進妹也不會過來找福福,福福也不會幫忙。
可越是這樣福福越是擔心:“妻主我總覺得那洪三娘不是什麽好人,萬一二哥受欺負了怎麽辦”。
溫好隻說了兩個字:“活該!讓他在外面吃吃苦頭吧,該來的我們外人替他擋不住”。
不過晚上溫好也有另外一些事情要和福福說,生意上面的事情,溫好對于福福從來不隐瞞。
“我和蕭姐姐做了一筆交易,一萬兩銀子外加一棟酒樓把奶茶的方子給了她,我打算用手裏的錢在縣城裏面買個二進的小院子,然後把那酒樓重建,剩下的全部買成土豆,自己再儲些面粉木薯粉和自己家吃的白米,等村子裏收了第一批土豆,再在寒冬前收一批,這些事情都得費很大的功夫,過後我可能就沒什麽時間呆在家裏陪你了”。
在這一方面福福向來懂事,他知道妻主在外面很辛苦,所以從來都不會要求那麽多,默默地打理好家裏的事情不讓妻主操心,嘗試着妻主所說的新花樣,然後剩下的時間跟着晚楓學習,他過得很充足。
“妻主不用擔心我,家裏的事情就交給我,茶樓福福也會看着的,爹娘也在不會出什麽問題”。
溫好輕輕地戳了戳福福的腦袋心疼道:“傻瓜,我的意思是我沒那麽多的時間陪你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按時吃飯,那繁華樓的菜若是好吃,别舍不得知道嗎”。
福福想起來那些菜就肉疼:“三樣菜十多兩銀子呢,福福不怎麽喜歡,還是家裏的菜好吃”。
溫好打趣着戳穿了福福的小心思:“那天你可是全吃光了,撐得躺在床上半天動不了”。
一說到這他就臉紅實在是太丢臉了。
看着這貓樣她就心情愉悅:“現在你妻主可不是一天隻賺幾兩十幾兩的時候了,一天幾十兩多可上百呢,你知道那張氏嗎!就他一天也能有一兩銀子,還帶着自己的女婿都幹這個去了”。
他知道妻主賺的多,可是這每天花錢如流水,基本上是留不住的:“可家裏統共也沒幾兩銀子啊”。
這話有些尴尬:“那不是在建設當中嗎,錢是留不住的,我是爲了以後能賺更多的錢,況且村子裏面在重建,修祠堂,學堂都是要錢的,還有把附近能買的地都買了,人家不願意出的也高價收下,短時間内所有的錢都投入了買地上面,每日的收入也是搭土豆屋子,還有燒制炭”。
冬天的話不像是夏天那麽簡單,必須要保證屋子裏面有足夠的溫度才行,所以才導緻賺那麽多錢,自己家都不剩下幾兩銀子。
不過懲罰了福福今天自作主張的事情之後,溫好又拿了張一百兩的銀票給福福,還有些碎銀子和銅闆:“往後這一段時間可能顧不上你那麽多,這些錢你收着想買什麽就帶着大山和包子去買”。
福福小心的把梯子搬出來,爬到房梁上面把銀票收好,生怕被自己一個不小心撕碎了。
每逢看到這個場景她都忍不住的樂呵:“夫郎你不怕被老鼠叼走嗎?”。
福福很認真嚴謹的回答了這個問題:“小箱子裏面鑲了鐵皮的,老鼠搬不動也咬不動”。
“萬一是我這隻大老鼠呢?”。
說完了之後,福福便警惕的看着妻主,又把箱子往更深的地方推了推:“妻主應該不會吧?”。
不過這本來就是妻主給自己的錢:“若是妻主需要和我說一聲就好了,我肯定會全部拿出來的,一點也不私藏”。
這話溫好百分百相信。
蕭風也不過是住了幾天而已便離去了,走的時候又去繁華樓聚了一頓,還拉上了溫榮,不過不知道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兩個人的關系倒是緩和了不少,溫榮屬于慫了的那一方。
這幾天茶樓的生意明顯下降,溫好去店裏問了問情況,溫春溫貓臉上都顯着無奈:“最近也不知道是哪裏傳出來的,這玩意喝多了折壽死得快,連那些個小蛋糕小面包更是離譜,說是死人尿發的面,吃着好吃吃久了身體就會越來越差慢慢地不行了”。
溫春溫貓兩個人都着急,這都不知道是從哪裏傳出來的,氣憤不已。
倒是溫好淡定的一匹,隻是問了問從什麽時候傳的,最近的銷量如何,縣城裏面有沒有這種謠言。
溫貓:“也就是這兩天的事情,咱們店裏的銷量少了三分之一,長期訂的也有好些取消了單子”。
溫春經常護送着人從村子到各大縣城去看看情況,所以縣城裏是什麽樣子她比溫貓要清楚:“縣城倒是沒有聽到類似的,不過這要是再這麽傳幾天就保不準了”。
“那說明,散播謠言的就在鎮子裏面,咱們與人交好又沒什麽仇人,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競争對手了,要麽是那個茶攤茶館,要麽是哪個點心鋪子”。
溫貓沉思了一下馬上給出來了方案:“鎮子上面統共也就那麽幾家做茶的,做糕點的,明天溫春姐送完貨先别帶着人走,每個茶館丢個人去坐着喝杯茶,哪家說的最歡快就是了”。
溫貓讓溫好高看了幾眼,是個不錯的辦法:“那就按照你說的辦”。
第二天的時候溫春把這件事情和送貨的交代了:“鎮子裏頭有人說我們茶點的壞話,這要是傳到了縣城裏面萬一人家不要咱們的東西了就沒錢賺,所以今天咱們送完貨,去鎮子茶館,點心店蹲着,把散播謠言的人找出來好好的懲治一番”。
菜花婆也在其中,聽完了之後可是不得了尋思着這不是有人在鎮子裏面欺負有新她孫女嗎。
立馬火燒屁股來到了溫好奶的小院子裏:“有新不好了,你家孫女在鎮子裏頭挨欺負了”。
一聽到有關于寶貝孫女的事情,那叫一個精神,又聽到還是寶貝孫女受欺負了,這哪裏行,利索的起身:“菜花你快和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菜花婆又是跺腳又是比劃:“就是鎮子裏頭那些做同樣生意的,眼紅見不得咱們好,所以到處說咱們這些東西吃了死得快,最近生意都下降了一半了”。
聽到這麽嚴重有新奶的拐杖狠狠的在地上剁了好幾下憤憤不平:“簡直是豈有此理,敢欺負我溫有新的孫女,她非得好好地教訓不可,别的對付不了,兌付這種嘴巴生瘡的沒人比她們在行”。
“菜花,你去吧東阿婆神婆和濟世婆還有村子裏頭嘴巴厲害的都叫過來,特别是以前嘴巴和吃了湯屎一樣的張氏叫過來,等明天好兒找出來是誰了之後我們去好好會會那些人”。
菜花崇拜的看着溫好奶:“有新威武!”。
不一會就聚集了八九個人,除了她們幾個老太婆之外,這幾個以前都是在周圍村子出了名的。
這族長奶有事她們誰敢推辭,剛何況是關乎于他們賺錢的事情,特别是張氏他可是自認爲自己和族長的關系不一般,比其他人都要親厚些,自然的表現得更加的賣力。
“族長奶你說要我們做什麽?絕對不放過那堆鼈孫”。
其餘那幾個也是同樣的态度,義憤填膺。
溫好奶一張老臉一看就是動真格了:“等春姐兒回話,别人怎麽說我們的,我們就去她們家門口全部讨回來”。
第二天鎮子裏頭所有的茶攤點心鋪子不起眼的地方都多了位豎着耳朵的人。
這不在尾巷那一塊給逮着了,正好是張氏蹲的地,張氏今日的縣城送完自己的這批貨就來這裏蹲守了。
那店小二一邊倒茶嘴裏廢話不少:“客官我們這的茶可都是最好的,這水也是取的山泉水,泡出來的茶甘甜可口喝了不僅僅能夠調養身體還能延年益壽”。
其中有不少人喝過溫氏茶樓的茶,這一講到茶便想到了那:“别說那溫氏茶樓裏頭的茶那味道才叫好,人家的茶那叫一個金貴,奶泡出來的呢,還有果子茶,都是冰鎮的,不過一月也隻能淺嘗幾次,實在是貴了些”。
那掌櫃的聽聞臉色變得陰晦不明,自己的茶樓這麽多年兢兢業業,茶和點心都是最好的,自從那開了什麽溫氏茶樓做出來了一些不三不四的東西之後,鎮子裏面的茶館點心店生意都下去了一大半。
小二反駁:“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去那溫氏茶樓,東西好吃是好吃,那都做的不幹淨,我們這些做茶點心的都知道,她那做法人吃多了死得快,就像是慢性毒藥一樣”。
張氏當場就想破口大罵,可是春姐又囑咐了隻管打聽不能惹事,他隻能在暗地裏磨牙。
掌櫃的又站了出來污蔑的話随口而出:“各位都是我的老顧客,我在此奉勸大家一句,莫爲了口腹之欲而損害自己的性命,那溫家茶樓的老闆不是什麽好人”。
這張氏就忍不了了,他們族長不好難道這歪瓜子就好,直接站起來把茶水往那掌櫃的臉上一潑:“你放屁,血口噴人,也不怕生出來的娃沒眼,是不是你家那老的死了沒來得及把你個畜生一樣的東西塞回去重造,你活着不覺得良心虧你,這麽說人”。
這掌櫃的一看這張氏有些眼熟,當即就斷定了是溫家茶樓的人,這二話不說裝可憐:“我不過就是好心提醒,你這潑夫居然如此污蔑我,你良心何在,我胡編亂造這種東西對我自己有什麽好處嗎?我不過是好心!好心!好心!你以爲都像是那些黑着良心做生意的”。
張氏可不是好欺負的:“好你媽的心,你心好你挖出來給我看看,看看你這個狗東西的心好到哪裏去,狼心狗肺都是侮辱了狗”。
掌櫃的憋紅了臉看向喝茶的客人還有店小二。
茶客可不管這閑事全當看戲了,雖然說沒有溫氏茶館的說書精彩可是也打發時間。
這在自己掌櫃的眼神恐吓下不得不硬着頭皮上:“你這老潑皮,在這亂說什麽,趕緊的給我滾,别在我們茶館撒野”。
張氏叉着腰,前後紮穩馬步一跺腿地都要打顫:“你個沒出欄的豬仔也敢沖着你張爺爺歪歪,小心一把菜刀剁了你,上梁不正下梁歪,兩沒一個好東西,你爹你娘知道你這幅樣子嗎”。
“你今天要是對你張爺爺不敬我就好好地替你祖宗十八代教訓你們,真是爹爺爺個腿的”。
掌櫃的憋着火,一個破老頭還敢在自己的地盤撒野,她可不是窩囊廢,大喝一聲想憑着自己的威嚴震懾住張氏。
張氏心裏冷笑就你這小玩意還想和爺爺我鬥法,等那掌櫃的一張嘴,張氏看好時機就一口痰吐進了那掌櫃的嘴裏。
掌櫃的下意識嘴巴一閉,喉嚨一個咕噜,痰卡在了喉嚨裏面。
瞬間跪趴在了地上,不斷地用手指扣着喉嚨:“嘔!嘔~嘔~”。
鬧得茶客哄堂大笑卻沒有一個幫忙的,那店小二趕緊的扶自己家掌櫃起來。
張氏完勝,走的那叫一個潇灑,小樣他十歲的時候可就罵遍了整個村子,不然也不會被嫁的這麽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