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恪守爲夫本分(二更)
完顔烈有點頹喪地說道:“你都不知道吃醋的嗎?剛才她可是摟着你男人的胳膊,而且還說想我了。”
趙雪影皺眉道:“是有點怪怪的感覺。”
“隻是有點怪怪的?你這女人……”
眼看着他又要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行兇,慌忙改口道:“我吃醋了,真吃醋了。”
她說的話,完顔烈是一個字兒都不信。
“晚了。”
說着便要親她,趙雪影捂住他的嘴。
“這麽多人……”
完顔烈直接把趙雪影打橫抱起,拐到旁邊封閉的八角亭裏。
“你這個野蠻人,快放開我!”
……
鈴音和一衆侍女侍衛遠遠地站在原地等候。
轉頭便看到樓林正看着她,瞬間紅了臉。
她現在已經知道樓林爲什麽要送給她香囊了。
當時樓林也以爲要上戰場,可能有去無回,便把香囊給了鈴音,一是作爲紀念,二是表明自己的真心。
結果卻發現是烏龍一場。
鈴音問他爲什麽要送香囊的時候,樓林終于吞吞吐吐說出自己的心意。
不過當場被她以“我要生生世世陪着小姐,終身不嫁”爲由拒絕了。
從此之後,兩個人再見面,鈴音便有意躲閃。
晚間,雪紛紛揚揚而下,地上、樹上已經落了白白的一層。
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雪。
趙雪影最喜歡聖潔的雪。
在南方看到雪的機會很少,一年到頭看不到一次,在這寒冷的北地卻輕易看到了。
怎能不讓人激動?
她欣喜若狂,拉着鈴音出去賞雪。
兩個人穿着厚厚的衣衫,披着加絨披風,也不帶侍女便向外走。
樓林見狀,慌忙跟了出去。
趙雪影說道:“樓侍衛,我們就在宮門口轉轉,不走遠,你不用跟着。”
樓林曲臂行禮道:“可汗吩咐,宮中危險重重,要對您寸步不離。”
趙雪影便沒有再拒絕,看着樓林穿着單薄,說道:“樓侍衛,你去加件衣服。”
“不用了,屬下耐寒,不怕冷。”
趙雪影正想說話,但是有一個人先一步說道:“你凍病了怎麽保護我們?!”
趙雪影含笑看着快言快語的鈴音。
樓林聞言,不再拒絕。
“好,我去穿,你們一定要等我。”
樓林走後,趙雪影含笑。
“鈴音,你做什麽了?樓侍衛好像很怕你,說,是不是欺負老實人了?”
鈴音臉紅。
“我哪有。”
雖然是在晚上,但是雪光卻照得夜晚亮堂堂的,不打燈籠,都能看清前路。
天上落着雪,天寒地凍的,也沒有人出來。
雪沒有人的踩踏相當幹淨,一眼到底,到處都是白的,好像置身于雪的海洋。
主仆二個在雪裏走走停停,有說有笑。
不知過了多久,前方出現幾座巍峨的宮殿,被雪籠罩着,好像蒙了一層紗。
不知不覺竟然來到了勤政殿。
鈴音笑道:“王妃,要不要去看看可汗?”
“他在忙,還是不去了。”
說着轉頭就要離開。
鈴音笑道:“聽說勤政殿後面有一個梅園,紅梅白梅盛開,不知道它們雪中是什麽樣子,應該别有一番風味吧。”
此話一出,趙雪影率先向勤政殿走去。
“走吧,去看看。”
鈴音抿嘴而笑。
樓林癡癡地看着她,被她瞪了一眼,樓林立刻收斂了目光。
拐過高高的城牆,遠遠便看到一個嬌小玲珑的女人向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飛奔而去,兩個人擁抱在一起。
居然是完顔烈和安琪爾。
趙雪影愣在那裏。
鈴音也看到了,氣不打一處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正想發作,卻被趙雪影拉住了。
“王妃,他們居然……”
“應該是一場誤會,咱們走吧。”
“可是……”
“别可是了。”
鈴音狠狠地跺了一腳,任由趙雪影拉着離去了。
不過就像趙雪影說的那樣,确實是一個誤會。
當晚,完顔烈很晚才從勤政殿出來。
回雪居的路上,遠遠地看到有一個瘦小的女人披着寬大的風衣背對着他,在寒風驟雪中等候。
她和侍女不停地跺着腳,哈着手,想是凍到了極點。
因爲距離遠,完顔烈看得不真切,但是他腦子裏隻有趙雪影,張口便叫道:“雪兒!”
安琪爾愣住,轉過頭來,笑靥如花。
“烈哥哥,是我。”
完顔烈眼中喜悅的火花散盡。
安琪爾向他跑了過來,快到他身邊的時候,腳下打滑,堪堪撲倒在完顔烈的懷裏。
“你……”
這也就是趙雪影看到的一幕。
完顔烈好像被紮了一樣,煞有介事地把安琪爾推開,動作很猛,差點把她推倒到在地上。
安琪爾臉上都是受傷和委屈的神情,嘴唇一撇,便要哭。
“烈哥哥,你太粗魯了。你以前不這樣啊。”
說着要抱他的胳膊,這次直接被完顔烈躲開了,站得遠遠的,眼神平淡。
“安琪爾,男女有别。”
安琪爾失落地說道:“烈哥哥,你以前可不是這樣對我的,現在怎麽變了。”
完顔烈跟她保持距離。
“那時候你七八歲,是個孩子,現在已經長成大姑娘了。”
安琪爾一聽“大姑娘”,心裏面高興,笑道:“烈哥哥,你終于發現我長大了嗎?”
方才的委屈一掃而光,帶着純真的笑容,好像一個天真無邪的孩子。
完顔烈直截了當說道:“你不要誤會,我是說男女有别,要注意分寸。”
安琪爾不悅道:“是不是王嫂吃醋了,跟你哭鬧了?你國事那麽忙,她怎麽……”
完顔烈倒真希望她鬧。
“這跟雪兒吃不吃醋沒有關系,本汗已成婚,便要謹言慎行,恪守爲夫本分,與其他女人保持距離。”
“自古以來,男人都是三妻四妾,更何況你貴爲可汗,三宮六院……”
完顔烈打斷道:“此生我完顔烈隻有一個女人,便是你的王嫂,我絕對不會納側妃,讓她……不舒服。”
他本來想說“傷心”的,可是她真的會傷心嗎?
頂多也就不舒服吧,可是哪怕她有一點點不舒服,他也不願意看到。
“可是我是你妹妹啊,也要保持距離嗎?”
以退爲進也是一種策略。
“如果你跟朵朵一樣,沒有關系,可是你我并無血緣關系。”
完顔烈頓了一下說道:“你今天這麽晚在勤政殿前等本汗,實在不妥,孤男寡女惹人誤會,我不想有任何的閑言碎語傳到雪兒的耳朵裏,所以以後你不要來找我。”
說完,帶着令狐南決然離去。
安琪爾看着完顔烈挺拔清冷的背影,眼神越來越陰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