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糯有些糾結,她不知道還應不應該跟傅湛重新在一起,一方面害怕重蹈覆轍,一方面又不甘心和他這個結局。
手機消息發出響聲,把周糯的思緒暫時打斷[糯糯,你的吻技退步了,把我嘴都磕破了。]
周糯又羞又憤的回複[嫌棄我找别人去。]
傅湛笑了笑,很喜歡看她氣急敗壞的樣子[我的意思是…]
周糯不知道他大晚上發什麽瘋,說話說一半,把人的好奇心提起來又不說話了,回了個[?]
[你可以跟我多練練,免費不花錢,随時恭候。]
周糯直接把手機扔到一邊,就知道從他的嘴裏吐不出什麽象牙,他想的倒是挺美的,名不正言不順的,誰需要他當陪練。
半夜兩三點鍾,周糯的手機被連着打,她發現是周母,迷迷糊糊的接了電話,還有些起床氣“媽,你現在給我打電話幹嘛!”
周母不似以往的堅強“糯糯,你回來吧,你爸突然犯心髒病了。”
周糯心裏着急,先是把周母安慰了一遍,訂了早上六點的飛機,跟領導說明了情況,讓别的老師先代替她的課程,忙完後她會立馬趕回來。
她臨走的時候沒有吵醒李梓萱,用微信跟她說明了情況,周糯坐飛機時心跳的厲害。
周父的心髒病一直很嚴重,平時周母管他管的嚴,煙酒都不讓碰,吃的也是很清淡。
周糯不知道爲什麽好好的人突然就犯病了,她下飛機沒有回家,直接拎着行李箱去了醫院。
周母的臉色很不好,折騰了一夜臉色很蒼白,周糯抱住周母,看到躺在病床上沒有聲音挂着呼吸機的周父,盡力維持着面上的冷靜和堅強。
周糯問了周父發病的原因,他和幾個朋友背着周母偷偷去吃了場飯,他的幾個朋友一直勸他說,周母也不在,不喝就是不給他們面子。
周父對周母的叮囑一直都是言聽計從的,耐不住别人威逼利誘的勸,喝了不少,他在酒桌上心髒突然發疼,可是酒桌上的人都怕事的跑走了。
過了很久,周母才接到一通電話,還是他們其中一個人良心發現打過來的。
得虧周父随身帶着周母給他放在衣服裏面的藥,及時在嘴裏含住,才堪堪活了下來。
周糯聽到後氣的厲害,她雙手握拳“媽,你放心,我一定讓他們這些人受到應有的代價。”
傅湛目前還在追求周糯中,雖然親是親了,但周糯不把他的名分定下來,他心裏還是沒個底。
他恢複了以前的作息規律,早起排隊給周糯送她喜歡吃的那家霖大附近早餐店的早餐。
傅湛給她打了幾個電話,她也沒接,他想着不對勁,往常這個時間周糯就算是睡懶覺也應該起來上班了。
正巧李梓萱走了出來,她被凍的搓搓手,看傅湛這個架勢應該是在等周糯。
“傅湛,周糯回老家了,她爸生病住院了,你等也等不到她,趕緊回家吧。”
傅湛擔心周糯故作堅強,背着人哭,他得及時趕過去給她肩膀靠。
沒有多想,他沉穩冷靜的說“可以把周糯老家的地址給我嗎?”
傅湛坐上了飛機,他把手裏一切的工作都推辭了過去,沒有事情比周糯重要。
周糯去飯店要了監控,跟着周父喝酒的一共有五個人,她不是想去要錢,就是想要一個說法。
她沒想到人心可以如此險惡,每個人都把她當成了來要錢的,那幾個人的老婆聚在一起,陰陽怪氣的說“想要多少錢就直說,不用把自己說的有多孝順!”
周糯氣的不行,她想到了周父還躺在病床上,她也不在維持着平靜,大聲喊着“你們心裏惡劣就把别人想的跟你們一樣,你們的丈夫在勸酒後造成我父親心髒病複發,他們沒有及時把我父親送去醫院,反而跑走,既然協商不成功,我隻能報警解決了。”
幾個婦人認爲一個小姑娘沒什麽本事,都不屑一顧。
周糯找完她們又去醫院給周母送飯,周父還沒醒,周母的白發這幾天又多了不少。
周糯不能在周母面前哭,一個人回家收拾了些衣物準備給他們送過去,出來時還抹着眼淚,眼睛還是紅的。
她擦去眼角的淚花,擡頭看到了站在不遠處滿臉心疼的看着她的傅湛。
周糯在他面前僞裝不出來了,眼淚不受控制的一滴一滴的落下來,傅湛快走幾步把她抱進懷裏,哄着“沒關系,有我陪你。”
周糯想到了上午受的委屈,哭得更厲害了,傅湛聽着她的哭聲心跟着疼的厲害。
終于等到周糯哭完了,她的眼睛紅的厲害,抽咽的說“你…你怎麽來了?”
傅湛親掉她眼角的眼淚,把她手中拎着的東西接過來“這不是怕某人偷偷哭的時候沒人陪着嗎。”
周糯破涕爲笑,壓抑的心情在此刻終于得到了緩解,她去派出所報了案,協商不成功。
那些人沒有一絲認爲自己有什麽錯的地方反而理直氣壯的大聲叫嚣着,周糯氣的全身發抖,傅湛拉住她的手,擋在她的面前。
臉冷的厲害,眼神不怒而威,很有威懾力。
“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隻能法庭上見了,誰也别想白白欺負了我女朋友還有未來的嶽父。”
那幾個女人嘴裏還巴巴個不停,她們都異口同聲的說“你個小夥子懂什麽!”
周糯冷笑一聲,拉住傅湛的手就要走,臨走時,扔下一句“忘了跟你們說,我男朋友是律師,霖陽傅湛,你們搜索可以查到。”
還真有人不信邪的在手機上查了一下,網上對傅湛的評價很高,标簽爲業界知名律師,官司無敗仗,當之無愧的“常勝将軍”。
她出來後覺得氣散了不少,那幾個女人嚣張的臉在搜索完後有些呆愣的樣子還真是好笑。
傅湛站住不走了,他急切的想要證明着什麽“糯糯,你剛才說我是你男朋友。”
周糯意識到說錯了話,盡量把話往回圓“我…我這是情勢所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