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觸電
看到同伴發羊癫風一樣倒地不起,不知道死活,就、很離譜!
什麽鬼術?另外兩人不敢再用手去觸碰那些線,一人抽出砍刀,就想将那些線給劈了。
結果,金屬的碰撞聲激起了更大的火花,電傳遞的速度更快,第二個人抖動得更厲害,也比第一個人倒的更快。
第三個人傻眼了,不敢妄動,他想上前探查一下倒下的人的情況。
哪想成,雙手一接觸到同伴的身體,立刻感到一陣陣巨麻,他猛地倒退,然後連滾帶爬地跑了。
暗裏旁觀的幾波人在看到進去三個人隻出來一個人後,都暫歇了心思,沒有再硬闖順風莊園。
躺在另一邊屋頂上的南老将這一幕看在眼裏,喝着小酒,沒有出聲。
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麽想的,關乎上千萬兩銀子的東西,主人家會不看好嗎?
年輕人不守着,那是因爲他們白日的活多,隻能他們這些覺淺的老家夥輪流看管。
雖然吧,姑娘說沒必要,但還是看着才能放心。
第二天一早,起床的鍾聲都還沒響,一道逮到‘老鼠’的消息快速地在順風莊園裏傳播。
好多崽子們刷牙洗臉都顧不上,紛紛跑來領導的工作室前看熱鬧。
“真逮到‘老鼠’?”
“那可不,逮了兩隻,又肥又大的,不過都死疆了。”
“他們不識字吧?”那麽鬥大的四個字,豎在門口,特地用新研發出來的不滅燈照的光亮光亮的。
讓你們别碰!哦,勿碰!手癢了不是。
也有可能是真不識字,所以說,不識字是真恐怖,一不小心小命就玩完。
“也有可能是傻子,不然怎麽會往高壓電線上撞呢?還用導電的金屬去劈,他一定覺得閻王是他爹,黑白無常不敢收他。
哼!這就是夜郎自大的下場。”
這怕不是在說他自己?周圍幾人離這個說話的傻子遠了遠。
話說他們也才剛學得幾個字,剛認識什麽電啊,金屬啊,塑膠啊,一些數理化的簡單知識與原理,結果這家夥就飄了。
“以後就不能在高壓線上烤肉了,怪可惜的,你說說這兩人死哪裏不好非要死在這?”
“嘔!”這也是個會顯擺還很惡心的傻~逼。
我跟你說你這麽藐視生命小心觸犯站規,到時候被趕走你就回去當文盲吧。
高壓線的電源當然早就被關掉了,除了人事部負責的人,其他人都是看了一兩眼就走。
回去學習吧,站裏不僅傻子多,狠人更多,你稍微松懈那麽一秒,後面就有大把人超越你,競争很強的。
這種出現了傷亡的事情,當然是報官處理了。
很快,官府來人将人擡走,然後又很快的,賊人的身份就出來了。
江湖有名的采花大盜三人組,各地官府重金懸賞的通緝,一下子就電死了倆兒?!
哦豁!這下好了,捉賊的同時還能順便賺個錢,這又是一個小進項,所以說,一個人的财運來了,擋都擋不住,他們姑娘就是這樣的人。
莊園的手表事業如火如荼,韋珍将原理與制作步驟一一交了出去,結果這些古人也隻學會了個大概。
她隻能将零件分開來做,一人負責一個,總可以了吧?
然後就搞了個生産流水線,待零件都做好,屆時韋珍再親自動手組裝。
至少高檔手表必須韋珍一個個的把關,低檔的手表就讓那些站員練手好了。
如此過了好些天,韋珍總算能松了口氣,然後,就被四老、不,現在成五老了。
把她趕出了莊園。
理由是,主公太能幹了不行,顯得底下的人太無能,又不是豬養着過年吃肉肉。
這個理由很強大,韋珍竟無法反駁,隻能出門溜達溜達。
大畫給韋珍梳了個幹練又精緻的發髻,戴上了幾樣簡單的發簪,配套的耳環,手镯與項鏈韋珍堅決不戴,太麻煩了。
小畫給韋珍套上了一套淺藍色的裙裝,裙擺很寬的那種,大劈叉都沒問題。
層層疊疊的,衣裙上還繡了很多精美的圖畫,非常矜貴唯美,聽說是京裏的時興。
加上她高挑的身材,韋珍把裙子撐得非常高雅。
這是韋珍第一次穿上真正意義上的古裝,看上去明豔不乏端莊,冷清的氣質更顯章她的高貴典雅,還有一股神聖的仙氣
這,是誰家的女王駕到了?裝扮完成的韋珍,把幾個大姑娘都看呆了。
姑娘也太美了吧?!日常她不打扮時帥帥的,現在稍微修飾一下就美帥美帥的。
“走吧。”美不美的,韋珍不清楚,倒是這張臉,跟上一世的她越來越像了。
然,敢出門的,隻有大小琴與大小棋。
她們一組是姑娘出門必須跟着侍候的,一組是跟着付錢什麽的,但若是可以,她們也不想去。
萬鬼山與南州城離的并不遠,認識她們的人也許會有很多,總感覺别人會對她們指指點點,看不起她們倒罷了,對她們丢菜葉子豈不是讓姑娘沒臉。
可既然決定跟了姑娘,姑娘也願意給她們機會重新站起來,那就不能退縮。
于是,韋珍帶着四個丫頭,浩浩蕩蕩地出門了。
馬車?不需要的,逛街要什麽馬車。
一行人一出南街,這種高等的顔值,赢來了一波波的回頭率。
四個丫頭僵硬着四肢,卻還是挺起了腰杆,規矩地跟在韋珍的身後。
而韋珍,可就自在多了,還明目張膽地直奔美食而去。
這是一攤涼粉,還沒到中午炎熱的時候就排起了長長的隊伍,幾個小桌坐滿了人,還有好多站着吃的。
老闆是一對五十多歲的老夫妻,衣着陳舊但收拾的非常幹淨。
老闆穿梭在客人中,收錢或收碗,老闆娘在給人調制涼粉。
涼粉晶瑩剔透的,還冒着涼氣,看别人咝溜一口下去,很爽的樣子。
韋珍看的稀奇,也跟了上去排隊。可能因爲她氣場太強,人們自動給她讓路,然後她一下子就來到了頭一位。
“來五份。”韋珍說完,大棋立刻遞上了錢。
老闆見此,滿是皺子的臉上笑開了花,沒想到這樣金貴的大家小姐竟然會吃他們這種小地攤,實在難得。
這樣他們涼粉的名氣又打了上去,生意隻會越來越好,今年能早早收攤,爲來年做準備。
因此,老闆的态度也非常客氣和善,“姑娘,吃涼粉,您可來對地方了。
這南州地界上,隻有我家攤子的涼粉是帶着涼氣的,因爲我有冰鎮!嗳!
老字号的冰味的涼粉才是正宗的涼粉。
可惜,我們每年能存住的冰都非常有限,這生意也隻能做短期的。
今年啊,我一定要把地窖修繕的更好,争取來年多賣一些涼粉!”
“好!”四周客人拍案叫絕,顯然非常認可老闆的做法,想來這涼粉…
嗯!“好吃!”冰涼絲滑,恬淡可口!
韋珍一口就幹掉了大半碗。
老闆,倒也不用這麽拼命地捧場,您美麗的形象還需要維持的。
“我會制冰,你要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