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身世之謎
謝錦棠淡淡道:“春錦,你先下去吧。”
“是,娘娘。”
旁邊的春錦便退了出去,臨走前,有些擔心的瞥了秋葵一眼。
單獨被留下的秋葵心中自然也是害怕的,可爲了好姐妹,她還是咬咬牙堅持住了。
謝錦棠坐在主位之上,居高臨下的看着底下之人,氣勢微顯,淡淡的問道:“關于紫吟,你想說什麽?”
其實她的想法也同那兩個丫頭一樣,猜想是不是秋葵下的毒,可這樣好像也說不通。
聽到這話,秋葵便開始陷入回憶,恭敬的回話:“回皇後娘娘的話,奴婢記得當時紫吟姐姐忽然肚子疼痛難忍,便讓奴婢看守了一會。”
“可就在紫吟姐姐離開沒多久,奴婢忽然便覺得很困,也不知怎麽回事,便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後來還是紫吟姐姐叫醒的奴婢。”
聽到這話,謝錦棠的第一反應是這倆丫頭都是被下藥了,否則如何會這般巧合。
或許背後的兇手是想趁紫吟離開的間隙去下藥,誰知道秋葵臨時代替了紫吟,無奈之下,兇手便隻能再次将人迷暈了去。
可竟然無人察覺,那這兇手會不會本就是她鳳鸾殿的。
想到這裏,謝錦棠的面色便凝重了起來。
旁邊的青蓮質問底下的人:“可這些可疑之處當時紫吟爲何不說出來?”
言下之意便是在質疑秋葵說謊。
“奴,奴婢不知。”秋葵緊張極了,抿着嘴唇搖搖頭。
謝錦棠繼續問道:“當時,你可有見到什麽可疑之人?”
她想了想後有些惶恐的回話:“回娘娘的話,沒,沒有。”
“行了,這件事本宮知曉了,你先退下吧。”
“是,娘娘。”
謝錦棠隻覺得心累的很,秋葵的這番話并不能證明什麽,除非能有證據證明她們兩個當時是被人下了藥,但這證據隻怕尋起來不易啊。
她側目看向青蓮,表情極爲嚴肅:“青蓮,如今這鳳鸾殿中本宮能信的唯有你。”
青蓮聽到這話後臉色大變,一下子就明白了她說這話的意思,不可置信的說:“娘娘的意思是這下毒之人……”
似乎怕隔牆有耳,話說至一半時青蓮連忙捂住了嘴沒有再說下去。
謝錦棠卻沉重的點了點頭。
除了有内鬼,她真的想不到其他,畢竟若是其他宮的人多多少少都會引起一些注意的。
所以,鳳鸾殿的人除了青蓮,都不能排除給她下毒的可能。
“娘娘,眼下奴婢能做些什麽。”青蓮的想法在此刻變了,畢竟這兇手若當真是在鳳鸾殿,那一日不被抓住,娘娘便多一分危險。
謝錦棠在此時朝她招招手,并在她耳邊吩咐了幾句。
“娘娘放心,奴婢保證完成任務。”青蓮嚴肅的保證道。
她點點頭若有所思。
而此時,另一頭的養心殿中。
一個侍衛打扮的中年人跪在地上禀告道:“陛下,果然不出您所料,昨夜當真有人刺殺紫吟。”
至于爲什麽定要将紫吟殺死,要麽是爲了隐藏些什麽,要麽就是殺人滅口。
難道紫吟當真知道些什麽?
而坐在上位的周承景聽到這話後神色微冷,将手中的折子放下。
他氣勢微顯,冷冰冰的看着下方跪着的人問道:“紫吟可有說什麽?”
“并未。”侍衛搖搖頭。
“不過有一點很奇怪,屬下發現昨夜那些人來刺殺紫吟之時,她似乎不害怕,不過當屬下再次看過去時,她卻又露出害怕的模樣,屬下也不知是不是看錯了。”
“還有,那些人表面上是來刺殺紫吟的,可屬下發現,那些人并沒有做出傷害紫吟的事情。”
當然,這些疑點也僅僅是他覺得可疑的地方,至于到底是他的錯覺還是事實當真如此,隻怕還要查查。
聽完後的周承景若有所思,眼神冰冷,嘴角卻勾起一個弧度:“有意思。”
下面的侍衛一頭問号,心道,陛下這是何意?
顯然他是不明白周承景這話是何意。
這時,周承景卻淡淡的喊了一句:“夜隐”
沒一會,一道黑色的身影便不知從何出現在了侍衛的後面。
而那侍衛聽到這個名字後頓時臉色一變,瞳孔瞬間放大,似乎有些震驚。
夜隐是何人,那可是暗衛的首領。
都說陛下手中有一支神出鬼沒的暗衛,名曰羅刹衛,聽名字便可知這支暗衛的可怕之處。
聽說各個都武力高強,殺人于無形之下。
據傳聞,羅刹衛的前身是一支由江湖人士組成的一支專殺貪官污吏,也就是那些貪贓枉法的奸臣之士。
那段時間的官員人人自危,深怕一個不小心便沒了性命。
後來,這支羅刹衛便被先皇收服,當然這些都是他聽說的。
他本以爲這些不過是坊間傳說罷了,沒想到今日真的讓他見到了。
都說羅刹衛輕易不出手,看來這件事非同小可。
他小心翼翼的扭頭瞥了一眼傳說中的羅刹衛首領,不知爲何後背頓時一涼,他便不自覺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剛想收回眼神,哪知夜隐卻瞥了他一眼,這一眼可把他吓得不輕,整個人瞬間顫抖了起來連忙将他扭了回來。
夜隐卻繞過他來到前側,恭敬的上前行禮:“屬下參見陛下。”
“免禮。”
夜隐接着便将自己調查的事情一一向上位之人禀告:“陛下,有關紫吟的身世屬下已經查清。”
“紫吟原名王二丫,乃華清縣溪蓮鎮王家村人士,據說她是王家人撿來的,并非親生,也是因此,她一直沒有個正經的名字,紫吟這個名字是皇後娘娘所賜。”
“據王家人所說,撿到紫吟之時,身邊還有一個将死的老妪,若不是那老妪将一塊玉佩和一袋銀兩給了王家之人,隻怕王家人不會将紫吟撿回去,後來那玉佩便被典當,根據他們的描述,那老妪當時的着裝顯然是大戶人家的嬷嬷,因此,紫吟的真實身份怕不隻是農家女這般簡單。”
“如今,那塊玉佩是唯一的線索,屬下已經命人去調查玉佩的去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