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就差一點點
蘇雲岫看了眼時間,沒打算在這裏多停留,走之前還是想把心裏該說的話給說出來。
“陶阿姨,之前因爲你是許慕的母親,所以有時候能忍就忍,現在我已經和許慕分開了,那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嗎?”
“剛剛我們當陌生人擦肩而過不就行了嗎?是你們自己非要撞上來讓我罵,你說是不是吃飽了撐着沒事幹?”
她句句在理,語速輸出極快,怼得陶萍和宋允啞口無言。
好氣!
卻又好有道理。
“以後就算是遇見了也當個陌生人吧,我也不想和你們沾上一點關系”。她看向宋允,眼神變得認真,語氣也鄭重了不少:“你現在已經和許慕訂婚了,我也不吃回頭草,祝你們幸福”。
陶萍心中不快,不管怎麽說她好歹也是長輩,被小丫頭這麽教訓,心裏哪能開心。
“陶阿姨這眼神是氣不過嗎?”蘇雲岫先發制人,從一開始就占據了主導地位,她柳眉輕蹙,突然話題一轉:“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許家和林家是有合作的吧”。
陶萍有股不好的預感,警惕地看着她:“你想說什麽?”
“沒什麽,隻是覺得太久沒有拜訪過林伯父了,您說……”。她停了停,輕啧一聲,帶了點慵懶:“我今天要是在你這裏受委屈了,林伯父和婉婉會不會爲我出頭呢?”
以前宋允就威脅過她。
今天終于是她威脅人了。
這種感覺……
還挺不賴的。
宋允臉色一僵:“你卑鄙”。
一個林清婉就鬧騰得讓人頭疼了,更别提護犢子的林父了。
兩姑娘都是林父看着長大的,又和蘇父交情頗深,倘若蘇雲岫去林家告一狀,那合作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會終止。
“和你比起來,我這簡直是小兒科的手段了”。蘇雲岫勾唇,輕颔首:“不奉陪了,告辭”。
那背影都透着嚣張和得意。
宋允對着她的方向呸了一聲,要說不嫉妒不生氣,那肯定是假的。
她就是嫉妒蘇雲岫越來越好,見不得她越來越優秀。
和宋允反之,怼完人的蘇雲岫一臉神清氣爽,甚至還能高歌一曲。
接下去的體檢項目進行的也很迅速,結束後蘇雲岫開車回去,路上接到了林清婉的電話,聽她說有好事兒,蘇雲岫改變了回家路線,直接去了林家。
至于餘溫辭下班後回到公寓,還以爲會迎接小姑娘香軟的擁抱,誰知一打開門,房間裏一點動靜也沒有。
一度懷疑是自己的開門方式出現問題了。
平常她最喜歡窩在懶人沙發上,今天卻沒有她的身影。
餘溫辭在公寓裏逛了一圈,還是沒看到人影。
更加确信她還沒回家這個事實。
與此同時。
蘇雲岫已經到林清婉家了。
一進門就被她拉着分享喜悅,以至于她忘記告訴餘溫辭,今晚不回去吃飯了。
“我和陳澤熙在一起了”。
“啊?你們這是什麽情況?什麽時候的事情?”
“就是最近發生的事,那天我們聚在酒吧,因爲你身體不舒服,所以餘總就拒絕帶你出來玩,我喝了一點點的酒,借着酒意把人給……”
林清婉說到這裏,有些不太好意思。
蘇雲岫還真是覺得稀奇,這家夥居然也會露出這副表情。
眉梢輕挑,柳眉明眸,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林清婉深吸一口氣,回想起當天的場景,臉頰上的紅暈越來越明顯。
“我把他強吻了,還差點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
話題過于刺激,蘇雲岫下意識瞪大了眼珠子。
現在都流行這麽猛的車速嗎?
能醉成這樣,這酒喝的還真是“億點點”。
林清婉趕緊解釋:“不過最後什麽都沒發生,就差一點點”。
“聽你的語氣,還挺失望的”。
“是挺失望的,就差那麽一點點,當時表白的時候我已經喝醉了,強撐着意識說完已經很好了,後來到了酒店一進房間我們就親在一起了,然後我吐了他一身,被他抱到了床上,迷迷糊糊中就睡着了,要是沒有睡着的話,說不定我還真就才成功了”。
蘇雲岫:“……”
合着您要是沒睡着,現在是不是就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
“你确定就算你沒睡着,還有心情繼續往下?吐了他一身,陳澤熙沒揍你都輕了”。
林清婉歎氣。
想想也是,現在回憶起來,都覺得自己太過于丢人了,好好的氣氛就這麽被她給破壞了。
“那你們是睡在同一張床嗎?”
“沒有,他睡的沙發”。
這一點她可以肯定,因爲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沙發上還有他未來得及收拾的被子。
蘇雲岫點點頭。
陳澤熙這人還挺不錯的,沒有趁人之危。
蘇雲溪心裏也爲她開心。
兜兜轉轉這麽久,這對終于走到一起了。
“以後我就是甜品店的未來老闆娘了,你要是想吃甜品就和我說,我給你打折”。
“行,那就先謝謝未來老闆娘了”。
“不客氣不客氣”。
林清婉很是受用,人逢喜事精神爽,說話都變得柔聲細氣,多了分小女人的姿态。
不知不覺中,聊了這麽久,蘇雲岫總感覺忘記了什麽事情,皺着眉頭仔細想了想。
猛然擡頭,嘴裏嘀咕兩個字:“糟了”。
“什麽糟了?”
“我忘記和餘溫辭說我在你這裏了”。
聊得太嗨了,完全把自家男人抛在腦後了。
“我趕緊說一下,今晚不回去吃飯了,讓他不用等我”。
她邊說邊拿出手機。
完全不知道自己這句話暴露太多信息了。
林清婉發揮超強大腦,開始運轉。
等她發好信息後,林清婉眯着眼睛發問:“聽你的意思,你們已經開始同居了?”
蘇雲岫想了想,說:“算是吧”。
住在同一個屋檐之下,但是沒有睡在一間房。
也算是同居。
不愧是餘總,這進展就是快,林清婉想歪了,還以爲該做的都已經做了。
她哪裏知道,蘇雲岫嘴裏的意思是住在同一屋檐下,而不是她腦海裏想的那個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