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搬家
蘇雲岫在别墅轉了一圈,整體風格有點輕奢,看着就價值不菲。
不過這麽多家具設備,蘇雲岫最喜歡的還是那間舞蹈房。
餘溫辭把人拉過來,親了親小姑娘的臉,順勢問她:“喜不喜歡?”
“喜歡,我們今晚就住在這裏嗎?”
她踮起腳尖,雙手随意地搭在他的肩膀上,白皙的面龐笑容明媚。
男人的大掌落在她腰上,輕輕一勾,她順勢撲進了懷裏。
兩人一高一矮,顔值般配。
餘溫辭清隽的面容上帶着笑,周身氣息濃烈。
不等他回答,蘇雲岫又自問自答:“不行,這裏沒什麽生活用品,今晚還是先回去吧”。
餘溫辭:“好,那就先回去,明天我聯系人來搬家,争取在這幾天搬進來”。
“嗯”。
事情就這麽決定了。
回去路上,餘溫辭帶她去餐廳吃了飯,晚上回去泡了個澡。
蘇雲岫趴在床上翻看手機,餘溫辭也洗好澡出來,掀開被子躺進去。
她這會兒正在和林清婉聊天,之前她就喜歡分享工作上的事情,所以這一次也不例外,換了新的工作環境,再加上這個點不是很困,她和林清婉從吃飯那會兒就開始聊天。
餘溫辭想抱她過來,她還不開心地往旁邊挪了挪位置,有點嫌棄的口吻說道:“你困你先睡,我和婉婉在聊天”。
“不困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一路上在車上閉着眼睛回來的人是誰?
這會兒和閨蜜聊天反而不困了?
“嗯,不是特别困”。蘇雲岫說着又往旁邊挪了個位置。
“你繼續挪就掉下去了”。
“不會的,傻子才會讓自己掉下去,我才不會”。
言外之意,她又不是傻子,怎麽會讓自己掉下去呢。
“既然不困,那我們做點别的事情?”
他說這話已經不是暗示了,這是赤裸裸的明示了。
還沒反應過來,他長臂便伸了過來,蘇雲岫穩穩當當地被他抱在懷裏。
唇被人堵住,不多時就已經節節敗退,占據了下風。
與上一次不同,這一次他格外的溫柔,就連手也安安分分,沒有任何下一步的動作,蘇雲岫開始回應他。
鼻息間全是他的氣息,雙手收緊,抱着他的後背。
幾分鍾過去,他翻身躺了回去。
這一次他居然放過了她?
這還是餘溫辭嗎?
“明天你還得訓練,放你一馬”。
也想讓她知道。
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并非就隻有那檔子事情可以做,也可以和剛住在一起那時候一樣,單純的抱着就很滿足。
“早點休息,别聊太晚,我再去洗個澡”。
他自顧自地說着,人已經走出去了。
蘇雲岫坐起身,呆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剛剛貼得近,他明明已經有反應了,這家夥甯願自己沖冷水澡也不想她累到,心頭劃過陣陣甜蜜感。
等他再次出來,蘇雲岫已經睡着了。
餘溫辭把手機從她手中抽離放到一邊,将她抱在懷裏,順手關了燈。
——
蘇雲岫排練的時候下班時間不是固定的,偶爾會早一點,偶爾會遲一點,總之不管她什麽時候出去,大部分的時候餘溫辭都已經在外面等她了。
他也抽空,讓參加搬家公司把公寓裏的東西給搬到了新家,這樣一來上下班就更方便了。
好不容易捱到周末可以休息兩天,今早她又沒起來。
昨晚這人知道她周末休息以後,便像是要将一星期的都給補回來似的,不管她怎麽哭怎麽說都沒有被放過,以至于上午就算是醒了,蘇雲岫也不想下去。
而始作俑者卻一臉神清氣爽地給她做午餐,做好以後又端到了樓上卧室。
小姑娘側躺在床上,單手看着手機,見他進來了也沒搭理,眼皮未擡,繼續看手機。
“還累?”
這話頗有點咬牙切齒的感覺:“你說呢?”
“昨晚已經幫你塗過藥了,還疼的話,再給你塗一遍”。
蘇雲岫:“……”
怪不得醒來的時候,覺得自己身上有一股藥的味道,當時還以爲是錯覺,原來并非錯覺,他昨晚真給自己塗藥了。
隻不過那會兒她已經直接累得睡着了,就算打雷了估計也不會醒,更别提餘溫辭給她塗藥。
思索的那幾秒,他已經從抽屜裏拿出藥,并且已經掀開了被子。
蘇雲岫反應過來,趕緊按住被子。
“别别别,我不是這個意思”。她紅着臉說:“我隻是累了而已,其他的沒什麽特别不舒服,你不用給我塗”。
昨晚她已經累死過去了,他幫忙塗藥,自己也沒感覺,隻不過現在回想起來會有些羞怯。
如今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要給她再次塗藥?蘇雲岫臉皮薄,哪裏好意思,光是這麽一說,臉就紅透了。
“真不用?”
望着女孩兒嬌豔欲滴的臉頰,餘溫辭還是不放心。
“真不用”。她翁聲着:“這也怪你,誰讓你昨晚……這麽過分”。
說到後面找不到什麽形容詞,她隻能這麽說。
“是我過分了,下次注意”。
“你每次都這麽說,結果哪一次是真的,我才不要相信你”。
她這回學聰明了,不去相信男人在這上面的保證。
他知道小姑娘嬌氣,得哄着。
所以餘溫辭接下去的時間裏哄了半天,才讓她氣消了一點點,先讓人過來吃了午飯。
餘溫辭最近配音錄制,還挺忙的,想下午帶她去公司,蘇雲岫傲嬌輕哼,一聽這話就直搖頭:“不去,你自己去吧,我要在家裏休息”。
男人黑眸定在她身上,猶如一鴻清水,流連顧盼時又像星星流動,欣長的身影站在她面前,清冷中又多了溫柔。
蘇雲岫被他看得差點就心動了,還好又忍住了。
這一次必須要堅決一點,看他下一次還敢不敢這麽過分了。
一想到明天還有一天休息日,她就莫名腿軟站不住了。
大掌落在她頭上輕柔,餘溫辭俯下身,抱着她在唇上輾轉反側,親了又親,最後實在要來不及了才松開她。
小姑娘往後退了一步,剛剛被他得逞了,這會兒捂着唇,瞪着他:“我和你說,我還沒消氣,你别動手動腳的”。
“冤枉……”。餘溫辭眼中是無辜:“剛剛明明動的是嘴”。
“……”
誰來收了這隻花孔雀?
(本章完)